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馨到时候一定会回来的,他都那么大一个人了,能有什么事,再说他不是也发回了短信说没问题吗!”伯文有点不耐烦,现在他真的不想跟何馨有任何的瓜葛,现在他的心中觉得欧阳淑娟才是自己的追求和归宿。
“何馨的事跟我没关系了!他自己要走的或者是去了什么地方,我哪知道?我每天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很多工作,都在等着我推进恒大集团有多忙,每天精神有多紧张,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曼茹气得七窍生烟,没想到马伯文真的这么冷血无情,总感觉马伯文像是换了一个人,只是这层皮和脸是他身体确实被别人给替换了。
“何馨已经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了,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李曼茹问。
“担心有个屁用!”马伯文说:“当初和亲的家人是如何的反对我更核心的婚事,特别是他的母亲,那就别说了,还有他的父亲见我第1面直接打了我一个耳光,这些事我都记着呢?”
“我再一次的说一遍,何馨跟蒋超甚至是跟沈子明到底发生了什么关系,我也不想知道,我也没兴趣,总之何馨一直在背叛我,或许是我自欺欺人吧何馨压根也没瞧得起我这个农村人!”
“没什么事,以后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对了!”马伯文忽然想起来李曼茹已经从他的鸿达集团辞职了,按照公司的人事制度管理规定突然辞职,没有提前打辞职报告,当月的工资是按照50%发放的。
“你没有提前写出资质申请来给我的鸿达集团财务部门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工作有滞后,为此你那个月的工资按照规定50%发放,这是咱们单位的规章制度,虽然你跟我是大学同学,但是工作是工作关系是关系,咱们一定要捋得很清楚!”
李曼茹简直都说不出话来。
马伯文怎么会如此?
他竟然觉得何馨在心里一直瞧不起他何馨的家人,也很鄙视他。
难道真的是因为,马伯文现在功成名就有了钱吗?
或许马伯文是被现在自己的成功和金钱蒙蔽了双眼,也有很大的可能马伯文就是那样的人。
“马伯文我不会再联系你了,你好自为之吧!”李曼茹用力的挂断了电话。
“什么好自为之!?”马伯文随口说道。
欧阳淑娟儿站在2楼的楼梯,原本他已经上了3楼,听到马伯文似乎是在打电话。
“跟谁打电话呢!?”
马伯文急忙解释道:“李曼茹我大学的同学,我们鸿达集团的财务总监,前段时间辞职了!”
“哦!”
欧阳淑娟说:“我姑姑跟你说,让你在你的公司给她安排一个后勤主管的工作,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这样对你在公司的权威性和号召力肯定是有影响的!”
“一个小小的主管,我作为创始人还安排不了吗?你就别操这个心了,再说你姑姑人也不错,最起码在我跟你这件事上还没少帮我!”
欧阳淑娟知道自己的姑姑根本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很多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但是欧阳淑娟的姑姑那是明摆着的,豆腐嘴刀子心嘴上说的非常的好,也非常的柔弱,善良,心却非常的很多,而且总是有自己的想法和小算盘。
去了马伯文的恒大公司,当上后勤部门的主管,欧阳淑娟知道自己的姑姑肯定会狐假虎威,在上班的第1天恨不得把自己跟马伯文的身份全部公之于众,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是马伯文的姑姑,让所有的人都对他投以笑脸儿,不敢为难她。
“我觉得我姑姑年龄偏大,应该不适合鸿达集团的工作节奏,还是要慎重的为好!”欧阳淑娟儿担心的说,她担心自己的姑姑,真的在马国文的恒大集团,一条臭鱼混的满锅腥,弄的公司无烟瘴气,到最后马伯文因为姑姑会责怪自己。
欧阳淑娟儿还真的觉得马伯文挺不错,既然马伯文也提出来大学毕业之后两个人就结婚,欧阳淑娟儿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跟马伯文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如果我想睡觉的姑姑从中作梗欧阳淑娟也不同意,现在马伯文已经铁定了心把行政后勤主管的位置给自己的姑姑,要是自己的姑姑不争气,那到后来马伯文一生气很可能怪到她这儿。
马伯文笑了笑:“没事的淑娟行政后勤部门的主管不需要太大的效率,只要把账目弄清楚就可以了,再说我们公司最能干的副总,直接管理的部门就是这,所以我也挺放心的!”
“明天咱们去买房子吧,直接全款买房,明天下午我找搬家公司过来搬家,咱们就换一个地方住!”马伯文说道:“这样一来,就没人打搅我们两个人的生活了!”
马伯文抱着欧阳淑娟,折腾了一晚上。
即便是在跟欧阳淑娟儿亲热,马伯文的脑海中还时时浮现出何馨的身影,这弄得马伯文非常的难受。
何馨怎么就挥之不去了呢?
马伯文心中越是下定决心不去想何馨,何馨反而在他的脑海中出现的频率和次数就会越多。
欧阳淑娟睡得很熟,马伯文夜里睡不着觉,他现在晚上睡不着觉的毛病,又犯了。
原来一段时间马伯文晚上虽然睡不着觉,但是第2天上班依旧精神抖擞,精力充沛,不过现在不行了,特别是从何馨失踪之后马伯文虽然晚上也睡不着觉,但是第二天非常的疲倦,精力也不够用,昏昏沉沉的。
欧阳淑娟在一旁睡得非常香甜,呼吸均匀。
马伯文的眼睛在黑夜中也适应了黑暗,看着欧阳淑娟娇小的身躯,玲珑有致的身材,怜悯之心涌上心头。
等自己的宏达大厦竣工正式投产运营,等自己成功将新权公司吞并,等自己的企业成功上市融资之后,马伯文觉得,那个时候可以说是自己真的功成名就了,就可以跟欧阳淑娟儿结婚了。
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马伯文摸了摸欧阳淑娟的脸。
第2天将近早晨的10点,马伯文跟欧阳淑娟依旧在睡觉。
准确的说,马伯文是在天亮以后,才睡着的,所以睡得非常的沉。
李斌给马伯文打了一个电话,马伯文没有接。
李斌再次给马伯文打了电话,因为这件事非常的重要,涉及到对鑫权公司的收购问题。
李鑫权马上就要出院了。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他的鑫权公司基本上处于停产停滞状态,人心惶惶,什么说法都有。
本来就濒临苦险境,处于破产的边缘,现在又出了这么大的事鑫权公司基本上是回天无数了。
李鑫权的妻子也找到了李斌希望李斌跟马国文说,通过低价的方式也可以将新鲜公司收购了,但是一定要保持李鑫权和他两个人在鑫权公司的股份。
这样的事情李斌可做不了主。
接连打了三个电话,马伯文才把电话接起来。
“什么事?!”
马伯文说。
李斌基本上每天早晨都能在鸿达集团马伯文的办公室见到他,今天原本打算把这件事情跟马国文汇报,可是来到马伯文的办公室,却发现办公室没有人,办公室的门也在锁着,过了一个小时之后李斌再来马伯文依旧没有出现在办公室,因为这事儿也挺着急的,所以李斌就给马伯文打了电话。
“谁呀!”
欧阳淑娟儿睡眼朦胧,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