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
马伯文轻轻的坐到,赵俊磊办公室的沙发上。
“我跟何馨早已经分手了,分手的事情何馨主动跟我说的,而且还不是一次!我现在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马伯文思考了一下,继续说:“也可以说何馨现在跟我完全的不合适!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生活是在发生变化的,我们要去适应环境,适应自己的内心!”
马伯文的话,听得赵俊磊眉头紧皱。
这样的马伯文赵俊磊真的不曾见过。
“伯文,你跟何馨确实磕磕绊绊!但是现在何馨真的要结婚了,他可是你的大学初恋!我记得你曾跟我说过,无论如何这辈子也要把何馨娶到手,现在可是生死攸关了,晚一步何馨就成了蒋超的女人!”
赵俊磊虽然不赞同马伯文跟何馨两个人走在一起,因为当初他在大学的时候就曾经说两个人在一起磕磕绊绊会不长久,而且非常的坎坷,最终还不一定有好结果,但是现在工作了之后,赵俊磊也变得更加现实了,或者是说更加成熟了。
用成熟的眼光去看问题。
“何馨跟了你这么多年,确实你们两个人都很累,但是现在是关键时候,如果你们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人,现在那可真的就完蛋了!”
赵俊磊只是凭直觉,觉得应该劝马伯文去阻止何馨与蒋超两个人的婚礼。
哈哈……
马伯文哈哈大笑。
笑了几声之后停了下来,这笑声非常的突,听的赵俊磊毛骨悚然。
“马伯文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既然还有心思笑!”赵俊磊问道。
“你今天找我来就说这件事,我还以为是什么其他的大事呢,瞧把你给着急的慌里慌张,你现在可是中权在握稽查科的科长,虽然职位不高官衔不大,但是手中的权力可以通天呀!”
“不过你放心!”马伯文说道:“我的鸿达公司在税务方面没有任何的问题!作为家人我是支持你工作的,绝不拖你的后腿!”
“现在是说你跟何馨的事情,你扯到税务上干什么!”赵俊磊,抽出一根烟。
烟放到嘴上,打了两次打火机。
啪嗒啪嗒。
打火机在不停的冒火星,可是没有火苗,看样子应该是没有燃烧的气体了。
马伯文是从自己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两根雪茄烟。
用雪茄的加架烟器,把两根雪茄的头部都夹断了。
“赵大科长,关键时候可不能掉链子,尝尝这雪茄吧!”
马伯文将雪茄塞到赵军里的嘴里。
随手拿着一个特别精致的打火机。
这个打火机看上去特别的高端上档次。
啪的一下。
打火机的火焰,将赵俊磊嘴中叼着的雪茄点燃。
“这打火机也送你了!”
马伯文说道:“这个是按钮式的,不用打火!”
赵俊磊拿着这个打火机在侧面有一个小按钮,轻轻的,一摁就会燃烧。非常的轻松方便。
“你怎么抽起烟来了!?”
赵俊磊看着马伯文吸着雪茄,不像是新手。
“我吸的不是烟,是雪茄!”
马伯文对着赵俊磊笑了笑。
赵经理心想,马伯文真的变了,似乎变得有点儿冷血无情。
现在在马伯文的心里,感觉到事件绝大多数东西,都可以用金钱和数字来衡量。
“公司的事情怎么样!?”赵俊磊问道。
马伯文就静静的坐在赵俊磊办公室的沙发上,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一如既往的好!现在我们公司的副总应该已经把小黑天使牌商标的所有权拿回来了,也有可能跟那个王八蛋签署了合作协议!”
马伯文文翘着二郎腿,双手摊开浮在马伯文办公室沙发的靠背上。
“你这沙发比我办公室的沙发强多了,我办公室的那个沙发是从二手市场买的,而且还是布艺的,我总闻见那个沙发有股猫尿味儿,很可能是一家养猫的人,搬了家把沙发卖到了二手市场!”
马伯文自嘲道。
这样的马伯文,真的让赵俊磊感觉到挺陌生的。
马伯文现在也算是挺有钱的人,赵俊磊早就查过鸿达有限公司的账当然他这病不是查税问题而是想知道,马伯文的鸿达公司到底赢不赢利?
赵俊磊笑了笑,“你现在账面上怎么说没有个百万!做卫生巾能这么挣钱,我都想辞官下海经商了!”
“那得看谁做!”马伯文的话语中似乎带着剑刃,非常的自信。
“别扯了,何馨的事,你到底去不去管不管…”
马伯文坚定的说:“不去,不管!”
赵俊磊把该说的也都说了,至于马伯文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那是他人何馨的事。
现在赵俊磊忽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什么何馨会跟自己说那些话,为什么会把这个请帖千方百计的从河北邮寄到自己的办公室。
何馨很可能发现,马伯文已经变了一个人。
单凭自己,根本说不动马伯文。
所以何馨还想用赵俊磊的话,让马伯文回心转意。
何馨还是想跟马伯文在一起。
蒋超对何馨一如既往的好何馨的家中又前前后后出了这样的变故,何馨也是心烦意乱。
赵俊磊变了脸,觉得马伯文有点不近人情。
对着马伯文吼道:“你就不能低个头吗?!何馨这是明显的在激你!你总得给人个台阶下吧!”
马伯文也变了脸,“为什么我要低头,为什么我要给他台阶下,谁tmd给我台阶下!”
“我一个人创业办公司,容易吗!每挣一分钱都是我的付出和汗水,要跟多少人勾心斗角!”
赵俊磊伸了伸手,示意马伯文不要激动。
“行了,行,你不去可以!”
“何馨的奶奶病故,你去看过吗?现在他的父亲病重已经是肺癌晚期了,我听说何馨的父亲后来还是很支持你跟何馨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的,也是一个很明智的人,他现在病重生命垂危,你不应该去河北看一看老人家吗?!”
赵俊磊说道。
马伯文无奈地摊了摊手。
嘶声力竭的吼道:“何馨他们家的事,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当初他的父亲还打了我几巴掌!他们家人不都是嫌我穷,嫌我无父无母吗?嫌我没有稳定的工作!”
赵俊磊为马伯文这种过于理性,记仇的说法,气得够呛。
“你!……,马伯文你怎么变得这样!”
赵俊磊无奈的说。
“变的不是我,是你们!你们太肤浅,你们很多人都瞧不起我!”马伯文笑了笑,“算了,不说了,说这些没什么意思!再怎么说,我基本上也是一个孤儿!落后就要挨打,孤儿就要受欺负,这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事!”
赵俊磊感觉到马伯文似乎变得很极端,“伯文你冷静一下,不要这么极端好不好!?”
“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吗!?”
马伯文说。
“你也应该想想你自己的事了!就算是何馨结婚了,你与他没有任何的联系,这一点我也可以接受,过了年你都28了!你就打算一个人过了!”赵俊磊还真为马伯文的事,有点着急。
“这事你不用着急!”马伯文觉得只要一个男人的事业成功,婚姻和女人,那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同样是一件事,有两种不同的说法就会有截然不同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