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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会消失吗?”

“我早说过自己对时间的理解,我认为我并不会消失,只是自己怕是与你的生活,再无交集,我的时间被吞噬,大概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拿起笔,记载下来师父说的话,又把自己对于师父的感情也写下来,写完后读了几遍,感觉这苍白无力的文字,根本代表不了自己对师父浓烈的感情,以及发自内心深处的依赖。

师父过来看我写的字,我瞄到他手腕上的表,看了看,他的表才是一点,现在的时间,按照正常的时间,应该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他比现实时间慢了八个小时,距离他自己判断的二十四小时,越来越近。

看着明晃晃的表链,我心存侥幸问:“老大,你再想想办法,我知道你博闻强识,再好好想想,一定有办法的,要不我去找任东来吧,他肯定能帮咱们,老大,走,咱们去找任东来,我去求任东来,他一定会答应的,他一定能帮咱们……”

“小帅,你要学会接受,如果我不在了,你还要继续完成你的事,明白吗?曲珍在等你,堆阿琼他们也在等你,任东来与你,是敌人是对手,怎么能够跟自己的敌人摇尾乞怜?吴某人纵横天下之时,从不曾低下高贵的头,小帅,你既已承我衣钵,虽然本事不济,却莫忘节气!”

师父的话,铿锵有力,回响在耳旁,说得我热血沸腾,久久不能平复。

“我只是担心,我若不在了,你如何能应付文刚和徐鸿越?”

师父说这话的时候,满眼的顾虑和忧心。

我强颜欢笑说:“老大,徒儿自有徒儿福,你不必担心。”

院子里传来敲门声。

我俩打开门,又见到昨天那个小姑娘,扎着马尾的姑娘,傻猫。

我心说她不是走了吗,昨天我把她送到机场,怎么又来了。

不待我开口,傻猫先说了:“吴建,我能帮你,而且只有我能帮你,你手腕上的表,想必你已察觉到异常了吧?孙小帅啊,昨天我还嘱咐你,让你注意时间,你看出什么来了?”

傻猫可能是朱汶卿的妹妹,可是师父却不承她的情,摆手又让她离去,说这里的事她插不上手。

傻猫不顾师父的驱逐,直接进门,说:“打架我不行,不过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吴建,你丢失的时间,我可以帮你找回来,在暗地里操纵时间的人,我能够对付。”

她这话一出,我连忙把她拉到屋里,客气给她让座倒茶,让她慢慢说,师父面露不悦,可现在事关重大,我也不敢冒着让师父消失的危险,怠慢贵客。

“有人利用某种手段,吞噬了你俩的时间,孙小帅还好,只有两个多小时,没多大影响,可吴建,你的情况就严重了,你现在至少也被吞噬了七八个小时了吧?你可知道,当你被吞噬的时间达到二十四小时,会发生什么?”

师父的推测是,他将从我们的世界消失,不过傻猫这个小丫头是如何知道的,她真有那种神奇的能力?

傻猫自然看出了我们的怀疑,说道:“这块表里动了手脚,我要是不给你们露两手,你们真以为我是白给的。”

说着,她起身走到师父身边,托起师父戴着手表的手腕,用手轻轻抚摸表链,同时,在傻猫的身上,有很奇怪的力量在流转。

几分钟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牢牢箍在师父手上的表链,有了松动的迹象,表链似乎正在慢慢变长变松。

又过了十几分钟,表链明显变长了,傻猫轻易将手表摘了下来,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口袋,把手表装进口袋。

接着,傻猫也不理会我和师父崇拜的眼神,淡淡地说:“你们现在再看看时间吧。”

我和师父拿出手机一看,二人现在的时间都是上午十点,已经一致了,不太放心,我又百度了一下,果然是十点无误,再到院子里看看太阳,温暖的太阳正在冉冉升起,与现在的时间也是一致的。

回到屋里,就看到面色惨白的傻猫,脸上挂着笑,她张开口想要说话,却摇摇晃晃就要倒下,我连忙过去扶住她的身子,将她扶到沙发上,小声问:“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哥哥说的没错,果然,我还不能完全掌握这种能力,好累啊……”

傻猫的声音很是微弱,说完就昏了过去。

师父拿来一床干净的被子,给傻猫盖上,让她在沙发上休息,查看了傻猫的身体,说并无大碍,只是脱力了,休息一阵子就能恢复。

这样一来,傻猫没有大碍,我也没什么心理压力了,原本害怕她为了救师父,会有什么危险。

在等待傻猫醒来的时候,师父在屋里来回踱步,我则靠着窗户抽烟,问师父这是怎么回事,如梦如幻的,感觉好不真实。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古格银眼能够撕裂空间、吞噬时间,也有人能够对抗银眼的能力,万物相生相克,岂能一家独大?”

“可是老大,我还是不理解,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完全不符合常识啊。”

“什么叫常识?任东来符合常识吗?徐鸿越符合常识吗?文刚符合常识吗?自然都不符合,所谓常识,不过是一些见识短浅的人,给自己的无知找的借口。”

“师父说的有道理!”

想不到把我们折磨得够呛的手表,居然被这个瘦弱的小姑娘傻猫轻易摘下,混乱的时间重新回归正轨,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傻猫的能力,神奇而强大,有她的帮助,我觉得我们根本不惧徐鸿越他们手中的古格银眼,你能操纵古格银眼,傻猫能够对抗古格银眼。

“老大,朱汶卿为何三番两次帮咱们?”

师父听了我的话,并没有回答,而是陷入沉思,良久,才说:“其实朱汶卿跟我们的关系,有点类似任东来和任东来背后的‘他’的关系,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当然不明白,朱汶卿我只见过他两面,而任东来背后的‘他’,我特么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朱汶卿帮助我们,或许是为了对抗任东来背后的‘他’,你发现了吗,二人有很多相似之处哦。”

想来也是,这俩人都是神神秘秘的,总是见不到人,朱汶卿多次出手相助,任东来与背后的‘他’,是不是也如同我们与朱汶卿?一个暗中相助,一个却并不领情,师父是因为不想欠朱汶卿的恩情,任东来这人性格更加倔强,自然也不是占人便宜的主儿。

才扎死前透露过“他”是我认识的人,“他”会不会就是朱汶卿?

不对,应该不是,哪有人自己跟自己玩这么开心的,一方面暗地里助我们,另一方面又帮任东来,他完全没有必要多次一举,也就是说,朱汶卿和“他”,说不定二人是对头。

二人各有各的阵营,“他”与任东来等人一个阵营,而朱汶卿与我们一个阵营。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

“等吧,我估计徐鸿越他们应该已经意识到,他们吞噬时间的手段被人破了,可能很快就会出现了,小丫头,醒了就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师父后半句话是对傻猫说的,我看看傻猫,果然不知何时已经醒来,躺在沙发上装睡,此刻被师父戳穿,露出不屑的表情说:“鸟尽弓藏啊,刚才我帮你们的时候怎么不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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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十年第3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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