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我曾经和老三有过接触,此人心狠手辣,靠着一股蛮劲在县城兴风作浪,曾与赵志刚抢夺地盘,结下仇恨,如今势不两立,见面分外眼红。你看,原先这条街东侧,还有一家洗浴城,是赵志刚开的。被这个唐老三活生生挤兑的干不下去。赵志刚虽势力大,却不敢惹这三个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一直隐忍着。”陆一伟道。
“好!”张志远心中有了主意,道:“我们就先从这个唐家三兄弟开刀!”
陆一伟顿时明白了张志远的意图,道:“您是想借赵志刚之手?”
张志远望着前方笑而不语。猛然发现公丨安丨局长萧鼎元从里面红光满面地走了出来,上了一辆车扬长而去。
萧鼎元的突然出现,让张志远大为震惊,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沉默了许久,张志远才道:“在搞这此行动之前,我必须还要做几件事。你现在给派出所打电话,举报这个娱乐城嫖娼**。”
陆一伟掏出手机迟疑了片刻,才拨了出去。
20分钟过去后,派出所并没有出警,反而洗浴城里表现异常,大厅里的灯光全部熄灭,大门也从里面反锁上,顿时一片漆黑。
“妈的,真是蛇鼠一窝,走,我们现在去派出所。”张志远气愤地骂起了脏话。
陆一伟发动了轿车,掉头往派出所驶去。
三分钟的车程,城关镇派出所就在眼前。陆一伟向办公大楼一眺,只见除了上下两间办公室亮的灯外,其余都黑灯瞎火,好像已经休息,也好像根本没有人居住。
张志远今晚下定决心要严肃处理这事,车刚一停,他就跳下车,径直往办公楼走去。陆一伟停好车,快速跟了上去。
还没进办公楼,就听到二楼传来噼里啪啦的麻将声,还夹杂着嬉笑声和谩骂声。张志远脸色严肃地进了办公楼,准备上二楼,被门房的一个值班民警拦了下来。
“嗨嗨嗨!你们是干什么的?深更半夜的来这里找死啊?”民警穿着红秋裤,棉拖鞋,上衣披着警服,睡惺朦胧地高声大叫着。
陆一伟顿时火了,准备上前教训这小子一番,被张志远拦了下来。走过去道:“你好,民警同志,我要报警。”
“报你麻痹警啊,你都不看啥时候了,你在家搂着媳妇睡热炕头,有什么警可报的,去去去,该去哪去哪,耽误老子休息。”民警破口大骂,和大街上的地痞流氓没什么两样。
陆一伟听不下去了,上前就抓住民警的领口,道:“亏老百姓还叫你们一声人民丨警丨察,你们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吗?”
“放开!”民警显然没想到陆一伟会突然袭击,恼羞成怒地道:“你放开不放开?”
陆一伟不怯民警的嚣张,依然死死地摁住,不料民警一个反扑,但瘦小的身躯不敌陆一伟的劲道大,差点摔倒在地。民警开始变得急躁起来,高声喊着楼上的同伙。而同伙可能太专注于打牌,居然没有一个人下来。
张志远见差不多了,上前一步道:“一伟,松开,我有话和他说。”
陆一伟得令后松开手,民警反应到快,抬起脚来就往陆一伟肚子上踹,陆一伟躲闪及时,民警扑了个空,一下子飞了出去。陆一伟实在忍无可忍,上前抓住民警,“啪啪”脸上甩了两巴掌,道:“小子,今天你身上穿着这层皮,老子给你点面子,要是脱了这张皮,老子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民警见碰上硬茬了,服软求饶道:“兄弟,有话好好说,你不是报警吗?咱进屋说。”
陆一伟把他拉进了值班室,反锁上门。民警晕晕乎乎坐到椅子上,顺手操起办公桌上的对讲机,就是一通大叫,顷刻,楼道里就传来急促而零乱的脚步声,走到值班室门口就大吼大叫:“谁他妈的这么嚣张,闹事都闹到派出所来了,开门!”
有张志远在场,陆一伟并不胆怯,没有丝毫慌乱,与民警对峙着。
外面的一大帮民警见不开门,开始疯狂踹门,三下五除二就踹开了。进门操起家伙不分皂白就像陆一伟他们劈来。
陆一伟下意识地站在前面挡住张志远,结结实实挨了两三警棍。
“够了!”张志远大声一喝,道:“都给我停下来。”
民警见此男子面熟,不知在那见过,相互对望了一下停止殴打。
张志远疾言厉色地道:“你们哪个是这里的负责人?”
一个男子摇摇晃晃地上前一步道:“我就是,怎么?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这叫袭警!兔子,拿手铐把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给我铐起来,好好教训一番。”
“我看谁敢!”陆一伟不顾疼痛大叫喝道。
怎料刚才挨打的民警得了势,上前又一个飞腿,结结实实踹到陆一伟大腿上,陆一伟差点跪了下去。
“拷上,拷上,先拷上再说!”中年男子摆摆手,拖过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一个民警从抽屉里找出手铐,上前就要给张志远拷,没料到看似柔弱的他,也有火爆的一面,夺过民警手中的手铐,反手一绕,打到民警脸上,拉出一条口子,瞬间血流如注。
中年男子吓傻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架势,第一次见有人敢挑战国家机器,操起手中的警棍不管对方是谁,上前就要打张志远。
陆一伟眼疾手快,一转身夺过中年男子手中的警棍,死死摁倒桌子上。
张志远见现场不可控制,对着陆一伟道:“你现在给萧鼎元打电话,让他过来。”
陆一伟松开中年男子,指着他道:“你最好不要再动手,否则你会后悔的。”说完,掏出手机打给了萧鼎元。
中年男子听到对方直呼公丨安丨局长的名字,心里一紧,再次认真上下打量了一番张志远,越看越熟悉,却记不起对方是谁。
“喂,萧局长,我和张县长现在在城关镇派出所,你马上过来一趟。”陆一伟看着中年男子说道。
这次中年男子认清对方是谁了,没错,正是县政府县长张志远。顿时觉得两眼一黑,身体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挂掉电话,陆一伟向张志远汇报:“张县长,萧局长马上就过来。”
“嗯,咱到楼上去等。”说完,把手中的手铐往桌子上一扔,拍了拍双手,不顾其他人的眼神,背着手往楼上走去。
现场的民警不知道发生什么了,都纷纷把眼神投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眼看张志远他们上了楼,一跺脚才道:“妈的,老子这下倒大霉了,前面的那人是县长。”
“啊?”众人纷纷大跌眼镜,惊吓得说不出话来。
中年男子身体开始发抖,指着刚才值班的民警道:“瞎了你的狗眼,你连张县长都认不住?这下可咋办,咋办啊!”中年男子急的在地上转圈圈。
张志远和陆一伟上了二楼,找到亮灯的家推门进去。只见房间中央摆放着没打完的麻将桌,旁边还摆放着大量的现金,地下满是烟头酒瓶,床上乱扔着警服。整个家乌烟瘴气,臭气熏天。
张志远蹙着眉头把手放在鼻子前扇了扇,顺势坐到麻将桌前,仔细观察着一副即将和牌的麻将。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听到车子的紧急刹车声,紧跟着一连串“咣当咣当”的皮鞋声进了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