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伯文有点累,喝了几口办公桌上的咖啡,抿了抿嘴,咖啡有点苦涩,马伯文没有在咖啡中加糖,牛奶也没加。
哈尔滨分公司的待遇还算不错,工资比同行业的人,都要高一些,就算是与其他行业的平均工资想比较,这的工资也算是上等工资,很高。
咖啡是免费的,还有放糖和牛奶,每天中午的盒饭是免费的职工福利,花样也很多,口感还可以。
工资的项目明细里面,还有一百元的交通补助,夏天会象征性的按月发放防暑补贴,如果是有手机的员工,还会有每月50元、100元不等的电话费补助,马伯文觉得自己要买一部手机了,最近发现,公司的很多同事,手中都拿着手机,马伯文觉得自己是总经理助理,每个手机在身上,确实不方便,再者,自己的脸,也有点挂不住。
马伯文很认真的整理思路,写那份关于过期洗发水的报告,一抬头,已经是上午九点二十分了。马伯文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马伯文!”一声粗暴的喊叫,传来。
不用细听,马伯文对于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肯定是王杰辉,昨天晚上,因为冯璐,自己打了王杰辉的干爹,爹被打了,干儿子肯定要来兴师问罪,提老子出气。
“谁啊!这是公司,不是你们家!别大吵大闹的!”马伯文不动声色,喝了一口咖啡,发现咖啡杯内的咖啡见了底,喝完了。
“又是怎么了?自从马伯文来了公司,这王杰辉就没消停了!”
“谁说不是呢!真不知道王杰辉跟马伯文有多大的仇!”
“我猜啊!这次是因为宋芳!”
“宋芳,为什么?”
“哎!哎!你们没听说,宋芳的肚子是王杰辉搞大的,好像宋芳移情别恋了马伯文!”
“哎呀哦!那可完蛋了,王杰辉不得吃了马伯文啊!”
“这宋芳啊,也是罪有应得,现在王杰辉跟赵总混在一起,好的就像一个人!”
五六名员工窃窃私语,小声的议论着,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迎面站着一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宋芳。
几名员工一看,急忙散开,各忙各的事去了!
宋芳瞪了这几个人一眼,知道也没说什么好事,看那几个人的眼神,八成是在说自己的事,自从赵甜,当了代理总经理之后,公司的风气就变的不正,很多人上班的积极性都受到了影响,上班期间,七嘴八舌,风言风语不绝于耳。
“马伯文,你有什么神气的?敢动手打人?”王杰辉并不傻,他不可能大肆宣扬上海来的那个王总,也就是他亲爱的干爹,被马伯文打的鼻青脸肿。
“嗯!”马伯文非常冷静,管了电脑上的文档,锁住电脑屏幕,马伯文给自己的电脑设了一个开机密码,只要开机就需要输入密码,在开机状态下,锁屏之后,再次用电脑,也需要密码,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你等会!我去加点咖啡!”马伯文看都不看王杰辉一眼,端起咖啡杯子,扭头就走。
“你!”王杰辉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做到马伯文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里骂骂咧咧的,不停的嘀咕。
宋芳没有走远,听到了王杰辉的喊叫声,看了一眼马伯文,“你昨天,没睡好!?怎么看着一点都没精神!”
“习惯了!”马伯文对宋芳说。
“你又怎么了?我都跟你说过了,你不要正面跟王杰辉冲突,他的根基深深,人又那么坏!”宋芳跟着马伯文来到了公司一角的咖啡室,继续说道:“我跟你说,你听着呢吗?”
“听着呢!”马伯文微微一笑,说。
宋芳拉着马伯文的胳膊,叮嘱道:“你少没正经的!昨天你也看到了,那个上海来的王总,在总部那是很有实力的,而且整个潘美公司,上上下下近千人,都是他管,那个王总,是分管人事的老总!你可得罪不起,记住了吗?”
得罪不起?!马伯文在心中苦笑,岂止是得罪不起啊,昨天要不是酒店经理,宋新姐拦着,说不定整个上海来的这位王总,已经进了哈尔滨市某家三甲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现在正在抢救呢。反正也是这样了,马伯文也为自己留了一手,就是尽快把过期洗发水的报告写完,还要尽快查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现在问题卡在赵甜的动机上,没有动机,没有好处,谁会去做这件事?赵甜也不是傻子!
只要这件事被自己查清楚了,也算是一张底牌,如果上海的哪位王总,敢动自己,那就拿,过期洗发水的事情,找赵甜和王杰辉谈一谈,看他们能把自己怎么样。
想到这,马伯文嘴角漏出一丝,极其隐蔽的微笑。
“哎呦!”马伯文走了神,咖啡机一直在运转,马伯文忘记了关开关,杯子接满了,浓热的咖啡,流到了自己的手上。
“小心点!”宋芳对马伯文,也是无奈了,他发现,马伯文比刚进公司的时候,变了很多,变得有男人味了,似乎稳重了一些。脸上的青涩,似乎慢慢的在消失。
“男女授受不亲!以后,在单位,尽量保持距离,这样,对你我都好!”马伯文看着宋芳,认真的说。
宋芳一扭屁股,黑底白花的短裙左右摆动,踩着高跟鞋,瞪了马伯文一眼,一句话也没说,走了。
马伯文端着咖啡,回到了办公室,看到王杰辉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喘着粗气的样子,心里觉得一阵爽快!
“王总!你是来兴师问罪的?”马伯文做到椅子上,撅起嘴,轻轻的吹着咖啡,低下头,轻轻的抿了一小口,味道很苦,不过咖啡虽然苦,喝到嘴里,苦过之后,却有一股清香,留在嘴中和舌尖上,这种苦尽甘来的感觉,马伯文特别喜欢。
“你为什么打王总?”王杰辉霍的一下,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伸手指着马伯文的鼻子骂道:“王总只不过说你父母早逝,你家境贫寒,你竟然出手打人!像你这样素质低下的员工,真是给哈尔滨的名牌大学抹黑,给潘美丢人!”
马伯文目光如炬,嘴角微微一动,轻声笑道:“你没问问,这个老总,我到底是为什么打得他?!”
马伯文敢作敢当,打了人就是打了,而且这个老不死的王总,就是敢打,这种人就旧社会,直接拉出去枪崩了,就是在现在经济高速发展,法制社会中,这种人的这种卑劣的举止,也足够他坐牢的。按照刑法,强.奸未遂,是要判刑的,马伯文没报警一是不想把事情搞大,无法收场,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冯璐并没与被侵犯,是清白的,如果报了警,警方立案调查,冯璐作为被害人,就要出场指认吗,甚至出庭作证,这对于一个刚刚毕业的二十一岁的大学生而言,简直是人生的污点,冯璐从此可能会背上沉重的心理负担。
马伯文猜测,上海来的这个王总肯定是选择性的说话,来了个断章取义,至于自己对冯璐动手动脚的事情,他不可能跟王杰辉说,王杰辉并不会是他的亲信,这种事情要是被王杰辉知道,那这位上海来的老总,就有把柄被王杰辉抓住,一个活了四五十岁的老男人,不会笨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