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伯文觉得何馨似乎有心事,而且这次何馨给自己发短信,说要见面聊一聊,或许不是好事,马伯文的心中被一层阴霾覆盖。
“马伯文,我今天叫你来,也是最后一次。”何馨的话有些冷冰冰,说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马伯文一眼,何馨这样说,也就是给这次与马伯文的见面定了一个基本的基调,那就是这是最后一次与你见面对话,以后可能没有第二次了。
马伯文听了何馨说的话,心里有些担忧,不过女孩子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就算上次在医院,何馨大发雷霆,怒骂自己还说跟自己永生不见,这不才没过了多长时间,又见了自己,想到这儿马伯文自己宽慰自己的心。觉得何馨只是在说气话而已。
“我考上公务员了。”何馨,抬起头终于第一次正视了马伯文一眼。
何馨发现,在马伯文的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职业白领人的气息,马伯文成熟了很多,整个人似乎更加的自信洒脱。
今天马伯文的衣着,朴素大方,给人的感觉,既职业化,又很舒服。
何馨觉得马伯文现在的事业一定是上升期,因为他现在的整个状态非常的好。
“考上公务员了,那真好。”马伯文笑了笑,在他的心里他真的为何馨,高兴。
“还有一个月不到可能就要放寒假了。我可能提前放假,在学校开好证明之后,直接就回河北老家上班了。在年后的假期之后,就要去报名上班了。”何馨一脸忧愁的说。
还没等马伯文开口,何馨继续说:“我报了河北的公务员,我想你肯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我将来会在河北工作学习生活,甚至在河北成家生孩子,而你呢,你是不会离开哈尔滨,这个生你养你的城市。你的家也属于哈尔滨市,的农村。我想我既然要走了,还是应该礼貌性的跟你告个别。”
马伯文这才明白了,何馨叫自己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何馨马上就要走了,这次是真的回到了河北老家,剩下的半年时间,何馨也不会回到大学来读书,他的学分早就已经修满了。如此一来,何馨很可能再也不会踏足哈尔滨,这个让她伤心,又让她怀念的城市。
“这无所谓的何馨,你回河北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毕竟那里是你在老家,你的爹妈,还有很多亲人都在河北,如果在哈尔滨的话,你是孤苦伶仃的,要是我欺负了你,你的家人也帮不上你。”马伯文嘴角一摇,笑了笑,开着玩笑说。
“你回河北上班,我真的很赞同,我们潘伟公司在全国有十几家分公司,随着经营业务和覆盖范围的扩大,很有可能再开几家分公司,我看到今年公司年会的报告中,在河北可能要有,潘美的分公司。”马伯文自信满满的说:“到时候我可以申请转到河北潘美哈尔滨分公司。如此一来,咱们在河北成家,也是未尝不可的。”
“馨儿!忘掉过去的一切吧,让我们重新开始。”马伯文又一次的重申。
“过去怎么能忘记呢?”何馨想起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在医院生死一线九死一生。不过,每每何馨看着自己的胳膊,手背上凸起的血管,何馨就会想到里面流淌的血液,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来自于马伯文的身体。何馨只觉得对不起马伯文。也对不起两个人之间的孩子。
“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的,都可以重新开始。咱们还都年轻,孩子没有了,可以再生吗?但是我不想失去你。”马伯文知道何馨最大的痛点就是他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这件事情对于马伯文的打击也很大。想必对于何馨来说,这种打击更是不言而喻的。
“孩子!还会有孩子吗?”何馨响起来,在医院外科主任亲口对自己说,何馨以后在怀孕孕子的概率会非常的低。
何馨的子宫,简直就会用千疮百孔,伤痕累累来形容。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出院之后到现在,何馨的例假一直不正常,偶尔,在她的**还会流出一丝丝鲜红的血液。时不时的核心还会感觉到小肚子,有酸胀感,甚至是刺痛感。
药一直没有停下,何馨基本上每天都要吃2~3种加快恢复的药物。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让何馨的身体彻底的恢复。
“我是一个失败的女人,我以后可能再也没法生孩子了。你还会跟着我一起生活吗?”何馨看着马伯文,语气冰冷的说。
何馨的话让马伯文为之震撼,马伯文,没有想到,上次何馨的意外流程,会对他造成如此大的伤害,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那对于家庭而言,是一个最沉重的打击。这件事马伯文还真的没有想过,不过作为正常男人的家,听说何馨不能生孩子,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失望,失望中,马伯文感觉到很愧疚,因为自己的冲动没有照顾好何馨,让何馨流产了,才导致现在的情况。
马伯文思绪万千,想了很多,脸上有无奈,有忧愁,有愧疚,更有一丝丝的同情和爱。
千丝万缕的表情让何馨读懂了马伯文的意思。
看来与自己想的一样,马伯文还是很在乎自己能不能他们马家生一个孩子。
“这都无所谓的何馨,孩子以后会有的。”马伯文语气柔和的说,眼神里充满着温柔看着何馨。
何馨浅浅的一笑,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她看得出来马伯文很在乎孩子的事情,现在最终既然说出,以后会有,这明显就是言不由衷,心口不不一在欺骗在这。
何馨也能理解,在那个年代,不能生孩子的女性,往往是家庭地位是非常低的。
“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马伯文!”何馨随口一问,并没有对马伯文对自己所说的话抱有任何幻想,他的猜测没错,马伯文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对于家庭婚姻和孩子都非常的传统。
“真的何馨,孩子的问题确实很重要,但是解决的办法有很多,我真的不想失去你。”马伯文接着说道:“你可以先回河北上班,等着我,我想最快半年,最多也就是一年,等你大学毕了业,我们潘伟公司改制之后,我就能去河北找你了。”
“算了吧,马伯文,你不要假惺惺的在这跟我说了,你是怕我牵累了你的家庭,怕你没有后,怕我生不出孩子来,难道你不怕我牵累了你的事业吗?”何馨的情绪有一些激动,嘴唇微微的颤抖。
马伯文见何馨如此的激动,心里十分的,着急,何馨以前的性格完全不是这样,为什么现在变得好怒易动。
河西拿起图书馆桌子上的那本挪威的森林,准备离开图书室。
马伯文也赶紧站起身来,伸手去拉何馨的胳膊。
何馨用力的甩来甩胳膊,嘴中大吼道:“马伯文,你放手求你,求你了……,求你让我自己惩罚自己吧,求你放过我。”
“何馨,不要胡闹了,你冷静一点。”马伯文的情绪也很激动,拉着何馨胳膊的手没有放开,嘴里也是大声的嘶吼。
何馨义,马伯文,两个人争吵起来,突出室内的人,都放下手中的书,放下手中的笔,目光全部集中到两个人的身上。
“这是怎么了?这俩人的这么没有素质,在图书室吵架。”
“看样子是女孩想分手,女孩想走,男的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