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么相信!”马伯文有点抓狂,两只手摊开,无法理解。
何馨继续说道:“没有,就是没有,伯文,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马伯文决定不再问这个问题,关于沈子铭,他问过何馨不止一次,何馨的回答基本上都是这个样子,既然对方的回答千篇一律,也就没有必要在继续问下去。
何馨有点委屈,流泪了。
马伯文抱住何馨,轻声耳语道:“好了!好了!我不问了!我以后也不会问了,我现在的工作也算不错,等你毕业了,咱们就能在一起了!别哭了!”
“那你,会对我一直好吗?”何馨抽噎着。
马伯文笑了笑,“傻瓜,我为什么要对你不好!我会一直爱你,直到死去!”
“能不能不说死!”何馨微微一笑。
“能!咱们俩在一起,活到一百多岁,成一对老妖精,吓死身边的人!”马伯文哈哈大笑。
“少贫嘴吧!”何馨说道:“伯文,我有点冷!”
马伯文用力的抱着何馨,感受何馨的体温,身体气味的芳香。
“你要是不理我,我就会河北,让你这辈子也见不到我!”何馨撒娇的喊道。
“不会的!在我的生命里,你是最重要的人!”马伯文的双臂环绕在何馨的后背紧紧的拥抱着何馨,何馨的双手,搭在马伯文的脖子上。
“还冷吗?”马伯文问。
“不冷了!”何馨扎着大眼睛,长长玩玩的睫毛贴着马伯文的脸,滑过。
马伯文有点心猿意马,双唇压在了何馨的小嘴上。
几分钟后!
何馨柔声说道:“想我了吗?”
“想啊!”马伯文深情的看着何馨。
何馨不紧不慢的说:“想我,也不来看我,我还以为,毕了业,你就把我忘了,不在搭理我了,社会上出色的女孩很多,我还以为你没良心了!”
“不会的!刚去上班,事情太多了!”马伯文用食指钩了钩何馨的小鼻子,笑道:“我别的没有,就是良心多!”
“走吧!送你会学校!”马伯文一只手搂着何馨的腰,一只手提着公文包。
“学校回不去了,太晚了!”何馨无奈的说:“这个时候回去,宿管大妈不一定给开门,还可能会挨妈!”
何馨宿舍的管理大妈,马伯文也认识,是一个脾气火爆的中年妇女。
“去你家里吧?!”何馨柔情的看了一眼马伯文,一双眸子楚楚动情。
“我家里?!”马伯文有点不好意思,那个出租屋很小,很狭窄,是标准的一居室。
何馨是善良的,也听懂了马伯文话里的意思,“没事!伯文,只要有你在,有你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
马伯文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走!回家!”
何馨笑了,马伯文也笑了。
“到了!”马伯文打开出租屋的房门,伸手摁下屋内唯一一个灯泡的开关。
啪!
开关发出清脆的一声,整间屋子,顿时明亮起来。
“你这挺干净的!”何馨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到地面的一个地铺上,地铺上铺着马伯文大学时期,宿舍的褥子,地铺的另一半全是马伯文的书籍。
何馨家境优越,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她五岁的时候,去了乡下的姥姥家里,才看到真正的果树,长什么样子,村里的牛马羊,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
何馨的姥姥家,不住在农村,早已经搬到了河北市区,还有一些亲属在农村,何馨也算是走走亲戚。
马伯文这样的屋子,让何馨想起了十几年前,乡下农村的土房子。
“地铺?”何馨做了上去。
“别坐!”马伯文的话,明显是说晚了。
何馨做上去,随手翻开一本关于销售的书籍,“这样的书,你也看?”
“工作需要!”马伯文倒好了两杯水,走过来,“看一看,总能得到已发,这个地铺比较硬,褥子下面是一层硬木板。硬不?!”
何馨觉得屁股,确实有点难受,笑了笑,“有点硬!我很能吃苦的,我们家人虽然宠着我,但是不怎么惯着我!”
“这个地铺是原来我睡的!”马伯文指着屋里唯一的一张单人床,“我姐姐做完了手术,就睡在那张床上,我怕她身体受到伤害,把我的被褥都给她铺上了,我就一直睡在这,还好遇到了赵俊磊。”
何馨站起来,抖了抖裙子,“赵俊磊应该靠得住!”
马伯文说:“赵俊磊,情商高,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不少,对我姐,还行!有这么个人照顾她,我也挺放心的!”
哈尔滨的夜,有点微凉。
何馨小口的喝着热水,双手抱住水杯,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
何馨是在担心,今天是她来大姨妈的第五天,好像还没有完全好彻底,傻傻的何馨在担心会不会把马伯文的床单弄脏,又不好意思跟马伯文说。
马伯文轻轻的关好门,有点拘束,这是马伯文与何馨第一次“正式”的单独在一起。
哈尔滨的夜略显微凉,现在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万家灯火基本上全部熄灭了,在哈尔滨市一个城乡结合部的地方,其中的一排简陋的出租屋里,有一间屋子里面的灯依旧亮着,灯光把小小的屋子照的特别的暖,屋内一男一女,女孩含情脉脉,两只手摆弄着手中的空杯子,男孩坐在地铺上,整理上面的书籍。
“你先睡吧,馨儿!”马伯文抬头,看见何馨一直站在那里,手中握着杯子。
“我帮你吧!”何馨看到马伯文整理书籍,想过去帮忙。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睡觉吧,去姐姐的床上,床单被褥都是新洗换过得。你明天还要上课,对了,你考试准备的怎样了?”
马伯文埋头整理这书籍,把地铺的一边腾出一个地方,今晚,他想单独睡在地铺上。
“学习的差不多了!做了很多题!”何馨说道。
“你学吧,你要是真的考上国家公务员,最好就回河北去,那里有你的家人,在哈尔滨人生地不熟的,你们家,就你一个宝贝女儿,不像我,我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姐在赵俊磊那里,也算是有个归宿了!我在那里,都一样,到时候我去河北工作,在北京我们潘美公司也有分公司,我可以跟上面申请,调到北京去工作!这样多好。”
马伯文边说着,脸上漏出自信的笑容。
何馨一直在犹豫,自己报考的时候,职位选择的是北京的部门,并不是哈尔滨,何馨犹豫再三,家里人一直反对自己跟马伯文的婚事,理由很简单,两个出身差异过大,家庭条件等各方面,存在巨大差异的人,走在一起,幸福的概率会降低很多。
并不是说,何馨家庭的人,有强烈的门第观念,这是不争的事实。
两个家庭的孩子,如果在小的时候,成长的环境,差别的太大,心理上的优越感,自然也会不一样,对金钱、社会,家庭的认知,也会有很大的分歧。
一个家庭健全,财务自由,美满家庭下的孩子,对婚姻的看法大多数是积极乐观的,相反,一个支离破碎,为了生存,四处奔波的家庭中,这样环境下成长的孩子,人格会发生很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