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驾的罪过固然大,但他更怕的是,因为这件事情闹到丨警丨察局,深更半夜带着一个醉酒的女孩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如果让他的老婆知道,肯定会跟他离婚的,如果一旦离婚,他的资产有一半就要给他老婆。
马伯文看着手里的钱,感觉这钱非常的脏。
啪的一声!
马伯文把这些钱,砸在了这名老总的脸上,“放心吧,我不会报警的!”
听到马伯文这么一说,这名老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舒服了。
这名老总对马伯文千恩万谢,马伯文根本没有听,也没有回头,走到自己的车旁。
看着熟睡的李曼茹,马伯文叹了一口气。
现在李曼茹的状态,根本醉得像一条死狗。
也不知道李曼茹住哪儿,马伯文只好把他拉到自己的家中。
马伯文回到家的时候,林翠早已经去了南平的酒吧去唱歌。
贺敏跟姐姐在馄饨店忙了整整的一天,回到家洗漱完毕,早就跑到自己的卧室睡觉去了。
马伯文抱着李蔓茹,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自己的家门,生怕闹出一点动静来被贺敏听出来。
马伯文累得出了一头汗,才把李曼茹抱到自己的卧室。
平时也没觉得李曼茹有这么沉。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马伯文来到自己的卧室看到,李曼茹睡得很沉,应该没什么事。
看来今天要睡客厅的沙发了!
马伯文抱起被子和枕头,轻轻的关好卧室的门,向客厅走去。
李曼茹彻底的喝醉了,甚至在马伯文将她放到车上的时候,李曼茹也没有一点感觉。
李曼茹睡在马伯文的床上,半夜忽然醒来。只觉得自己的胃部非常痛,头痛欲裂,似乎还天旋地转的,非常的难受。
我这是在哪儿?
你们如果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之后李曼茹迅速的回忆起来,他只记得跟田总去陪客户喝酒,好像自己喝了很多酒,不单单喝白酒中间还喝了半瓶子红酒。
李曼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自己给马伯文打电话,李曼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给马伯文打过电话,她喝的太多了。
现在李曼茹开始后怕起来,他猛的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还有脸。
想看一看是不是自己受伤了。
紧接着李曼茹手忙脚乱的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检查着自己的衣服有没有被解开或者撕裂的痕迹,自己的腰带是是不是已经被解开了。
虽然刚刚出入社会工作,但是李曼茹也有一定的预见性,他知道一个女孩子在外边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护好自己。
而且自己喝醉了,有可能一些心怀不轨的人,趁着自己喝醉,对自己下手,那样一来李曼茹可就亏大了。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和自己身体的感觉,李曼茹确定应该没有受到任何的侵犯,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感觉到胃部一阵酸痛感,非常的难受,李曼茹向下硬咽了一口气,将胃部反酸出来的,酒气压了下去,不然他肯定会一口就吐在地上了。
李曼茹在漆黑的屋子里有点害怕,他又担心自己是不是被别人囚禁起来了。
在黑暗中摸索着,李曼茹感觉到有光线的地方应该是窗口,慢慢的挪过去,将窗帘慢慢的拉开。
借助小区域微弱的路灯光,李曼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现在是在一个卧室中,地面上好像堆放着很多书籍。
李曼茹的心顿时不那么害怕了,因为他觉得如果真的有危险,他的手脚有可能是被绑着的。
啪的一声,李曼茹摁下了卧室的灯开关。
卧室一下子明亮起来。
李曼茹,这次终于可以肯定了,他是在别人的家中。
蹑手蹑脚的打开卧室的门,李曼茹悄悄的从卧室走出来,看到客厅的沙发上,似乎还睡着一个人。
李曼茹非常的害怕,她不知道这个人是好是坏。
借着微弱的光,李曼茹发现客厅的某个地方似乎有一把扫帚。
二话不说,李曼茹毫不适宜的拿起扫帚,悄悄的向沙发上沉睡的那个人走去。
现在已经基本上是凌晨了,马伯文有夜里睡不着觉的习惯,在客厅的沙发上,马伯文睡得更不踏实,睡着睡着就醒了。
马伯仰着身体,睡的迷迷糊糊的。
李曼茹目不转睛地盯着沙发上这个人,从整体的轮廓上,李曼茹能感觉到,沙发上躺着的这个人是一名男性。
双手紧紧地握着扫帚,李曼茹目不转睛的看着沙发上这个男人。
砰的一声!
李曼茹一个不小心,一脚把客厅沙发旁边的垃圾桶踢翻在地。
哗哗啦啦的声音传了出来,是垃圾桶中两瓶,瓶装的可乐,接触地面产生的声音。
马伯文本来睡的就不踏实,声音传出来之后,立刻就醒了。
只是马伯文一睁眼,看见李曼茹双手举着哨吧,正对着自己的脑袋砸下去。
“唉唉,曼茹你干什么呀?”马伯文被吓了一跳,大声吼道。
李曼茹手中的扫帚已经打了下去,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马伯文的胳膊上。
马伯文反应极快,抬手就挡住了李曼茹的攻击,要不是马伯文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李曼茹手中的扫帚,一定会打在自己的面门上。
原来是马伯文啊,李曼茹听出是马伯文的声音,可是已经晚了,手中的扫帚已经被她,卯足了力气砸了下去。
在卧室中熟睡的贺敏,被噼里啪啦的声音惊醒了。
后面穿着睡衣,砰的一下打开卧室的门直接冲到了客厅里中。
客厅灯开关的位置,就在后面小卧室门口的旁边,后面出门的一瞬间伸手打开了,客厅灯的开关。
后面穿着宽松的睡衣,看见眼前,马伯文已经站了起来,对面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手中还拿着一个扫把,这样的场景让贺敏脑补了很长时间,也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马伯文,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呀?大半夜的,搞什么呢?还有一个小时,天才亮呢!”贺敏对着马伯文说完,不怀好意的看着李曼茹。
“我说这位姑娘,你大半夜的,是怎么跑到我们家来的?你这是入室抢劫啊还是干什么事?快点说,要不我们报警了啊?!”贺敏是农村来的姑娘,根本不怕事,骨子里也有一股狠劲儿。
李曼茹酒劲刚醒,大脑还晕晕沉沉的,视线很模糊也看不太清楚,但是能确定的是这绝对是马伯文的家,只是眼前的这个贺敏又是怎么回事呢?马伯文的家中怎么无缘无故多出了一个女人,马伯文的姐姐马心蕊,李曼茹见过,那眼前的这个女人又是谁呢?
李曼茹正在想贺敏是谁,为什么穿的这么暴露,还跟马伯文住在一起,根本没有搭理贺敏!
贺敏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了李曼茹一番,“唉,我说你这位姑娘真有意思了,大半夜的跑到我们家里来瞎折腾什么呀!快点老实交代,你是怎么跑到我们家里来的!你要是不说,我们可报警了啊!”
马伯文看着两个女人剑拔弩张的气势,一时间有点发愣,确实这件事情解释起来都比较麻烦。
“贺敏,李曼茹是我大学同学,嗯昨天喝酒喝多了,我又不知道他的家在哪儿,就把他带回家了!”马伯文又对李曼茹说:“这是贺敏,我认识贺敏是因为在大学的时候,华人世纪国际酒店,打工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