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还是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我又问:“老大,如来藏和阿梨耶识是一回事吗？”

阿梨耶识,我有所耳闻,人间有情具足八识,眼、耳、鼻、舌、身、意识、意根,合称前七识或七转识,第八识则是阿梨耶识,阿梨耶识心,是万法根本故。

师父:“如来藏和阿梨耶识,关系匪浅,却并非一回事,索达吉堪布曾举过一个例子,把如来藏比作是无际的大海,而阿梨耶识则是海底最深的一层,人的其他眼耳鼻舌身意等均在海水的不同层面,最深之处正是阿梨耶识。”

这个意思我大概能听明白,就是说人间八识皆在如来藏之中,而阿梨耶识则是如来藏最深的一层,如来藏涵盖了眼耳鼻舌身意和意根以及阿梨耶识。

“老大,你说我觉醒了如来藏是怎么回事？”

师父脸上的狂热表情更盛,说:“就是说你很牛逼,你再试试,当时五感剥夺后是什么感觉,身体里那种你也不明白的防御机制,正是如来藏觉醒的表现,小帅,千余年来,我第一次遇见你这种人,没想到一语成谶,前几你说不定哪天顿悟成佛……”

师父的话,我还是懵懵懂懂,不过听起来,好像是说我很厉害。

“如来藏彻底觉醒后,咱们就不怕任东来了,小帅,你将有可能成为,佛！”

这个玩笑有点大,幸福来得太突然。

“老大,我想问一下,如果彻底觉醒如来藏,那比起任东来的超脱六道、不在轮回,哪个更厉害？”

师父笑着说:“不知道,应该是半斤八两。”

“那如何才能彻底觉醒如来藏？”

“不知道,靠悟性吧,小帅你别担心,虽然你笨,但正是你大智若愚的智慧,才觉醒了如来藏,我曾经见过无数天赋异禀天资卓绝的人,都没能成功,看来,傻人自有傻福,古人诚不我欺！”

这话,姑且当做是夸我吧。

师父说觉醒如来藏全靠悟性,可是接下来的几天,我无论是怎么做,都没有再次找到当时的感觉,同时也开始怀疑那冥灰包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因祸得福还是有高人暗中相助？

戴上眼罩、堵住耳朵、塞上鼻孔,甚至注射局麻药,去吃师父给我精心准备的“食物”,各种毒物都吃了,一次次中毒,一次次抢救,一次次心肺复苏,可是身体自动防御排出毒物的情况,却一次都没有发生。

我渐渐心灰意冷,心说那次估计是蒙的,绝对是蒙的,就是吃了几天清汤面胃萎缩了,乍吃别的东西受不了才吐了,跟什么如来藏没有关系。

师父也是这么认为,在经过为期一周的试验后,他不再在我身上下功夫,每天早出晚归,不见人影。

而另一方面,我的醍醐却有了质的飞跃,能够坚持很长时间,澎湃不绝的力量连续使用,普布多吉在我手下基本走不了三招。

也算是东方不亮西方亮,我也没太在意如来藏的事,心里想开了,该来的终究会来,不该来的强求不得。

不过文刚始终没有出现,我很想试试醍醐对上文刚,孰强孰弱。

九月上旬,我开始每天大部分时间盯在店里,师父时不时冒出来,多数时间见不到人。

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身轻如燕,浑身使不完的劲儿,就算不运用醍醐,几乎也比以前的无我相状态还厉害。

这样的感觉,很爽很受用,以前被各路妖魔鬼怪欺负惯了,一下子有了实力,感觉走路都拽了,比做生意开了大张愉快得多。

尽管没能摸到如来藏的门槛,总算是提升了实力,现在的我,有把握与文刚大战一场,不敢言胜,至少不会输得很惨。

这天下午,有日子不见的庞修财带着庞艳来了,父女二人看起来其乐融融,见我一人在店里,庞艳主动帮忙串珠子。

庞修财却饶有兴趣打量我,说:“不错不错,几天不见,小伙子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实力精进很多嘛。”

他的话让我很兴奋,想起当时跟庞修财交手,被他暴打,现在,我很想跟他切磋一下,当然,并不是为了找回场子,只是想试试自己如今几斤几两。

于是我说:“庞叔,咱俩要不比划比划？”

庞修财轻轻扶了扶眼镜,笑着说:“正有此意！”

说着,俩人在店里动起手来,手下都有分寸,自然不会伤到师父这一屋子宝贝。

庞艳在旁边观战,还拿手机录起视频。

并没有一开始就使用醍醐,我只是正常状态下与庞修财动手,很快就发现自己的速度太慢,力量也不足,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被打中几拳后,我大喝一声,调动佛光黑气,运用了醍醐。

感觉身体里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硬碰硬与庞修财对攻,他也看出我的变化,长啸一声,说道:“这才像点样,来！”

又是一阵猛烈的对攻,我才发觉自己的不足,力量虽然源源不断,技巧太差,庞修财身材较瘦弱,一副学究模样,力量似乎也不如我,可是他的攻击技巧非常有效,打在我身上很疼,可我攻击他的招式,全部被他巧妙卸了力。

这样的打法让我很不适应,自己的攻击对他无效,却要努力躲闪他的进攻,庞修财的拳脚以各种刁钻的角度袭来,我渐渐招架不住,虽然还有用不完的力量,却根本打不到人。

又持续了几分钟,庞修财一记毫无花哨的摆拳击打过来,我避之不及被猛地打在太阳穴上,然后身子失去平衡倒在地上。

休息半分钟,才揉着脑袋站起来,老小子这下力气很重,不过看得出来,他还是手下留情了。

庞修财已经坐在沙发上,笑呵呵看着我,我爬起来过去坐下,说:“庞叔,怎么咱俩这差距这么大,我以为能跟你打个平分秋色……”

庞修财气定神闲,大气不喘,我却气喘吁吁,撤去醍醐的我,感觉有些脱力,仅从这方面就能看出来,俩人实力差距很大,不单单是技巧。

庞艳把我和庞修财切磋的视频发给我,庞修财让我回去多看几遍,说:“孙小帅,实力差距是一方面,技巧是一方面,战斗经验又是一方面,你回去多看看视频,想想自己的不足,有时间我再来陪你练手,不过不要气馁,咱俩第一次动手的时候,你还不堪一击,如今已经能坚持几分钟了,这就是进步。”

坚持几分钟……

“对了,庞叔,文刚最近有没有消息,和文刚比起来,你俩的实力差距大不大？”

“文刚与我的差距,大概就是现在我与你的差距,你说大不大？”

我擦,原来还差得远,前几天只跟普布多吉动手,老普布是师父说的资质极差的人,我却因为能够轻松战胜老普布,而沾沾自喜,现在经庞修财一说,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

自己估计一下,我和文刚的差距,大概跟现在普布多吉跟我差距差不多。

庞艳在店里串珠子,我则负责打包发快递,庞修财看着我,别有深意地说:“倒是般配。”

我假装没听到,继续打包快递,偷瞄了庞艳一眼,这姑娘长相清秀,此时脸上红扑扑的,把头低下,很是羞怯。

不行不行,我还有曲珍,可不能三心二意。

师父回来的时候,我正准备关门,见到庞修财父女,师父邀请二人一起吃饭,庞修财没有说什么,庞艳却红着脸拒绝了,说自己还有事,拉着庞修财就往外跑,师父挽留也没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