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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你认为,这只是个比喻吗?”

“难道不是吗?”

“纳须弥于芥子,是真实存在的,我打个比方,你看过多少书?”

我看过多少书,自己也没数过,古人说读书破万卷,我自然没达到万卷的水平,但是从小到大光是学校里面那些教科书,再加上自己看过的一些课外书,少说也有千八百本。

“至少有个千八百本书。”

“那些书呢?怎么证明你看过那些书?”

我想了想,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都在这里,我记在脑海中了,虽然有大部分内容已经遗忘,但是多少还是记着一些。”

师父笑了笑说:“是啊,你把那些书都装在脑子里,可是你这小小的脑袋瓜,我看真要是装书,最多装个七八本就满了,这个道理,你明白了吗?”

我恍然大悟,自己的脑袋不算大,自然是装不下几本书的,但是那些书的内容,却能记在脑中,纳须弥于芥子,也是这个道理,无限大的事物,可以装入小小的脑袋中,偌大的须弥山,也能容纳在小小的芥子中。

又与师父探讨一会儿,师父满意地点点头,让我早点休息,他还有事要外出,大晚上的,又喝了酒,不知师父是不是准备去打狗,不过我是累了,又累又困,就去睡觉。

这样又过去一个月,十二月底,从我们上次自日喀则寻傻猫回来,两个多月的时间,一直都是平淡无奇地度过,师父在家的时间越来越短。

在这平淡的两个多月,我每天按时到店里卖货,按时去收货,按时回家,按时训练修行,心中却隐隐开始不安。

随着年关越来越近,这种不安越发强烈。

师父已经有很久没煮面条了,有时候我起得早一些,能看到师父匆匆离去的身影,偶尔跟他说几句话,他也不怎么搭理我,好像自己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这天我起得早,终于被我逮到,师父正在蹲厕所,隔着洗手间的门,我问:“老大,我这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快要发生了……”

里面传来师父的声音:“你小子,这两个多月的安逸日子过得太爽了吧?以前咱们打打杀杀被人欺负得要死不活的时候,也没见你不安,不安个球……”

师父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以前被徐鸿越文刚他们惦记的时候,我也没有什么不安的感觉,怎么这两个多月平淡安稳的日子,却让我心生日渐浓烈的不安感觉?

几天后,我起床看到师父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铜壶正在打量。

见我起来,师父把铜壶递给我,让我研究研究,铜壶挺有分量,压手感强,这种铜壶学名叫贲巴壶,磨盘口、细颈、球腹,下有喇叭形足,又称甘露瓶、藏草壶,是藏传佛教密宗修行仪式中的灌顶器具。

手里的贲巴壶工艺考究,以青铜为底,磨盘口采用错嵌红铜的技艺,中间则嵌了一圈的黄铜,少见的三色铜工艺,包浆油润,器型规整大气,颇有明代官造的风韵,底部书有“宣德五年吴邦佐造”的楷书款识。

不过细看之下,这炉子应该不是真正鼎鼎大名的明代宣德炉,宣德炉的特点之一是铜质的特殊,风磨铜,而眼前的贲巴壶采用的是三色铜错嵌工艺,并非典型的风磨铜。

“老大,这是赝品吧?”

师父点点头说:“这是明中后期的工匠仿照大明宣德炉所铸,沿用宣德炉的失蜡法铸造,就铜质而言,并不比风磨铜逊色,但是宣德炉的制式,怎么可能融入到贲巴壶上,明显是赝品,不过这赝品可不便宜,我花了大价钱的。”

的确,真正的宣德炉制式是相对固定的,就算是宣德年间的其他制式真品铜器,也不能称之为宣德炉,而眼前的贲巴壶,在制式上与宣德炉大相径庭,不知古代的工匠是怎么想的,明明是一把很有价值的贲巴壶,非要不伦不类留下“宣德五年吴邦佐造”的款识。

手里的贲巴壶价值不菲,我可不敢摔了碰了,小心翼翼递给师父,师父拿起贲巴壶继续端详,让我去店里干活。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师父不再外出,每天都宅在家中,大部分的时间,手上一直拿着这把贲巴壶,反复研究。

我心说老大这是准备复刻手里的贲巴壶吗,已经看过不下千遍万遍,还整天抱着,从没见到师父对一件古董如此爱不释手,而师父拿着贲巴壶的时候,神色总是格外的凝重。

我也仔细研究过这把贲巴壶,工艺确实很棒,估价应该在大六位数,但是除此之外,也没多少特殊,只是一件明中后期能工巧匠的优秀作品,其上并无阴邪之气,也没有类似骨擦中拉姆的灵魂寄宿其中,不知为何,师父对它会这样上心。

元旦过后,距离春节越来越近,师父让我给家里打个电话,春节之后回去,并许诺我回去放长假,直到明年五一再来拉萨,回家待上三个月。

我就跟家里二老说,这段时间比较忙,要到春节之后才回去,电话那边的父母亲,嘴上都说工作要紧,可我能够想象,他俩此时脸上的失望。

不过既然师父让我春节之后回去,我也只能听他的,问他为何,他总是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阳历1月26日,农历丙申猴年大年二十九。

这天的天气不错,很暖和,太阳很大,晒在身上很舒服,师父说:“今天不开工,走,吃嫂子去,不对,是玩饺子去……”

刚出门,索次打来电话,问我们在哪,他已经处理完手头的事,刚回拉萨。

这个时候的拉萨,大部分小饭馆都关门了,商户纷纷回老家过年,吃饭都不好找地方。

我们是在翠花饺子城外碰头的,几个月不见,索次比以前强壮了一些,脸上写满了坚毅,看来是真的长大了,自从其父普布多吉出事后,索次辞去工作,接受雄天灌顶传承,四处游历,已经成长为一名很优秀的修行者。

寒暄之后,我俩点上烟,师父去点了饺子。

索次开始诉说自己在外游历的见闻,这小子过得很滋润,实力强大,帮助人们解决过不少难题,一路斩妖除魔,未逢敌手,受到前后藏很多人的尊重,有一个村子的村民还为索次铸了像,供奉在庙里。

吃完饺子,我心里的不安愈演愈烈,感觉天都要塌了,问师父到底怎么回事,旁边的索次也附和说,随着年关临近,自己也是深感不安,一路都非常小心,感觉要出大事。

师父脸上还是高深莫测的笑,说:“明天就知道了,你们再等一天,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回到家里三人对饮,明天就是大年三十除夕了,不知道师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说的了断,又是什么意思。

我和索次都喝了很多酒,师父喝的少一点,手里还在把玩那把贲巴壶,索次也凑过去看了几眼,表示自己看不懂古玩,问师父这贲巴壶有何玄妙之处,师父却是笑而不语。

一觉醒来,终于到了丙申猴年最后一天,大年三十,阳历1月27日。

索次已经在张罗早饭,师父还拿着那把贲巴壶在打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见我起来,让我先去洗刷多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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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十年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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