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物质叫xxx丙酮胺,是一种合成的高分子化学物质。”质检部的主管说话的声音依旧非常低,说话的时候,眼神还不自觉地看向会议室虚掩着的门。
质检部的主管如此小心谨慎,当然是因为怕被别人听见。
马伯文一只手扶住下巴,眉头稍稍一皱,思索了起来,过了几秒钟,马伯文说道:“你是说,一定是有人在原料桶做了手脚。”
“在原料桶动了手脚那是一定的了,这种特殊合成的高分子化学物质会破坏洗发水中最主要的成分,两种化学成分混合之后,将会对洗发水的品质造成,不可逆的影响,让洗发水变成臭水!”质检部的主管继续说道:“这种材料市面上售卖的并不多,购买的渠道也都是不合法的,很显然有人是真专门针对我们。”
“做得非常好。”马伯文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拿起笔记本缓缓的走出了会议室。
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黑子本人问个清楚。
回到办公室马伯文手中,握着的是黑子留下的那张a4纸。
这次拿起手机,马伯文拨打了黑子的电话,依旧是无法接通状态。
马伯文不死心,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又给黑子连续拨打了几次电话,同样是无法接通状态。
“喂,王杰辉,你跟黑子在一起吗?我有事想问他。”马伯文把电话打给了王杰辉,心想有可能黑色在跟王杰辉喝酒,电话关机了。
王杰辉撒了一个谎,“我也不知道黑的在哪儿啊,我还想找他啊,有事了,他还欠我1000块钱呢!”
马伯文挂了电话,总感觉事情很蹊跷。
王杰辉赶紧拿起手机,给黑子打个电话,得到的结果与马伯文一样,依旧是无法接通状态。
难道这是是黑子那个混蛋干的,这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王杰辉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因为他隐隐约约的知道,黑子一直在为飘飞公司做着地下的服务,还收受着漂飞公司给他的好处。
这样一来,那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黑子干的。
可是黑子现在,人在哪儿呢?
黑子的老母亲,苦苦等了一天,也没见到黑子回家!
黑子跟自己的家人说,晚上有事不回家了,第2天上午再回家。黑子本打算在凌晨将事情办妥之后,回家睡觉。
没想到还是败露了,质检部的随机抽检,让黑子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第2个夜晚,黑子依旧没有回到家中,无奈之下,黑子的家人报了警,因为黑子已经失踪超过24小时了,期间打了无数次电话,依旧是无法接通。
就在黑子失踪的第3天,黑子的家人来到了潘美哈尔滨分公司。
接待黑子家人的是马伯文。
黑子的母亲一直哭哭啼啼,冯璐在一旁耐心的安慰着黑子的老母亲。
“阿姨,黑子会没事的,他有可能是贪玩,跟他们的朋友出去喝酒,一时间没回来,也有可能是手机丢了,您不用担心的。”冯璐坐在黑子母亲的身边,看着老人家两鬓斑白的头发。冯璐感觉到非常的难受。
“是啊,阿姨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黑子有可能是外出玩去了。”马伯文原本想问一问黑子的老母亲,家中在沈阳是不是有亲人或者朋友,因为黑子留下的自嘲,说自己去沈阳了。
黑子的老母亲一直小声的哭泣着,老泪纵横,马伯文不忍心再刺激老人了,他凭借自己的感觉,觉察到黑子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黑子特别的孝顺,就是有的时候心眼儿不太好,有点坏,我从小就教育他要善待别人,不要动那些歪心思,黑子是我管教的不好,有可能在外边跟人打架,被打坏了?”黑色的老母亲一边说着,另一只手拿着一块手帕,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擦着,眼泪时不时的,还从老人昏暗的脸颊上留下来。
马伯文实在坐不住了,黑子的母亲,看上去非常的和蔼可亲,也特别的面善,马伯文感觉这位老人肯定已经过了60岁。
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有母亲,母爱是伟大的。
每一位母亲又有生她养她的人,女人在家庭的地位也是至关重要的。
黑子的母亲一直在哭泣,看着一位60多岁的老人不停的哭,马伯文的心越来越集也越来越痛,他仿佛想到了自己时,十几岁的时候,母亲哭泣的样子,特别是自己的父亲离开这个家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母亲时不时的流下眼泪,这个场景让马伯文想起了儿时的自己。
冯璐一直在安慰老人,说着一些黑子很快就回来的话。
黑子已经三天三夜没有踪影了,虽然报了案,但是丨警丨察也是没有任何头绪。
消失的黑子,就像是在哈尔滨市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黑子的钱,那十几万元,早已经被那名卡车司机据为己有。
黑子的老母亲握住马伯文的手,“你是公司的领导,求你了帮帮忙,一定要把黑子找回来,我们家黑色非常的好辨认,他的额头上长着一颗黑痣,人也很瘦。”
老人心情极度悲伤,抓住马伯文的手,死死的不放开,好像马伯文能帮他把黑子立刻找回来一样。
对于黑子的模样,马伯文又不是不知道,只是眼前的老人,似乎悲伤过了头,有些情绪不稳定不说,而且意识也不是很清晰,他可能把马伯文当成了一名丨警丨察。
“黑子特别的孝顺,虽然他有时候不听我的话,但是因为我常年吃药,家里的开销非常大,黑子省吃俭用,有的时候为了省钱,根本不买袜子,一年四季都是光着脚,省下的钱全被我买了药了!”黑子的老母亲说着话,黄豆大的眼泪,顺着老人布满皱纹的眼角流了出来。
马伯文也是无可奈何,他觉得既然黑子的母亲只身一人前来公司找自己,那很可能黑子的家中也只剩下这一名老人了。
马伯文安抚冯璐,让冯璐叫上宋芳,两个人一定要把黑子的老母亲安全地送到家中,千万不能出现任何其他的事情。
在黑色的老母亲临走之时,马伯文从自己的皮包中拿出500元钱,悄悄的塞到了老人的一斗转,马伯文动作非常轻巧,老人没有发现,站在一旁的冯璐也没有发现。
安顿好一切之后,马伯文心情变得悲伤起来,完全没有心思工作。
马伯文回想起自己的母亲来。
冯璐宋芳两个人搀扶着黑子的老母亲,从马伯文的办公室离开了。
马伯文拿起电话,拨通了上海他们总部的总机,经过两次的转接。才转接到潘美总部公司的审计处。
潘美公司的审计处,除了审查公司的一些规章制度,防控风险以及参与公司的一些战略,调整这些工作以外,还有一项工作,就是内部审查公司的一些恶性事件。
审计处也也履行着潘美公司,纪检监察部门的功能。
“我是潘美哈尔滨分公司的马伯文。前几天劣质的洗发水,问题已经查出来了,是有人在生产线的原料桶中做了手脚,加入了特殊的材料。目前这个人初步认定是市场部的主管黑子,但是黑子已经失踪了,黑子的家人已经报了案……”马伯文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实话实说如实的将整个事情交代给潘美总部。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在这一个月的期间,再也没有传来黑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