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我偷袭后,他的战斗力急速下降,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大概之前鬼鞋匠偷袭他,也是趁他不被用小锥子伤了他,导致他失去战斗力,被鬼鞋匠缝了眼嘴。
正当我准备凑过去查看一下他的鼻息的时候,师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心啊!”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那个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冲了过来,我没想到电动车的速度会如此之快,八十迈肯定是有了,我下意识往旁边一个懒驴打滚,电动车没有追着我来,而是奔着躺在地上没了生气的恶魔刀去了……
高速行驶的电动车碾压在恶魔刀的身上,快递小哥一个急刹,然后迅速提起已经不知死活的恶魔刀,丢在电动车上,又疾驰而去。
我都没看清楚外卖小哥骑的电动车是什么牌子的,他就出了小区门口。
我有些懵逼,怎么回事,怎么外卖小哥现在也承接运送尸体的业务了?师父过来,看着已经没了人影的小区门口,说道:“那个小哥,就是跑死人。”
鬼鞋匠,恶魔刀,跑死人,斗了半辈子,谁也奈何不了谁,可我刚才先是砍伤鬼鞋匠,又重创恶魔刀,而后外卖小哥跑死人出来收场,带着恶魔刀离开,也不知恶魔刀死了没。
“老大,跑死人这是左手渔翁之利了?”
师父笑了笑,又说:“没那么简单,虽然都说跑死人实力最强,但是他们仨斗了半辈子,一定有相应的应对手段,我估计鬼鞋匠一定躲在暗处,伺机出手营救恶魔刀,然后与恶魔刀联手一同对付跑死人。”
“然后呢?”
“然后,恶魔刀一定会以自己重伤在身为由,在对战的时候,不会全力以赴,留着力气防备鬼鞋匠,这仨人啊,就像是前世的冤家,彼此制衡,却从不以死相搏,也不会见死不救。”
师父如数家珍说出这些话,却让我有些疑惑,鬼鞋匠、恶魔刀、跑死人,怎么会聚集在宏盛二期,还与我交手?不像是巧合啊……
看着师父高深莫测的脸,我有个猜测,小声说:“老大,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师父脸色微变,有些不自然地说:“那是自然,我博闻强识,知道的事情当然比你多。”
可他的语气和反应却出卖了他。
本来我们来此,师父是说要拜访老友,我们在这里待了大半天,老友没拜访,却遇到唐欣和鬼鞋匠他们三个奇葩,联想到师父之前说的,我只有不断与人殊死搏斗才能提升实力,不禁想,这都是师父搞的鬼。
师父随口安抚几句,然后让我坐好,他一脚踩在我肩膀,一脚踩在地上,双手握住藏刀,用力拔出卡在我肩胛骨的刀。
疼得我一阵乱叫……
师父却满意地说:“不错啊小帅,到底是年轻人,身体素质就是好,来,你再施展一下醍醐。”
我不解其意,还是按照师父说的,努力施展出醍醐,不过重伤在身,感觉有些吃力。
师父笑盈盈地拨开我的头发,把手轻轻抚摸在我的头上……
在他的手摸着我的头顶的时候,我头顶的隆起接触到师父的手,这异物感……
师父的手慢慢移开,看着远方的天,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我用手摸了摸头上的隆起,这才发觉,原来那对隆起已经长高了很多,这段时间我也没怎么注意,头上的隆起,质地坚硬,触之无感觉,现在已经有两三公分的高度了。
想到一年多之前,大学同学宋锋跟他们公司一众老总和员工来拉萨旅游的时候,那个张总。
张总在从林芝回拉萨的路上,翻了车,他胸前衬衫里的钢笔插在自己脖子上,然后他拔出钢笔,一次次插入自己的脖子,随后就挂了。
而在那之前,张总去我们店里,师父也曾查看过张总的头,当师父拨开张总的头发时,我曾在张总脑袋上见到一对类似犄角的东西……
“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
师父发飙的时候,头上也有一对隆起,而我现在头上的隆起,已经高达两三公分,这对隆起,正是一对犄角!
“老大,我要变身了……”
师父又笑着看着我,说:“你啊,还早呢,就你现在的醍醐,遇到高手,不堪一击,不过不用担心,继续努力吧,有朝一日,你会有机会见识我的‘娑婆’的。”
“什么玩意儿?”
师父说的“娑婆”,我没听懂,以前只听过“婆娑”,婆娑说的是盘旋舞动的样子,而“娑婆”,完全是另外一个词儿。
娑婆,佛教用语,娑婆世界的简称,也翻译为“堪忍”,世界众生,堪能忍受十恶及诸烦恼而不出离,娑婆亦称“堪忍世界”。所谓十恶,是指杀生、偷盗、淫邪、妄语、绮语、恶口、两舌、贪欲、嗔恚、愚痴。
师父简单解释后,又说:“我的娑婆,你可以理解为你醍醐的加强版,其实我那一招本没有名字,不过你都弄了个醍醐了,我自然要想一个更高端的名字,盖住你。”
“老大,这么说,你的娑婆很厉害对吧?什么时候能够让我见识见识?”
“呵呵,等你完全觉醒如来藏的时候,或许我会用娑婆与你一战,让你小刀磨屁股。”
“老大,小刀磨屁股是什么意思?”
“给你开开眼。”
师父给我简单包了肩膀,我的左手臂半吊在肩膀上,腿上也缠着师父的外套,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现在这体质,真是没得说,很短的时间,身上的伤口就不再流血,虽然还是疼,但已经没了大碍。
等帮我处理完身上的伤,师父的外套也撕扯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里面一件贴身的短袖,好在今天太阳不错,不过这宏盛二期小区里,温度要比外面低一些。
师父看看表,说:“走吧。”
我扭头就往小区外走,师父连忙喊:“卧槽,你去哪?”
“不是走吗?”
“我说的是去干正事,拜会老友去,你特么往哪跑啊……”
师父带着我,来到四号楼前,爬到二楼,我已经没了力气,小腿的伤让我几乎走不动了,师父才说到了。
师父在那个门牌上写着“421”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很有节奏的三长两短、三短两长,然后门自己打开了。
跟着师父进到屋里,这房子里光线昏暗,宽大厚实的黑色窗帘遮挡住大部分阳光,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个女人,背对着我们,穿一身藏装,她的腰间缠着一条藏式腰带,上面打着九个绳结。
女人回过头来,竟是好久不见的普布卓玛,见到我们,普布卓玛笑着让我们坐下。
原来师父所说的老友,是普布卓玛。
我俩坐下后,我这才注意到,普布卓玛原本没有十指只有手掌的双手,已经恢复正常,十指纤细如青葱,不仅恢复正常,这双手还很好看。
普布卓玛长得本就漂亮,现在看起来,更加顺眼。
而师父似乎是发觉我在盯着普布卓玛的双手打量,轻咳一声,我立刻会意,不再那么没有礼貌地观察人家的手。
普布卓玛则不在意,恬然闲适,看起来很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