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抖成筛糠,指着林总和收银员,师父点点头说:“你们走吧,找个正经工作,别再被坏人利用,林总和小娟居心叵测,想必你们也看出蹊跷了,这段时间的遭遇,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厨师连忙道谢,招呼其他人就往外走,师父又喊了一声:“且慢。”
几人又停下来,畏惧地看着师父,师父:“我问一下,那个羔羊肉是谁做的,还有锅底是谁配的?”
刚才被师父提过领子的厨师说:“是我做的,不过锅底里,林总加了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大勇。”
师父这才示意他们离开,几人慌忙逃跑,他们走后,师父堵在门口,让我去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别的出口,我绕到厨房看了看,没找到其他出口,回来告诉师父。
前面一直躲在收银台下的收银员小娟,颤抖着出来,说:“几位好汉,放了我吧,劫财劫色的,我都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那个林总,他让我每晚过来收钱,我都是被他逼的……”
师父却是一脸冷笑,看着小娟说:“得了,别演戏了,别人不知道店里的古怪,你还不知道?你根本就是和林总狼狈为奸,装无辜是吧,小帅,你去劫色……”
“好嘞,谢谢老大!”说着,我脱了外套,一步三晃,拽了吧唧朝小娟走去,不过小娟这长相,实在很一般,我硬着头皮摸了摸她的脸,就觉得她的脸上,没什么温度。
是死人?还是鬼魂?可是小娟身上并没有阴气,只是阳气不重,可她脸上这温度,不太对。
在我摸了她脸蛋之后,前面还哆哆嗦嗦一脸惊恐的小娟,脸上露出怨毒,往后一退,我抓着她袖子,怕她逃跑,接着小娟的脸上迅速发生变化,短短几秒后,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次吉。
次吉要比她假扮的小娟漂亮多了,不过她冰冷怨毒的眼神,却让我感觉一阵发凉,我喊了一声:“老大,这个交给你。”
说实话,我有点畏惧次吉,上次在藏宁餐馆被她折腾不轻,后来僧人米玛出手,解决了那个很厉害的酒鬼,当时师父说次吉是普通人,但是很明显,师父看走眼了,把一个修行中人当成普通人,要么是这个修行中人非常擅长隐藏实力,要么是,实力远超师父。
这种事可不能二选一开玩笑,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选手,我要是不知死活,说不定就被她秒了。
师父走过来,让我闪开,且看他如何斩妖伏魔。
那边小胡还在压着林总打,林总被揍得一脸是血,身上全是脚印,在前面跑,小胡在后面追,林总本事不济,脚下倒是麻利,围着店里转悠起来,小胡在后面喊:“别跑了,你个怂货……”
我也加入战团,堵住林总的路,和小胡把林总围起来,这货看起来很弱,我和小胡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被人压着打,先是任东来,又是病阎王,还有小韭,徐鸿越等,现在难得有个弱鸡,让我俩找找自信。
围住林总,一顿王八拳打过去,林总竟无招架之力,双手抱着头,也不跑了,倒在地上求饶,小胡按住林总,我去厨房找来绳子,把林总捆了。
再看师父那边,他和次吉隔着收银台,二人正在怒视对方,还没动手。
师父身上的佛光渐渐变浓,次吉一脸怨毒,却就是不动手,就这么僵持对峙。
我估计师父不动手,应该是忌惮次吉,而次吉不动手,同样也是因为忌惮师父,可是俩人这么大眼瞪小眼,也不是办法。
我和小胡都忍不住要煽风点火了,师父终于动了,他往前迈出一步,一巴掌拍在被砸了个洞的收银台上,恶狠狠说:“说!为什么要残害生魂?”
次吉冷冷一笑,不屑地说:“有能耐你就直接把我弄死,别废话,来,动手啊……”
“你当我不敢是吧?”
“你敢你就别废话,来啊,朝这儿打!”
“打就打,来,你把头伸过来,伸过来啊,你这样我够不着……”
“臭矮子,自己手短还怪我长得高?”
“好啊,你敢骂我,小帅,小胡,你俩别拉我……”
师父这么一说,我和小胡立刻过去拉住他,让他别冲动,一般来说,在你没有拉住一个人的时候,他说别拉他,就是让你拉住他,这道理我和小胡自然省得。
只是搞不懂,二人跟泼妇骂街一样扯淡,就是不动手,到底是谁在忌惮谁,现在林总已经被缚,只剩下次吉,我的想法是,仨人一拥而上,虽说三个大老爷们儿围殴个女人,多少不太好,但是次吉可不是一般人,我也没多少心理负担。
小胡看着眼前的闹剧,也不说话,点上烟,等他们继续表演。
师父最终叹了口气,说:“算了,好男不跟女斗,小帅,你去把她绑了。”
这意思,我不是好男,无所谓,我又不在乎,拿着绳子,我绕过收银台,想去绑次吉。
次吉的反应,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见我绕过收银台,张牙舞爪冲过来,我一拳打在她身上,也没用多大力气,接着,次吉开始对我一阵乱抓乱挠,张嘴来咬我手。
我连忙躲闪,虽然没被咬到,脸上脖子上却没能幸免,都被她抓了几道伤口。
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疼,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心说这泼妇,怎么就这点本事,说好的降妖伏魔大战一场,变成我欺负妇道人家了,次吉还在挣扎,小胡看不下去,过来按住次吉双手,我趁机把她捆了起来。
捆好次吉,我才知道,她原来真就是普通人,可是她那些神秘莫测的手段,又是怎么回事?
照照镜子,伤口不深,不至于破相,看着师父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才知道为何他不动手,他早就知道次吉没什么能耐,才啰啰嗦嗦不出手。
我有些气恼问:“老大,你是在坑我吧?我本想大战一场,结果你让我对付个普通妇女,唉……”
师父笑着说:“次吉没什么攻击手段,我是看出来了,她的本事嘛,就是在不知不觉中,让人忘记一些事,类似于精神力,不过这需要较长的时间,你就把她当成个会催眠术的女人吧,在我发觉收银员就是次吉的时候,我就封锁了她的能力,怎么样,我吊不吊?”
吊,非常吊,就是太坑了,你有本事封锁次吉的能力,怎么不干脆把她制服,害我脸上脖子上都挂了彩。
捆好次吉和林总,我问师父怎么处理,师父说报警,就按照上次在藏宁餐馆危害公共安全罪处理,让我联系小洋。
次吉是越狱的,估计还会加重判刑。
就在我掏出手机准备给小洋打电话的时候,门开了。
进来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登记本,笑嘻嘻进来,这人我们认识,就是前面那个神经兮兮的保安。
保安看看林总和次吉,又看看我们,笑着说:“任东来不在,你们就这样对付他手下,这样好吗?”
小胡看着保安,说:“你特么什么选手?”
保安并不搭理小胡,随意翻看着登记本,漫不经心说:“吴建,你可知道,我手里拿的什么?”
“自然知道,登记本嘛,上面不是写着吗?别说你不识字……”
保安用手轻轻抚摸着登记本,轻声说:“是吗?死到临头,还嘴硬?你好好看清楚吧。”
我离得不远,观察保安手里的登记本,没看到什么异常,但是隐隐感觉到本子上面,传来巨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