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伯文在心中大概的盘算了一下,稍作思考后,说道。
飞机起飞了,马伯文和林翠踏上了去往沈阳的旅途。
马伯文与林翠两个,人坐上了哈尔滨开往沈阳的飞机。
沈阳的楚总早已经派人在沈阳机场等候马伯文。
马伯文与林翠两个人被楚总的人安排到了酒店先行休息,第2天一早马伯文要去楚总的公司办理发货接货的相关事宜。
“沈阳这个城市也是一个工业老城,街道比较破旧,人口也特别的多,但是沈阳也是重工业城市,这些年来城市化进程发展的非常快!”
林翠对马伯文说身为沈阳人,林翠总要跟马伯文介绍一些东西,尽尽地主之谊。
今天因为楚总的公司要接待一个大客户,很可能也是关于马伯文的庄重设备有限公司,采购的这批水泵消防设施成套供水设备的事情。
所以,楚总晚上并没有亲自到沈阳的机场接待马伯文,不过楚总已经给马伯文打了电话,让他按照公司的人安排住进酒店,明天一早派专车到酒店去把他接到公司。
马伯文对楚总的安排还是非常满意的。
做生意也好,工作也罢,最主要的是能遇到一个品行端正的人,如果有这样的人跟这样的人工作和接触交流,往往也能受益。
“每次我来到这个城市总会想起我的弟弟,我总觉得他还活在这个世上!”林翠站在酒店的客房窗台旁,看着窗户外面灯火阑珊的沈阳市高楼大厦层出不穷星星点火,稀疏的灯亮,点缀着这个重工业城市。
“林翠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你也不要想太多了,茫茫的人海之中,寻找一个人是件难事!这些事情丨警丨察也没有办法,尽管他们非常努力的去做,但是中人口实在是太多了!”
马伯文安慰林翠说。
“走吧,我请你吃饭,你只要负责告诉我沈阳哪个地方比较好吃一些就可以了!”
马伯文对林翠说。
林翠和马伯文两个人走在沈阳市的大街上,每一个城市都有城市的各自文化和城市底蕴,沈阳这座城市给人的感觉就是特别的厚重。
沈阳发展的比较早,也算是一座老城。
现在的沈阳城市化进程非常的快,满地的高楼大厦,还有施工的塔吊和机械停浮在半空中。
沈阳人口也很多,这里也有一个故宫,不过这个屋这个故宫跟北京的比起来要差很多。
马伯文记得当初他刚一上任的时候,在上海潘美哈尔滨分公司,因为清查过期洗发水的事情,坐火车曾经来到过沈阳,在大帅府旁边还遇到了一个穿黑衣服的老婆婆。
至今想起来,马伯文也觉得那个老婆婆的眼神非常的飘忽,而且似乎能看穿一切,特别的吓人。
老婆婆的旁边,当时还有一个叫崔昊的男孩,那个男孩挺机灵的。
那个男孩儿名字叫做崔昊。
那个神秘的老婆婆,据崔昊说是他的姥姥。
老婆婆卖一些女孩子用的饰品,项链,手镯,还有发卡。
马伯文在老婆婆那里买了几双鞋垫儿,直到现在她还清晰的记得。
来到沈阳啊这个城市,马伯文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位神秘的老人,那个老婆婆。
老婆婆看着马伯文,当时也把马伯文吓了一跳,不过这位黑衣老妇人却说出了马伯文家中的事情,包括马伯文双薪走得非常早,家里边只有一位姐姐了,说她家的祖坟占文昌位,如此一看马伯文应该是个读书人,而且成绩还非常的不错。
让马伯文记忆最忧心的事情,就是这个黑衣老婆婆对他说自己的工作变动非常大,现在所呆的那个公司,那个时候马伯文还在上海潘美哈尔滨分公司,老婆婆明显告诉马伯文,这个公司你根本待不下去,要立刻走才可以,而且你的事业虽然能够成功,但是会有非常大的波浪,经历过风雨之后才能见到绚丽的彩虹。
马伯文并不是一个非常迷信的人,他相信科学,他是一个受过全日制教育的读书人。
只是马伯文觉得这位黑衣老妇人说的话全部都是对的,这让马伯文后背发凉,非常的害怕。
马伯文也记得当时这个黑衣老妇人告诫自己婚姻会有大问题,22岁之后桃花运开始来,到时候马伯文会跟很多女性纠缠不清。
好在黑衣老妇人最后跟马伯文说,你的家庭一定会幸福,但是又经历过非常多的考验。
马伯文临走之时,黑衣老夫人还给马伯文建议让他在现在的那个公司辞职,那个公司并不适合他。
马伯文并没有太在意,随后坐了火车就回到了哈尔滨。
只是来到沈阳这座城市,马伯文的记忆中出现了两件事,第1件事就是在沈阳这个城市有潘美的分公司。
那个时候潘美芬公司的总经理还是李凡。
第2件事就是这个个神秘莫测的黑衣老妇人这个老妇人,看样子懂一些命理方面的事情,而且他说的特别的准,这种事情就非常的可怕了,马伯文打算在沈阳完成这笔货物的交易之后,再去大帅府的附近找一找这个神秘的老妇人,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不知道这个老阿姨还在不在。
马伯文走了,私心里想着大帅府旁边那位黑老妇人。
林翠跟马伯文说了几句话,马伯文都没有反应。
“马伯文你想什么呢?我都跟你说了好几句话了,你这一点反应都没有!”
林翠趴在马伯文的耳边,大声的对马伯文说。
马伯文这才回过神来,赶紧一笑。
“我在想一件事情,一件很神奇的事情?”马伯文说道:“林旭,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命理师吗?他们能推算出你过去的事情,甚至能预知你未来要发生的事情!”
林翠皱了皱眉头,笑了笑,看着马伯文英俊的侧脸,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特别的可爱。
“哪有什么命理师啊,那都是一些比较扯的事情,他们只是按照一定的方式说话而已,而且那些人基本上都是看人下菜,他们有好几个剧本,脑子聪明一些的人大概有10多个剧本,针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脑子不好的人可能也就有一个剧本,见到所有人他都按照这个剧本去说,万一有一个全部碰上了或者是达到50%以上,说的很对,那么这个人就觉得他很神奇!”
林翠看着马伯文迟疑的眼神,索性继续解释说道:“简单一点说无非就是看人下菜,比如说你穿的衣冠楚楚,像一个工作的人,他就会说工作的事,你穿的衣衫褴褛像一个要饭的,他就会说你要饭的事!每天来来往往的有几十人上职甚至上百人,他都按照这些套路去说,总有瞎猫碰上死耗子的时候!一旦瞎猫真的碰上了死耗子,那么也就是说,算的真准啊!”
马伯文说:“看样子你是不信这些事儿,也不信命了!”
“我这个人原来是不信命的,但是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的生活,我发现绝大多数事情都是老天爷定好的,虽然我的信念是我命由己不由天,但是人与天斗肯定是不行的,人与自然斗也是不行的,应该顺应自然而发展,就像适应这个社会的生活节奏一样!”
林翠非常的有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