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冷静下来的李曼茹想了想,似乎马伯文说的也很有道理,如果马伯文跟其中的任何一个女孩,有那种男女关系,那另外一个女孩肯定也不会,在住在这里。
唯一的解释就是马伯文跟这两个女孩一点关系都没有,非常的清白,三个人只是共同的住在一个屋檐下。
贺敏呢,是白天上班,晚上很晚回来,直接就睡觉。
林翠呢,是白天睡觉,一到晚上9点之后就出门去唱歌,基本上回到家中,最早也是早晨的七八点。
马伯文呢,每天早早的就去哈尔滨分公司上班了,自从马伯文第1天来到分公司上班开始,就一直这样坚持过,基本上马伯文是最早到公司的人。
即便是马伯文去的晚了,那对于很多潘美的其他职工来说也算是早的,而且马伯文去晚的次数,一共也就那么几次。
马伯文是上了一天的班,有的时候还要在单位加班,回到家中基本上都是八九点钟。洗漱完毕之后,马伯文基本上也不出屋,躲在自己的卧室里,学习英文和俄文,还看一些管理和经济学方面的书籍。
马伯文费了半天口舌,把林翠贺敏,还有自己的工作时间跟李曼茹解释了很久。
李曼茹这才相信马伯文说的话。
短时间内李蔓茹还是有点儿无法接受,马伯文跟两个女孩住在同一间房子的事。
天已经蒙蒙亮了,马伯文睡意全无,李曼茹更是没有睡的心思。
“我昨天是怎么了?你去接的我?”李曼茹才想起来问马伯文,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他的家中。
马伯文本想告诉李蔓茹,事情的所有经过,但是觉得,既然李蔓茹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告诉他之后反而对她是一件坏事,只是这工作陪客户喝酒,万万不能大意。
“慢无啊,以后你长点心眼,喝酒的时候,千万要少喝,你说你喝醉了,也没有人管你,到时候有些心怀不轨的人,占你便宜怎么办!还好昨天我去的及时,将你从酒桌上直接的带走了!”马伯文编织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为的是能让李曼茹心安理得一些。
“你昨天彻底的喝醉了,我又不知道你住在哪儿,所以就把你带到了我的家中。”马伯文继续解释。
“谢谢啊!”李曼茹有点儿很不好意思。
“我以后出去不喝酒了,昨天还是第1次喝酒,对面的那个老总一直跟我喝酒,而我的领导田总又悄悄的跟我说,如果陪不好这个客户,他就不签合同!我喝着喝着,不知不觉的就喝多了!”李曼茹回忆到。
“走吧,我送你回家吧!”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马伯文不想让林翠一进屋,看到李曼茹在自己的家中,这又是麻烦。
李曼茹也确实想回自己的家中,好好的睡上一觉,现在他的头有点痛,酒劲儿似乎就上来了。
马伯文跟李曼茹两个人来到了自己的车旁。
马伯文按照李蔓茹的,只是很快的找到了李曼茹的住所。
李曼茹住的房子也是楼房,租金已经交了一年的。
两个人在楼下的快餐店,简单的吃了一口早饭。
“你的胳膊怎么样?还疼吗?”李曼茹忽然想起来,自己拿着扫帚,打了马伯文。
“不是很疼,关键你那突然的一击,实在是让人太意外了!”就在马伯文说话的时候,他还能感觉到胳膊上隐隐的痛。
“还好不是打到你的脸,不然的话,脸肯定肿了!”李曼茹竟坏笑起来。
马伯文的手机响了,是赵甜发来的短信,短信的内容很长。
今天是赵甜,跟马伯文约好了见面的日子,赵甜要跟马伯文谈关于李寒峰的事情。
马伯文看着赵甜发来的短信:马伯文,一会儿就到咱们约好的地方见面,事不宜迟。没想到李寒峰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这件事关乎于你在潘美哈尔滨分公司的位置也关乎到,将来北方潘美哈尔滨总部,你领导位置的最终归属!切记,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看着赵甜短信中的内容,马伯文觉得她非常的着急,马伯文也好奇,赵甜说的,李寒峰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
“你去忙吧,我上楼休息一会儿!”李曼茹看着马伯文盯着手机,一直没有眨眼,知道马伯文一定是工作上有了重要的事情。
“那好曼茹,你千万记住了,以后不要喝那么多的酒!”马伯文稍加思索,凭借自己职场的经验,马伯文觉得李曼茹的上司肯定会问昨天的事情,为了让李曼茹不落入困境,
马伯文继续对李曼茹说:“曼茹啊,你上班之后你的领导,无论怎么问你,你都不要跟他说任何事,只要说一切都挺好的。”
“一切都挺好的!我喝醉了,好多事记不住!”李曼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马伯文,不明白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马伯文自然知道,就在昨天的酒桌上,李曼茹已经成了他公司领导的交易品,肯定是他们公司的领导把李蔓茹交给了那个满脸色相的老总。
换来的当然是好处,最直接的就是业务合同谈成了。
这种事情马伯文也不是没有见过。
只是马伯文绝对做不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一切都挺好的,这是一句中性话。
无论到什么时候,李曼茹都会有自己周旋的余地。
更何况李曼茹确实喝醉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这也算是实话实说。
“你就按我说的做!”马伯文觉得他应该立刻见到赵甜。
“奥!对了!”马伯文认真的说:“我家里的事情,还请你千万不要告诉何馨,她会误会的!”
马伯文说完之后,急匆匆地跟李曼茹挥了挥手,快步走了出去。
李曼茹心想,即使何馨跟蒋超订婚了,看样子马伯文还没有放弃,何馨!马伯文对何馨,也是真够专一的了。
赵甜跟马伯文选择见面的地点,竟然是哈尔滨市一个非常有名气的公园。
马伯文停好车,来到了公园的一座木桥上。
桥头上迎面站着的那个女人正是赵甜。
“马伯文,你终于来了!”赵甜双臂还胸,迎着马伯文走来的方向,向前迈了两步。
赵甜虽然离开了潘美哈尔滨分公司,但是对于分公司,他一直保持着联系,上海的潘美总部他一直也没有放弃沟通。
一个人在公司工作了很长时间,必然会对公司有一定的情感,赵甜也不例外。
虽然潘美最后处罚了赵甜,对赵甜的行为做出了非常严厉的处分,但是赵甜对这个处分并没有过多的非议,毕竟自己利用职务之便,以公谋私,确实触犯了潘美的制度。
他们还是手下留情,没有罚赵甜过多的苦,也没有把赵甜告上法庭,潘美公司能这样做,也算是给赵甜手下留情了。
当然这其中有马伯文的一些功能,马伯文锲而不舍的把赵甜的功劳,喋喋不休的告诉上海总部,还把赵琴家庭的情况,特别是父亲重病的事情,告诉了总部。
这也让总部的人在决定的时候,无形中夹杂了个人的情感。
马伯文这样做也是本着一颗善良的心,他非常理解赵甜,当初带姐姐马心蕊生病的时候,他手中没有钱也是一筹莫展,甚至卖了两次血,最终也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只是维持姐姐马心蕊的正常生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