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上海来的老总,对哈尔滨的红肠赞不绝口,“这个肠子,真的是好吃!”
王杰辉赶忙把话茬接过去,“王总,这哈尔滨的红肠,可是哈尔滨的特色美食,在哈尔滨有一些人开玩笑说,这座城市是音乐与红肠的城市,一个是美食之城,还有一个是音乐之都,这也是哈尔滨被称为东方小巴黎的原因,您如果时间充裕,我去领您听听哈尔滨的音乐会,绝对独具一格!”
听了王杰辉的话,上海来的老总哈哈大笑,主动举起酒杯,“小王啊,你真是个孝子啊!”
这位老总说的话,声音不是很大,马伯文却听到了。
马伯文差点把出到嘴里的红肠吐出来,一个干爹,说自己的干儿子是孝子,这是什么逻辑。马伯文极力的憋住笑,赶紧伸手拿起水杯,喝了几口凉开水,压一压,要不然,他真怕被恶心的吐了,影响大家吃饭的兴致。
在场喝酒的人,都一一向着上海的老总敬了酒。桌上的两瓶五十六度的白酒,早就喝完了,马伯文觉得上海来的老总喝了差不多有半斤多,似乎有点高,说话的尺度也越来越大,慢慢的开始吹起牛逼来,说自己当初如何如何的厉害,工作多么努力,说道现在的情况,那就是他在上海潘美总公司,基本上是一言九鼎,虽然他不是董事会主席,但是也是董事会重要的一员,最后说道,哈尔滨分公司投产新生产线的事情,就是他极力促成的!
马伯文听着,觉得有点无趣,甚至是无聊,真正有能力的人从来不会说自己有多牛逼,他们只会默默的而去做,让时间和事实说明一切,夸夸而谈的人,往往是华而不实,好大喜功的虚伪之人。
酒品是半个人品,马伯文觉得这个上海来的老总有点飘,考验一个男人的标准有很多,不过最通用只有两条,一条是给他酒,让他喝醉,看他怎样,二是给他女人,看他对待美色,对待女人是什么态度。考验一个女人就简单多了,就是给他钱,足够的钱,看她如何对待钱。
这些都是马伯文在大学期间,堵了很多心理学的名著马斯洛的著作《动机与人格》,威廉詹姆斯的著作《心理学原理》,理查德道金斯的著作《自私的基因》等等,总结出来自己的东西,读书的真正意义在于受到启发,形成自己的理念,马伯文大学期间读的最多的就是心理学、哲学、历史和经济类的书籍,不得不说,这些书让让马伯文超越了很多同龄人的综合素质和能力,让他能看的更远!
这场欢迎晚宴,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可能要接近尾声了。马伯文把餐巾纸折叠一下,擦了擦嘴,酒也喝了,饭也吃饱了,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雅间的房门推开了,一个容光焕发,体态丰满,珠圆玉润的中年女人,真是酒店的主管,宋新宋经理,她留着时尚的短发,脚下踩着恨天高高跟鞋,马伯文觉得她的高跟鞋,最起码有十厘米以上,手中拿着酒杯,自信满满,宋新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容貌姣好的穿着工作服的女孩,手里拖着一个红色的小圆盘子,盘子上放着半瓶白酒。
这个穿工作服的女孩,马伯文认识,一时间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只记得这个女孩也是农村来的,马伯文在华人世纪国际酒店打工的时候,叫她小敏,对!马伯文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女孩叫贺敏。
“您是王总吧!”宋新宛然一笑,对着上海来的老总笑道。
“您是哈尔滨分公司的赵甜,赵总吧!”宋新举着酒杯,对着赵甜笑道:“您真是有气质,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分公司的一把手!”
“那里,那里!多谢了!今天的菜品非常好!”赵甜报以微笑说道:“这位是从上海原道而来的王总,我们今天的主角!”
“王总好!敬您一杯酒!欢迎您来到哈尔滨!我叫宋新,是酒店的一名经理!”宋新举起酒杯,一仰脖,喝干了。
“好!”来自上海的老总,拍手叫好。
宋新一回头,身后的服务员女孩小敏立刻接过酒杯,拿起酒瓶,给宋新的酒杯中加满了酒。能跟着经理身后的人,一般都是手脚麻利,很有眼力价的人,贺敏就是一个很麻利的女孩。
“这好事成双!我再经您一杯,祝您身体安康!发大财!”宋新二话不说,一扬脖子,酒杯又空了!
“好!宋经理人能干,长得也漂亮!酒量也这么好!”上海来的王总上下打量着宋新,目光停留在宋新高高隆起的胸口。
宋新又分别敬了赵甜一杯酒,王杰辉一杯,马伯文一杯。
马伯文有点担心,宋新姐会不会喝多了!
“我再敬在做的各位主管们一杯!”宋新喝了酒,脸色红润,散发着一个成熟中年女性独有的魅力,这种吸引力展现的淋漓尽致,“马伯文读大学的时候,来我的酒店勤工俭学,那个时候,我就发现,这个孩子非常不错,做事有条理,做事认真,从不拖拖责任!还望诸位在以后的工作中,多多照顾,多多提携!”
宋新又喝了一杯酒,马伯文看着有点难受,这么一会的功夫,虽然说酒杯比较下,宋新差不多也喝了二两的白酒了。
“王总,赵总!”宋新微笑道:“我把马伯文借走一会,上次订了八万元的新产品,就是这个事!”
赵甜一听,高兴的笑了,“马助理去吧,可要好好的服务好宋经理啊,你个人的业务量是一回事,公司新产品的业绩,可是重中之重啊!宋经理可是咱们潘美的摇钱树!”
宋新一抬手,急忙说道:“赵总,过奖了!我们去去就回来!”
得到允许,马伯文跟着宋新,从吉祥阁雅间内,向外面走,马伯文看到,王杰辉死鱼一般的眼神在盯着自己,显然对上次马伯文半路截了他的财路,依旧耿耿于怀。
“宋姐!你少喝点吧!”马伯文在宋新耳边轻声耳语道。
“没事!这点酒,根本不算什么!”
“小马哥!”跟在宋新身后的贺敏亲切的喊道。
马伯文本来喝了酒,贺敏这么一喊自己,瞬间马伯文有点不好意思,小脸红了一下。
“呵呵!”宋新笑了,看到马伯文脸红了,“马伯文,瞧你那样,见了生疏的女孩还是会害羞!我想你们应该认识。”
贺敏默默的看着马伯文,眼神在闪烁,轻声说:“我们认识,小马哥,没少帮助我,有一次我把酒洒了客人一身,还是小马哥,替我出的头!我知道,我跟小马哥,就是两路人!现在你是大公司的经理助理了!”
贺敏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因为家里经济条件的原因,她没办法继续读书,贺敏不甘心留在农村,留在农村之后的结局就是嫁人、生娃,她也想到外面的世界走一走。
“贺敏!别叫我小马哥了!”马伯文浅浅的笑道:“你这么叫,我每一次都是一身的鸡皮疙瘩!”
宋新哈哈大笑,贺敏捂着嘴也笑了。
三个人并排走在雅间中间的通道上,脚下是颜色鲜亮、整齐干净的毛绒地毯,马伯文看着地毯,想起了自己在毕业之初,跟着田海柱,为了挣钱,在海天酒店卖苦力,肩膀扛地毯,徒手抬保险柜的时光,为的是给姐姐马心蕊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