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立诚听了这话感动不已,这哪儿是领导对秘书说的话呀,完全是兄弟之间才有的话语,并且为了防止他破费,老板居然主动提出去家里吃饭。曾善学只觉得眼眶里面一热,跟在这样的领导后面干,真是让人觉得爽快,古人说的,士为知己者死,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意思。
到下班时间以后,朱立诚急匆匆地下楼,开上车直奔泯州而去。
看着老板在这个时候如此忙碌,曾善学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但他永远只会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面,即使在于勇面前,他也连提都没有提过。曾善学知道于勇也有所知晓,只不过对方同样也没有向他说起过。
朱立诚一路上风驰电掣,临近泯州以后,猛地想起似乎女人都喜欢浪漫什么的,于是临时觉得买束玫瑰花送给谭艳芸。他不由得为这个主意得意起来,看来自己是越来越了解女人了。
打定主意以后,他立即把车速减慢了下来,说老实话,这儿附近哪儿有花店,他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绿水花园位于泯州的东郊,这是一个规模很大的楼盘,所以配套的生活设施还是比较齐全的,朱立诚没费什么劲就发现了在前方不远处有一家“紫怡花店”。听这名字,主人应该是一个非常有品味的人。朱立诚在门前十米处停下车,徒步向花店走去。
门脸看上去不大,但走进去里面的规模却是不小,各种各样的花让人眼花缭乱。“老板娘,这花多少钱”朱立诚指着眼前一束包好的红玫瑰,问道。
“你好,先生这束花五十元。”女店主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看见有顾客上门,连忙快步走过来,热情地答道。
“哦,我就拿这束吧!”朱立诚随口说道。
女孩扫了他一眼,边探身拿花,边说道:“先生,是送给你女朋友吧”
朱立诚听后先是一愣,然后随即用力点了点头,这可不能否认,总不至于说,我是送给我情人的。这可不是十多年以后,小三横行的日子,这样回答的话,小姑娘一定会有遇到色狼之感。
“先生,我向你推荐这种粉色的玫瑰,年青的女孩一般都喜欢这种花。您看,是不是更加俏丽一点。”女孩指着货架上一层的花说道。
朱立诚抬头一看,不可否认地说,女孩推荐的却是要比他刚才选的那束红玫瑰更加漂亮一点。对于花,他没什么研究,更不知道有什么讲究,说白了,就是为了哄谭艳芸开心的。
既然粉色的更漂亮一点,那就粉色的吧。付钱的时候,朱立诚终于知道女孩向他推荐这种粉色玫瑰的用意,原来这束花的价格居然是八十元。
朱立诚开始还以为因为自己长得帅,所以容易招惹小姑娘的注意力的,看来不是这么回事,终于知道自作多情是这么回事了。
朱立诚边摇头边把花放在鼻下闻了闻,这话的香味似乎比刚才那束更加清新一点,他自我安慰道。朱立诚把花垂下来拿在手上,抬起头来,向桑塔纳走去,一个大男人捧一束玫瑰花,搞得像个花痴似的,他还真做不出来。
朱立诚抬脚上车以后,把粉色的玫瑰放在副驾上,打着火以后,熟练地打开左转向灯,踩下离合器以后,挂上档,刚准备开车,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只见车往前面一冲,突的一声熄火了,朱立诚的身子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
顺着他的视线往前望去,在车前方大约三十米处有一个女子,亭亭玉立,高挑性感,洁白的纱裙把她衬托得异常美丽,让人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经典名句。
美女,朱立诚不是没有见过,按说不该如此失态,但这个美女,朱立诚太熟悉了,不正是魂牵梦绕的欧阳慕青嘛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上次在泯州美食街头的匆忙一瞥,他暗暗下了决心,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弄清楚她的落脚之处。
朱立诚重新打着了火,跟在欧阳慕青的身后缓缓前行,她居然也进了绿水花园,进了一幢一单元的楼梯口。
朱立诚自然不方便再跟进去,但是他也不是没有办法,坐在车里紧紧地盯住楼梯。他知道绿水花园里的楼梯灯都有声控装置,只要有脚步声就会自动亮起来。楼梯灯在他的注视下亮了又灭,到了五楼以后,终于没有继续亮起。不一会功夫,五楼右侧的灯光亮起,502,朱立诚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朱立诚闭上眼睛以后,心里默默念道:“造化弄人呀,她居然就住在和自己相距几百米的所在,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冉珊处。”
他竭力压制住上去找人的冲动,这时候情况不明,万一对方的屋里还有别人在,那岂不是弄巧成拙。朱立诚虽然知道那样的情况,可能性不大,但是谁又敢肯定的说,绝对不会出现呢
把车启动以后,朱立诚缓缓地往前驶去,两分钟就来到了六栋的楼下,把车停好以后,拿起玫瑰花就往三单元的楼梯口走去。
到了门口,朱立诚没有掏钥匙,先调整了一下面部的表情,然后才摁响了门铃。此时他虽然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是一定不怎么样,所以才要刻意地掩饰一番。
谭艳芸打开门以后,看见情郎站在门口,手上居然拿着一束粉色的玫瑰花,脸上如少女般的羞涩,低声说道:“来就来了,还买什么花”
她边说边接过了朱立诚手上的花,转身往客厅角落里的花瓶处走去。在转身的一瞬间,她满脸绽开了笑容,如孩童般无遮无挡、天真烂漫,可见女人都是爱花的,可能从十八岁到八十岁都不例外,尽管有许多时候,她们嘴里都说不喜欢。
看着满桌子的菜肴,朱立诚的心里一阵感动,暗暗提醒自己收起刚才的心事,要不然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不公平,为了这个夜晚,她可能准备了许久,也许往后就很难再有这样的夜晚了。
想到这以后,朱立诚默默地闭上了眼睛,试图把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从头脑里面暂时性的驱逐出去。
两人对桌而坐,谭艳芸神秘地说道:“你先把眼睛闭上,我让你睁开的时候再睁开。”
朱立诚听后依言闭上了眼睛,他想看看对方究竟想给他怎样的惊喜。只听见耳边传来啪啪的声响,眼前突然黑了下来,不知道谭艳芸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过了好一会以后,才听见一个羞涩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睁开眼睛吧!
朱立诚用力地一睁眼睛,四个桌角上各点着一支红红的小蜡烛,他眨了眨眼睛,以期能适应这微弱的烛光。
“啊!”朱立诚不由得一声惊呼,谭艳芸则羞涩地低下了头,原来刚才的那几分钟里面,她除了关上了灯,点上了蜡烛以后,还换上了一身性感的吊带。
粉红色的衣服在烛光的映衬下直逼人的眼,关键那质地——如丝似绸,更要人命的是居然紧贴在身上,使得身材本来就极好的谭艳芸身上沟壑毕现。看见情郎失魂落魄的表现,谭艳芸的心里得意极了,当初在买这件衣服的时候,她就幻想过某人见后的反应,现在果然印证了。
谭艳芸拿起已经起出木塞的红酒瓶,为两人跟前的高脚杯斟了三分之一的红酒。朱立诚被她优雅的动作迷住了,这还是那个自己熟悉的女人嘛,他心里不禁犯起了疑惑。
“立诚,我敬你,这段时间工作上的事情比较烦心,今天,我们就来好好放松一下。”谭艳芸满目含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