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铭!你不要嚣张,你欠我的,我会让你加倍奉还,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消失!”马伯文目光坚毅,盯着驾驶室的沈子铭说道:“你就是生在了好家庭,有几个钱,那些钱都是你的父辈积攒的,而你,什么也不是!”
“你给我记住了!”马伯文狠狠的说道:“用不了十年,我一定会超过你!”
“十年你?就凭你!哈哈哈哈!”沈子铭哈哈大笑,“你这个土鳖,还真会说笑话!”
董萌一直盯着马伯文看,她似乎发现了马伯文身上,有一股特别的东西,像一个魔咒一样,吸引着自己,按时一种缥缈的,仿佛伸出手又能抓到的东西。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何馨吗?”沈子铭叫住已经走出去很远的马伯文。
马伯文停住了脚步,他大学期间也想知道,沈子铭身边有那么多的美女,她为什么还对何馨死缠烂打,听赵俊磊说,沈子铭订婚了,对方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孩,这种有钱人家的女孩,一般很会很有气质,可沈子铭为什么对何馨如此呢?
沈子铭看着马伯文的背影,大声说道:“既然何馨再也不会属于你了,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董萌也在静静的听着,他也想知道,沈子铭对何馨,这个自己的情敌真正的看法。
沈子铭笑了笑,说道:“何馨冰清玉洁,善良温柔,她像极了我的初恋!而你,马伯文,你不配拥有何馨!因为你是土鳖,而何馨能带给我的,是最美好初恋的感觉,这种感觉一直持续着,从未消失!”
董萌心中微微的一动,初恋的感觉是美妙的,何馨既然跟沈子铭的初恋女友长得特别像,这也就不奇怪,沈子铭为什么对一个样貌不是特别出众,很不是很有才华的女子,如此上心了!
马伯文转过身,微微一笑,“何馨是我的,将来我的财富,也会在你之上!”
那种自信和豁达,让董萌感觉到很震撼。
“他妈的!”沈子铭骂道。
马伯文,没有回头,他走了,漫无目的的走在小区的路上,来到哈尔滨宽阔的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拥堵的车辆,抬起头,还有蔚蓝的天空。
这个哈尔滨,还是那个自己承载梦想的城市吗?
眼前的一花一草,一街一角,似乎都是如此的陌生。
沈子铭上衣t恤上,挂着一个大墨镜,手里提着装满五万元的现金袋子,哼着小曲,来到了宋芳居住的楼层,董萌也跟在身后。
“开门!我是沈子铭!”沈子铭敲了几下门,吼道。
宋芳红着双眼,推开了门,“你来做什么!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样?”
“谢谢!那个土鳖,是不是刚走?”沈子铭嘿嘿一笑。
“这是剩下的五万元,作为补偿吧!我这个人,说话算话!”沈子铭伸出手,把钱递给了门后面的宋芳。
“滚蛋!”宋芳一口骂道。
砰!关紧了门!
“这人真是啊!得了便宜,还不认人了!”沈子铭笑道。
“行了,走吧!”董萌对沈子铭的做法,嗤之以鼻。
马伯文像孤魂野鬼一样,在哈尔滨的大街流窜,他想去赵俊磊家,找姐姐马心蕊谈谈心,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这不是给姐姐添堵吗!马伯文没有吃饭,买了一瓶五十二度的白酒,喝了几口,感觉很不舒服。
还是古人的话,说的对。酒乃穿肠毒药,色乃刮骨钢刀。
一直到黑夜,马伯文还在游荡,他想了很多事情,大闹似乎又是停滞不转动的,就这么一直走着,马伯文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这个家,虽然被马伯文成为家,其实也就是一个小的出租屋,屋内有一张床,一个地铺,一大堆书,一个衣架,一个脸盆,一个简易的布衣柜,一个支离破碎,藕断丝连的镜子,还有一个在二手市场购买的破旧的电磁炉,一个铁质炒锅,几双碗筷!
在这个出租屋,马伯文的姐姐马心蕊生活了四年之久,春夏秋冬,寒来暑往,夏天闷热,冬天冻得人睡不着觉。
现在,这个出租屋,成了马伯文的家,马伯文要多久才能离开这里,住到属于自己的新房子内呢?
马伯文对任何事情都无法提起兴趣,闷倒在床上。
这张床,就在几天前,何馨曾躺在上面,马伯文与何馨渡过了一个难忘的温情夜晚。
然而现在,何馨跟自己说了分手,马伯文浑身散发着酒气,每喘出一口气,都是浓浓的酒味。
马伯文不相信,这是真的!何馨真的离开了自己!马伯文落泪了!
黑夜里,马伯文醒了无数次,噩梦中,无数个噩魔像自己扑来,马伯文一次次的被惊醒。
汗流浃背的马伯文,头痛欲裂。
咕咚!咕咚!
马伯文拿起地上的酒瓶,几口喝下去。
呯的一声!
空酒瓶,被马伯文随手扔在了地上,地上的空酒瓶子,左右摇摆,不规则的乱转,最后,滚到了远处的角落里。
哈尔滨今天的天气特别闷热,大气压很低,整个天空被乌云笼罩,天空的乌云很低,俯瞰着哈尔滨这座城市的一切。
“啊!”马伯文醒了,一夜之间,噩梦连连,马伯文数不清自己打死了多少怪兽,甚至在梦中,还见到了妖怪。
伸了伸胳膊,马伯文晕晕沉沉的做起来,胃部一阵不舒服,才回想起来,昨天自己一个人喝了很多的闷酒。
一股胃酸涌了上来,马伯文赶紧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把胃酸压下去,一天没怎么吃东西,马伯文喝了一瓶子白酒,现在胃粘膜估计脱落了不少。
哇哇!
马伯文刚跑到出租物外,哗哗的吐了起来,吐了几口胃酸,马伯文开始干呕起来。
折腾了半天,马伯文感觉到胃部稍微舒服了一点。
“何馨走了?!”马伯文叹气道。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就是因为沈子铭几句话,何馨就完全不相信自己,甚至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吗?
马伯文不相信何馨会这样无情,更不相信何馨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放弃自己,难道我跟何馨的情感他如此的脆弱,不堪一击吗?
煮好了面,马伯文匆忙的吃完,碗筷也没顾上洗,他要去找何馨,跟何馨解释清楚,他不能失去何馨,何馨也不能没有自己。
没想到宋芳那个女人,会背信弃义,沈子铭用钱收买了她,宋芳是不会帮自己证明清白了,马伯文忽然间想到一点,自己刚去潘美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半个多月的时间,就算是真的跟宋芳发生不明不白的事情,那宋芳的肚子,也不会真么快就大起来,半个多月的时间,甚至都不一定知道怀孕与否。
对!马伯文来了兴致,快速的穿好衣服,拿起公文包,今天一定要见到何馨,一定要解释清楚,自己是清白的。
马伯文手里的钱,快要花完了,只好做公交车去何馨的大学,这周末的公交车,更是拥挤,马伯文错过了几辆车,费了好长的时间,才做上开往大学方向的二零二路公交车。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公交车内,人满为患,马伯文一路站着,身体的重量靠一只脚支撑,天气闷热,没有一丝阳光,满车都飘散着人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