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能看到。”
“试一试!”
“好吧!”萧梦晨点头,转身出去叫医护人员,很快将陈兴尸体推进ct室。
医护人员对这个要求,都很无语,要不是萧梦晨,恐怕陆羽要求未必会听,给死人做ct,真浪费时间,活人都要排队。
“你看!这里面好像有一个东西补在脑袋里面!”
萧梦晨指着仪器画面上的黑影,对跟进来的陆羽说道。
陆羽仔细一看,果真有一块黑色阴影,就像天空中的乌云,沉思片刻,“你稍等,我联系他家属。”
萧梦晨点头,陆羽给赵光栋打电话,让他想办法将陈兴家属带来。
挂断电话,陆羽返回陈兴尸体,再次检查,很想立即解剖,查看里面。
半个小时后,赵光栋带着一个颓唐失神,眼睛红肿,穿着白色孝服女人走进来。
女人进来,一眼看到陈兴尸体。“老公,你死的好惨啊!”
扑过去就开始失声痛哭。
赵光栋看向陆羽,陆羽摆手,示意不要阻止。
女人哭了足有五分钟,冷静下来,陆羽上前,“你好!我是公丨安丨局局长陆羽。”
“你就是那个该天杀,应该被开除的局长对吗?”陈兴老婆咬牙切齿的骂道。
陆羽很平静,“陈兴事件,我深表同情。”
“同情有个屁用?他死了!我们一家老小怎么办?”陈兴老婆怒斥。
“李月华,你不要不讲理,你老公进监狱,也是他自己犯法,你当时为何不闹?”赵光栋在一旁怒斥。
“你凶什么?我老公还不是被陆羽害的?陆羽就是在帮助刘云峰公报私仇!别以为我不知道!”
李月华怒声反驳。
“李月华,你也是一名党政机关干部,请你说话注意一些。”陆羽压住怒火说道。
“我注意什么?我现在就是一个寡妇,你有当市长的刘云峰照着,有县长柳东邦支持着,当然不怕!你要不然把我抓起来?”
李月华胡搅蛮缠。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萧梦晨看到陆羽被呵斥,站出来说道。
“你谁啊?该不会是陆羽养的女人吧?”李月华横眉怒对。
“你……”萧梦晨气得俏脸煞白。
“李月华,我看在你是情绪激动的份上,不与你计较,但请你不要乱说。”陆羽一指萧梦晨,“萧医生找到你老公死亡的真正原因,你想知道不?”
“真正原因?你该不会是想推卸责任吧?”李月华嗤笑不信。
“你老公是被殴打致死,这点肯定,但为何死亡,难道你不想知道?”陆羽光明磊落,让李月华也是一愣。
“他怎么死的?”李月华冷静许多。
“你老公头部是不是做过手术?”萧梦晨问道。
“没有!我老公从没做过手术。”李月华立即摇头。
“可他头顶有缝合伤口,还有假头发,这是怎么回事?”萧梦晨将假头发拿掉问道。
李月华连忙过去仔细查看,顿时也惊呆,她也不知道。
“从ct扫描结果看,这里面似乎有东西。”萧梦晨继续说道。
李月华彻底冷静,盯着伤口看好半天,“什么东西?”
萧梦晨摇头,“不解剖,不知道。”
说完,看向陆羽。
陆羽看向李月华,“你老公这种头部手术,竟然不告诉你,肯定有原因,难道你不想知道?”
李月华神色也变得凝重,滴滴!她的手机响起,看到是儿子打来电话,立即接通,“明明,什么事?”
明明:“妈妈,刚刚我收拾爸爸遗物,在他书里面掉出来一张纸条。”
“纸条?什么内容?”
“写的是他死后,给他头顶做开颅手术。”
“开颅手术?”李月华疑问,但也更加冷静,这是陈兴提前写好的遗嘱?
李月华目光看向伤口,犹豫片刻,“我知道了!你不要告诉别人!”
说完,挂断儿子电话,“陆局长,我同意解剖。”
陆羽长出一口气,看向萧梦晨,“辛苦萧医生。”
萧梦晨点头,立即带人进手术室。
陆羽征求李月华意见,跟了进去。
伴随萧梦晨熟练手术动作,很快伤口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个长约五厘米,宽约三厘米的仿人皮物体。
陆羽和李月华都忍不住瞪圆眼睛,萧梦晨小心翼翼取出来,立即有人清洗干净。
陆羽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张存款五百万的存折。
嘶!
陆羽和李月华两个人都倒吸一口气,陈兴哪来的那么多钱?为何存折放在脑袋里?
陆羽翻看存折,背面写了四个字,“丰都府邸!”
他在丰都县生活三年,没听过丰都府邸。
李月华也摇头表示不知道。
“陈兴为何会有五百万?”
陆羽看向李月华询问。
李月华再次摇头,“我也不知道。”
陆羽沉默片刻,将支票递给李月华,“这是陈兴遗物,你收好。”
李月华愣住,本以为这个钱就要被收走,没想到陆羽竟然会给她。
“你若可以,带孩子和家人,立即离开丰都,关于丰都府邸四个字,不要说出去。”陆羽表情凝重说道。
李月华已经隐隐猜到什么,陈兴能够将这个东西放进脑袋里,用命去保护,说明事关重大。“陆局长,希望你能查清案件,让陈兴安息!”
略作沉默,“不管他有多坏,做了什么事,但他终究只是棋子!”
“放心!”陆羽沉思片刻,“你让家属继续闹事,给你和孩子离开留出时间。”
李月华被陆羽宽容感动,感激的看向陆羽,欲言又止,转身匆匆离去。
陆羽看向萧梦晨,“你叮嘱医护人员,不要说出去。”
萧梦晨点头,“放心好了!”
陆羽出来,赵光栋等待,他还在为陈兴家属闹事恼火。
“局长,怎么样?”
“陈兴家属闹事,不要过激处理,等下去就行。”陆羽吩咐道。
赵光栋不明白陆羽用意,但也只能点头。
陆羽刚想去见柳东邦,手机响起,是盛凌云打来电话,他想到胡老太被盛凌云照顾,连忙接听,“什么事?”
另一边的盛凌云,听到陆羽声音中毫无半点儿起码绅士,更没基本客气,很不悦,“陆羽,你这么没礼貌?”
陆羽现在心中都是‘丰都府邸’四个字的意思,哪有闲心,“盛董,有事快说,我这有事。”
盛凌云感觉自己好像多余,顿时恼火,“陆羽,我时间就是金钱,你以为我给你打电话是玩呢?”
陆羽对这个千金大小姐很无奈,“对不起盛董,你请说!”
盛凌云听陆羽语气改变,嘴角勾起弧度,露出满意,心中暗道:“臭男人!你等着本姑奶奶收拾你!”
“我刚刚给胡老太换衣服的时候,旧衣服中掉出来一个布条。”
“布条?”陆羽疑问。
“写血书的布条!”
“血书?写的什么?”陆羽猜想应该是胡高所留,充满激动期盼。
“只有丰都府邸四个字,我不明白什么意思!”盛凌云疑惑说道。
嘶!
陆羽倒吸一口气,又是丰都府邸!
陈兴和胡高两个人都提到这个地方,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