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好事物面前,男人似乎都无法拒绝,随着空气中荷尔蒙浓度的增多,陆一伟有些不自由主爬上了床,范春芳呼吸急促,闭上了眼睛……
一通狂涛骇浪后,两人精疲力尽相拥依偎在一起。范春芳深情地望着陆一伟,脸上绽放出迷人的微笑,道:“一伟,你后悔娶我吗?”
本来兴致很高,范春芳一提这事,陆一伟有些失落,道:“春芳,咱能不提这事吗?”
“不,我想倾听你的心声。”
陆一伟摸着范春芳光滑的肌肤道:“你说呢?”
范春芳从陆一伟眼神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像一只小兔子钻进怀里,甜蜜地道:“一伟,谢谢你。今生你给了我最大的幸福,下辈子我都会加倍偿还你。”
陆一伟在范春芳额头亲吻了一口道:“别说傻话了,既然我们走到了一起,我应该担起一个男人的担当,睡吧。”
范春芳似乎很兴奋,完全没睡意,很珍惜与陆一伟在一起的时光,道:“一伟,我想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家,我们买套房子吧。”
陆一伟很是疑惑,道:“东州市不有我们的家吗?”
范春芳道:“我毕竟在江东上班,你又不在东州上班,我想在江东买一套。”
“嗯,行,我们明天就去看看。”对于现在的陆一伟来说,买一套房子也就是煤矿上一天的利润,简直是小意思。这一切范春芳并不知情。
听到陆一伟同意了,范春芳激动地做起来,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张存折交给陆一伟,道:“这里面有10万元,是我这些年的积蓄。我盘算过了,咱去偏远一点的地方买,一平米也就3000元左右,买个100多平的,再找我爸借点,应该够首付了……”
听着范春芳精打细算过日子,陆一伟觉得她有些可爱。把存折塞给她,轻松地道:“行了,这钱你留着吧,买房子的钱不用你操心。”
“怎么不用我操心呢。”范春芳认真地道:“你一个月也就挣得1000多元,每天各种应酬下来,估计也没多少积蓄。拿着,听我的,我省着点花到年底还能攒下几个。”
是啊,如果当初自己破罐子破摔,一蹶不振,到如今还不是靠着那点死工资过日子嘛,甭说买房子,就连日常生活都难以维系。
陆一伟没有反驳,道:“行了,先睡吧,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陆一伟醒来后,范春芳已经做好了丰盛的早餐。进了卫生间,洗漱台上放着洗面奶,毛巾整整齐齐叠放在一旁,牙刷上已经挤好牙膏,如此贴心,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吃过饭,两人结伴出门,范春芳指挥着往郊区方向走,而陆一伟直奔市中心较繁华的地段走去。范春芳有些焦急,道:“一伟,你走错了,你到底要去哪?”
陆一伟看着范春芳格外较真的样子有些可笑,安抚道:“咱不去那么远住,就去最好的地段,最好的小区。盛景御园听过吗?”
“你疯了吧?”范春芳有些吃惊,道:“那里的房价均价都在6000多一平,我们现在的这点钱连个卫生间都买不起。”
陆一伟淡然一笑,不理由踩下了油门。
盛景御园是新开发的楼盘,张志远家也正好在这个小区。
进了售楼部,范春芳忐忑不安,询问房价后,一个劲催促陆一伟离开。陆一伟则指着一栋楼问道:“这栋楼最大的户型有多少?”
售楼小姐一听对方的口气就是大客户,热情地介绍道:“先生真有眼光,这栋楼是我们的二期工程,也是我们公司最好的一栋‘楼王’。南北通透,四处无遮挡,而且都是复式结构,楼上有花园平台,闲暇时可以在花园里喝着咖啡晒太阳,非常舒适。最大的面积有300多……”
“快走,快走,这不是我们能买得起的。”范春芳越听越离谱,催促陆一伟离开。
陆一伟扬手一指,道:“就要这个了,多久交房?”
售楼小姐脸上乐开了花,道:“如果您现在交钱的话,我们可以给您打九折,而且现在就能拿钥匙装修。”
“可以,我先交个定金,下午过来付清。”
“一伟,你疯了吗?”范春芳听着陆一伟的口气,觉得不可思议,拉到一边小声道:“这一套房子下来上百万,你从哪偷那么多钱?”
陆一伟故意道:“你不相信我吗?”
“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范春芳有些急了,道:“这里根本不是我们工薪阶层居住的地方。听我的,郊外虽远一点,但至少在我们的承受范围内,走吧。”
“这你不用管了,我既然敢来就能买得起。”说完,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打给了潘成军。不一会儿回来得意地道:“搞定,下午就过来付钱。”
“啊?”范春芳惊讶地张大嘴巴,道:“你有那么多钱?”
陆一伟淡然一笑,潇洒走了出去。
路上,范春芳心里七上八下,几次想询问都咽到肚子里,实在憋不住了,鼓起勇气问道:“一伟,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
“啥?”
“是不是……是不是拿别人的了……”范春芳低声道。
“开什么玩笑!”陆一伟轻蔑地道:“你觉得我陆一伟是那样的人吗?”
“我当然相信,可……”范春芳急得语无伦次。
“行了,这事我随后会和你解释。”陆一伟道:“钱的来源保证干净,而且我也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的。”
范春芳没有追问,心里却愈发紧张。
路过谷未区商业中心,陆一伟一眼瞟到女儿陆菲雨一个人在马路边玩耍,一辆自行车急速而过,吓得他心都悬了起来。赶紧靠边停车,走上前将小雨抱起来。
“爸爸!”小雨见到陆一伟异常兴奋,一下子抱紧脖子,生怕溜走似的。
对于女儿,陆一伟亏欠的太多太多,即便是想办法弥补,都换不回她缺少父爱的童年。孩子是无辜的,大人是自私的,然而,他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小雨,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陆一伟十分严肃地道。
小雨嘟着小嘴,耷拉着脑袋道:“妈妈在店子里忙活生意,没人陪我玩,我只好自己玩了。”
这时,李淑曼从店子里发疯似的跑了出来,看到陆一伟后,愣在原地。
陆一伟对李淑曼的做法有些生气,上前道:“淑曼,你怎么能让孩子一个人跑出来玩呢,人来人往的,多危险啊。”
李淑曼眼珠子盯着范春芳看,有些愧疚地低下头道:“对不起,一伟,刚才店子里实在太忙了,转眼间小雨就不见了。”
陆一伟没再指责她,毕竟一个女人家带孩子辛苦,道:“行了,把孩子看紧一点,一旦出个事后悔都来不及。”
李淑曼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似的低下了头。
“你脖子上怎么了?”陆一伟看到李淑曼脖子上有伤痕,关心地问道。
李淑曼见陆一伟发现了,赶紧用手捂住,闪烁其词道:“没,没什么。”
“爸爸,是原来那个爸爸打妈妈了。”小雨童年无忌,道出了实情。
“怎么回事?”陆一伟放下小雨,不避讳范春芳拿开李淑曼的手,看到脖颈上两道长长的疤痕,还带着血丝,刚刚结痂。神清严肃地问道:“他打你了?”
李淑曼拼命地摇头,两行泪落了下来,抱起小雨扭头飞快地进了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