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校长的地中海头型、满脸的热情秦舞阳心里就很古怪,但还是笑着说:“我两个妹妹在这里给校长添麻烦了,她们要是不听话,你该管就管,不要客气。”
“她们可是优秀学生,难得好苗子,这都是秦书记教导有方啊。”
秦舞阳瞥见蓝舞撇嘴,心里也觉得好笑,寒暄了一阵,就邀请校长一起吃中午饭,县官不如现管,杨氏姐妹寄宿这里就需要和校方搞好关系,这样两个小女孩正是需要照顾的年龄,稍一偏离就会给露珠的未来猛上厚厚的阴影,既然已经把她们当做帮助对象就要负责到底,要不是她们的班主任不在这里,秦舞阳连他也一块请了。
校长自然一边推辞一边答应,和这样一个年轻的正科级书记搞好关系校长求之不得,秦舞阳又给于真和冯玉琢打了电话,搞对象亲亲我我不管饱,饱的是精神,还得吃饭啊,自己已经来到这里就要和他们说一句,来不来是他们的事,否则就于真那张破嘴知道自己来了不理他还不折腾到天上去?
于真这个无良的家伙一听秦舞阳请客,正和冯玉琢亲亲我我也不重要了,立即飞奔而来,气的冯玉琢柳眉倒竖,想抓住于真这家伙却没能够,只能哀叹这男人啊,真的不能让他得手,这不还没得手这家伙就四六不靠了,以后还了得?不行,这家伙要严加管束,于真要是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触及冯玉琢底线,就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于真飞奔而来,但是见到校长之后,架子立即摆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官威,秦舞阳就觉得好笑,你和一个校长摆什么架子?没想到校长还真吃这一套,立即点头哈腰献殷勤,这让秦舞阳心里有些感悟,别看于真和自己等在一起嘻嘻哈哈,要说这做官知道似乎他看得更深一些,自己应该向他学习。
吃晚饭之后蓝舞要回家学习,这让冯玉琢惊奇至极,她可知道为了让蓝舞学习费了多大力气,结果是瞎子点灯白费蜡,秦舞阳究竟给蓝舞吃了什么迷.魂药?这么一会就说通了,小丫头也不玩了这就要回家学习,不是说要去卧龙岗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接受再教育吗?
惊奇归惊奇,冯玉琢也有点苦恼,原因就在于——自己得送蓝舞回去,萧山距离白下不算远——一百多公里,但是,蓝舞才十八岁,自己一个人从来没出过远门,出来的时候黎海棠再三叮嘱,世道不太平啊,那些可恶的色狼们可不管你是谁家的闺女,见到漂亮女孩子就不放手,这样的消息还少吗?
送蓝舞回去冯玉琢义不容辞,但是她和于真一个礼拜才见一回,别说于真不乐意,就是冯玉琢自己也别扭,可恼今天于真值班,不能脱岗,要不然要他一块送回去岂不好?
秦舞阳一看这样子,干脆直接把车借给冯玉琢,让她快去快回,这才皆大欢喜。
“秦大哥,等我,我会回来的。”在车远去的刹那间蓝舞向秦舞阳挥舞洁白的小手。
“嘿嘿,灰太狼啊,秦舞阳,想和我做连襟?”于真嘿嘿笑。
“别乱说,黎阿姨听到还不扒你的皮。”秦舞阳摇头,心里却一跳,这个于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怕什么他说什么,幸好蓝舞不在,要不然这一句话还不知道引起什么风波?
“嘿嘿,我就那样一说,现在的苦水乡可是美人窝,你小子怎么会看上一个青苹果?”于真这小子一脸猥琐的笑容,校长要是没走要是看到于真这笑容会不会静的目瞪口呆狂呼认错人?
“孩子在,再乱讲我想冯玉琢告状。”秦舞阳瞪眼道,蓝舞是不在,可是露珠还在。
“对对对,这还有一对未来的小美人。”于真呵呵笑,“不说了,秦舞阳,你知道吗?你现在可是大名远扬?知道打他们都喊你什么吗?”于真向秦舞阳挤眉弄眼做怪脸,秦舞阳没咋样,倒是逗得露珠姐妹咯咯直笑,幸好校长吃晚饭就告辞,要不然于真这形象全毁了。
“什么?”秦舞阳根本不搭理他,这小子是不是在人前憋得太久了?这一刻不用戴面具尽情放松?这里可是大路,你就不怕你的光辉形象被别人看去?你老子非打得你妈妈也不认识你不可。
“秦阎王,不出手则已,出手就要认命,一下子就把三个副科级弄进大牢。”于真说,随即又看着秦舞阳吧嗒嘴,“你说你小子这样狠,我老子怎么还夸你呢?说你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要我好好向你学习,秦舞阳,传几手?”
“别扯了,我几两几斤你不知道?快弄个车送我回去。”秦舞阳拍了他一巴掌。
“吆喝,你个大书记还找我哥小干事要车?有没有天理?”
天理不知道有没有,反正最后于真还得派车送秦舞阳回苦水乡,秦舞阳先把杨氏姐妹送回学校,又和她们约定自己会苦水乡安排一下,下个礼拜就接她们去自己那里过大礼拜,只是登上于真派来的专车看到杨氏姐妹追着车子一路奔跑拼命地挥手,秦舞阳心里就发酸,一狠心,叫司机停车。
“哥哥。”杨氏姐妹泪眼婆娑的扑进秦舞阳怀中。
“走,去拿你们的作业和用具,这就和我去苦水乡,那里的条件可不如这里,到时可别哭鼻子。”秦舞阳抱住她们说,杨氏姐妹只剩下点头,又怕秦舞阳说她们,强忍着眼泪不让流下来,这一刻秦舞阳明白这两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已经把自己当成依靠,虽然不知道这种依靠感为什么来的这样突然,但就这样发生了,就不怕自己是狼外婆?
下午秦舞阳办公,杨氏姐妹就安静地在一边写作业,到得晚饭时间,秦舞阳就喊上她们来到钱贵田的家。
“老钱,我来打秋风了。”秦舞阳一进门就笑着说。
“哎呀,书记大驾光临,未曾远迎失礼失礼。”钱贵田拖拉着鞋跑出来,看到杨氏姐妹就很惊奇,“书记,这是……”
“我妹妹,叫爷爷。”
杨氏姐妹乖巧的喊了一声:“爷爷好。”
钱贵田今年四十有九,按年岁当得起这一声爷爷,但是这样一来自己岂不就占了秦舞阳便宜?占领导的便宜那算怎么回事?等哪一天领导不高兴了还不折腾死你。
“别别别,喊声伯伯就可以了。”钱贵田把头要得像拨浪鼓。
“老钱,按年龄你是我的长辈,要不是在一起工作,在外面见到你。我喊声叔叔不过分,现在是休息时间,她们这样喊很正确。”秦舞阳说道。
“不行不行。”钱贵田哪里肯依,这个绝对不能依,就算以后秦舞阳不追究自己,传入其人耳朵里怎么想?“水大不漫桥,书记你这是折杀我,绝对不行。”
两人正争着,钱贵田的老婆走出来:“书记老钱你们这是争什么?咱们各论各的的不就行了吗?这两个孩子我一看就喜欢,别争了,不就是一个称呼吗?”
“你懂什么?妇道人家不许乱讲话。”钱贵田斥道,在家里钱贵田有绝对权威,他老婆也不争辩,拉着杨氏姐妹进屋,“走,别搭理他,伯母给你们做好吃的。”
“看看这事闹的,书记,真不合适啊。”钱贵田一脸的愧疚,自家婆娘的懂事让钱贵田松口气,领导的便宜绝对不能占,越是关系近越要把持住,这是底线,不过对秦舞阳又高看一眼,秦舞阳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但是他却偏偏做了,说明什么?心里就合计着找个好机会把自家一对儿女召回来,介绍给秦舞阳认识,秦舞阳,前途无量啊,自家儿女要是能和他搞好关系,未来岂不一路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