收拾理行完毕,看着苏自坚带上白芸壁上车,胡丽芬心有不甘,都了都嘴,对苏自坚道:“我说那个……你不会要把白芸壁给那个了吧?”
刘学森三人听她居然这么直白,都是相顾愕然,不觉脸上都是露着苦笑之色,这女的亦也太露骨了,有人当着这么多的人说这话的吗?
“我靠!你变态呀,这大白天的说这鬼话。”苏自坚着恼瞪了她一眼,这女的说得他脸都红了,还真是不知羞耻,这话也是一个女孩子说得出口的。
“我这话说得虽是直了点儿,不过却是实话,但愿我是多心了吧。”胡丽芬冷笑了两声,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俩人。
“她就这付德性,我们不要管她那么多。”接着说道:“现在可以走了吧?”白芸壁很是期待省城路上的风光,一脸笑意的她,显示着她内心的憧憬规划着末来的待遇。
看着就要上车的白芸壁,于楠一下子就扯住了她的手臂,悄声地问道:“你不会真的要跟他……那个的吧?”
“这个……你说呢?”白芸壁笑了笑地说道,甩开了她的手,就上到车上来,坐得靠到苏自坚的身上来。
苏自坚看了她一眼,道:“滚!坐过一边去,可别烦我呀。”
白芸壁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心下暗道:你是我的,你苏自坚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滴。
车子启动就要离开,于楠上前了两步,张声说道:“老白!你可不要乱来呀。”
“知道了,知道了。”白芸壁极不耐烦地说道,看都不看她一眼,此时的她,心情那个爽不是用语言可以表达得出来的。
大家挥手告别,看着车子驰远,胡丽芬一颗心也是沉了下来,眉宇间深有忧色,看得出来白芸壁其举令她感到极是慌乱,有种束手无策之感。
于楠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原本她也是有着那份心思,然就胡丽芬与白芸壁的强势,她实在是没那份争夺的实力,只能是选择了放弃,而胡丽芬的那份心思她也是无不明白,作为朋友,她也除了安慰之外也是爱莫能助。
一路之上,白芸壁一扫群山远景,嘴里哼着小曲儿,以示此时她的心情,司机老王时不时的从观后镜眯了她一眼,暗暗诧异,这白芸壁不是没到过省城,几时又见得她有这份心情了,今儿还真是出奇得很,她到底有着什么心事叫得她这般爽了?
而苏自坚则是选择了闭着双眼,似在睡着的样子,任凭白芸壁如何的来搭讪,给她来个不理不采,恼得白芸壁动手动脚来打他,只是凭着她这小手又如何打得疼他了。
“木头人,一点情调都没有,还是个大男人呢?”白芸壁哼了一声,冲着他不满地发泄一下内心的不悦。
最后,她在无趣的无聊中睡下,头也靠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唉!这女的也太没那防备之心了,如果他要是变得禽兽一点的话,那你就危险了。
苏自坚只能是暗暗摇头,鼻中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香气,还有她的体温,不可否认,她到也长得漂亮,可惜的是这性格也太过了,所以他只能把内心下的那股邪火压了下来,一言不发。
这趟旅途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现在还不得而知,在他的预感知中,隐隐觉得会发生点什么。
五个多将近六个小时的车途,这才到了省城。
老五是位老司机了,这省城也不知来了多少趟,对于道路他自是十分的了解,不用多久就找到了目的地,主办方替到来的人员都作了住宿安排,苏自坚住的那个房间有三个铺位,司机老王和他在一起,还有另外一位别县人员,白芸壁则是跟别的女同志同住一起。
当晚主办方在酒店里设下酒席招待了各方来士,彼此坐在一起相互间交流,到场的大多是处在一方的成功人士,上次在营根县举办过一次似类于这种交流会,那会到场的座中也是来了不少,因在场表现突出,此时他一到来,认识他的人即都相争着要到他这张桌上来相陪,以便对其发表自己的独得之见,探讨发展前景的策略。
有一些不认识他的,因听得同伴说起某人的表现,都是不禁对其另眼相看,看着他的眼神都是大不一样起来。
毕竟成功人士不太多,尤其是一位年青人,又有着口才或某方面的能力,这就不得不叫人佩服了,所以都非常愿意与这样的人接触,这可是互学探讨经验,除非你是个无知之辈,没了那雄宏壮志,自然另当别论了。
白芸壁一看苏自坚被诸多的人围住,不禁眼睛发直,敬佩之色油然而起,这种英雄般的转阻,是每一个少女心中的偶像,她虽说大小姐的脾气实在严重,毕竟也是一个正常的人,看到眼前的情景不能不叫她意动情乱,着迷入痴,疯狂地爱上了这人。
她呆呆地坐在一旁,于这种场所没她说话的份儿,他人所说的她压根就插不上半句,就她那丁点儿的常识,实在是少得可怜,至于别人所说的,她可是听得一头雾水,茫然不知,所以只能是老老实实地坐在一旁了,她也是个明白的人,此时要是说上了半句,立马就让得她众目之下原形毕露,无地自容,灰溜溜地走人的份儿。
直到此际,她方才完完全全地对苏自坚折服,似她这种自恋自傲的人,也只有这种英雄般待遇的人,方才能将她那看似高傲的自尊给折服,而刘学森那等公子哥儿在她眼中,半点吸引力也没,凑在一块陡然遭到她的臭骂而以。
现在,总算是有一个能叫得她心里折服的人了,不然的话,就她那付令人讨厌的姿态,真的不会有人喜欢,既便是刘学森等也是对其远而敬之,没那与之相交之意,更何况是他苏自坚了。
交流会是在一片用餐的场所下进行的,大家除了吃饭喝酒之外,还能进行着深入交谈。
当然了,主办方在台说高论完了之后,又邀请了一些有着独到见解之士上台发表自己的观点,以供他人借鉴参考。
作为一名焦点人物,苏自坚无可避免被主办方邀请到讲台前,讲讲他的成功经历,而苏自坚要讲的,自是他在工作中的发展史,而非那些不为人知的隐私,如果有人要是知道他与众多女子有着那番纠缠,非得一下子就轰下台来,而省城报社也是派出了记者到场,对会议进行了报导,他苏自坚即上了首版头条,一个农家孩子的成功之路,这是一个多么让人刮目相看的话题。
早上,在省委某个办公室内,一位年将五旬的老妇正坐在她那张办公桌前,手持报纸,看着那首版头条新闻,上面有着一张图片,上面的那青年的影子有些熟悉,一看那报中内容,有着一个鲜明的名字。
苏自坚!
这个名字在她的心中,那可是深有印象,就好象是烙印在她的心底,长久以来有些淡忘了,此际被人一揭,就把她内心深处的伤痕给揭了开来。
却见得她的眉宇微微一竖,过得良久,这才口中喃喃自言而道:“苏自坚!这个……小子居然……”
现在苏自坚这个名字,对于她而言,是一种讽刺与打击,因为在她内心深处,一直有个隐隐的伤痛,却又不能将之说了出来,倍受煎熬。
在她办公室门口上,有块小牌子,上面写着:王英杰办公室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