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我表弟感情很好,你别瞎说,如果你真的不是为了索次家的东西接近他的,那我倒可以放你一马……”
“什么玩意儿,索次家那个老者怎么回事,你这么一身本事,别说你不知道……”
“什么老者,你是说,那个白须白发的老人?你见到他了?”
索次已经挂了电话,回到座位,开口问:“表哥、小帅,你们聊什么呢,看起来聊得很投缘嘛……”
“没什么,随便聊聊,快吃快吃……”
我们倒上酒,又喝一口,开始吃菜,不过我留意到,刚才才扎提到,索次家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他没有说,碍于场合,也不能直接跟索次问。
才扎这人,给我的印象,不算太坏,虽然跟我和师父有过节,但是总算没有致我们于死地,这小子笑点很低,上次在星美影城我随口扯了几个冷笑话,把他乐得前仰后合,想想也挺有意思。
我正琢磨要不要再讲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索次又起身接电话了。
我马上问:“才扎,那个老者,你也知道?”
“何止是知道,说起来,还打过交道,那个瑜伽士,在他手上吃过大亏……”
“什么来头?瑜伽士是雄天信徒,有大神通,怎么会在他手上吃亏?”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来头,他好像一直在表弟家里,从我第一次开天眼,就在表弟家里见过,但是老者是什么身份,我不得而知,前段时间瑜伽士去表弟家,觊觎表弟家的东西,还吃了大亏。”
“索次家有什么东西?”
“别问了,反正你们惹不起,这么说吧,连任东来都忌讳的东西。”
“任东来又是什么来头,他前几天去墨竹工卡甲玛矿干什么?”
“我不能说,任东来暂时不会与你们为敌,他在做一些事,等这些事做完了,我就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对你们动手了。”
“什么事?”
“我不能说,孙小帅,我只能说这些,能够告诉你的,我自然会说,不能说的你也不要追问,另外,看在索次和曲珍的份儿上,我……”
正说着,索次又挂了电话笑呵呵过来,一把按在才扎肩上,说道:“大表哥,怎么我一走你们就聊得起劲,一回来你们就不说了?继续继续。”
才扎微微一笑说:“哪里哪里,没有,来,咱们再走一个……”说着,端起酒杯,半杯白酒一口干了。
我看他喝得豪爽,就跟小胡一起把杯中酒干了,索次见我们喝白酒都干了,拿起大瓶拉萨啤酒,晃悠两下,一口吹了。
又要了瓶牛二,我们三个喝白酒的倒上,接着一阵吃吃喝喝,我起身上个厕所,才扎也跟了过来,我心头一紧,心说这货不会这么没原则吧,刚才还在示好,这就准备动手?不过瞥见他放在桌上的骨笛,心知他没带家伙,也就放心了,小胡还在和索次聊打狗的事儿。
进了厕所,我点上一根烟,才扎跟我要一根烟,我帮他点上,他红扑扑的脸上带着几分醉意,笑呵呵看着我,说道:“孙小帅,任东来这人心狠手辣、反复无常,不过他目前不会动你们,你们要抓紧时间了,据我所知,他在谋划一个很可怕的大阴谋,一旦成功,这世上怕是再无敌手、为所欲为。”
“那你倒是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制止他?”
“能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要么是不能说的,要么是我不知道的,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擦,你废了半天话,还是跟没说一样嘛。
出来厕所回到桌上,小胡和索次正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我和才扎入座,又拿了瓶牛二,第三瓶喝了一半,大家兴致高昂,索次让才扎吹笛子助兴,我也是喝大了,在一旁怂恿才扎吹笛。
才扎又喝一口白酒,拿起骨笛,站起身来,给我们点头致意,缓缓把笛子放到嘴唇边,开始吹奏。
这次他吹的曲子我还是没听过,不过声音洪亮,颇有感染力,全然不似之前与我们生死相搏时候的尖利刺耳的笛声,索次也在一边唱起祝酒歌,小胡在一旁伴舞,一时间,其乐融融……
不记得怎么回的家,我睡醒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上午,师父打来电话,问我在哪,我迷迷糊糊说在家睡觉,师父那边马上吼道:“不用干活啊,就知道睡,还不快来开工……”
起来洗刷后,来到店里,小胡正在拍照,师父坐在沙发上看书,我进去哈哈一笑,跟师父说:“老大,昨晚喝大了……”
师父点点头,没搭理我。
我把昨晚跟索次和才扎喝酒,才扎说的那些话告诉师父,还专门强调了索次家门口遇到那个白须白发的老者。
师父这才放下书,问:“小帅,你上次说索次家里什么背景来着,什么贵族?”
“他自称是山南四大家族之一的西特罗姆家族,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不过那个老者肯定大有来头,才扎说瑜伽士在他手上吃过大亏……”
“走!”师父站起身就往外走。
小胡连忙放下相机,收拾一下,关了店门,我和小胡跟着师父往外走,我就问:“老大,去哪?”
“去索次家里,西特罗姆,四大家族,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我给索次打了电话,他还迷迷糊糊的,应该还没起来,不过在电话里,我听到他那边有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我摇摇头,这小子长得不怎么样,不过泡妞有一套,特别招女孩喜欢,跟海哥一样。
到了索次家门口,我又给索次打了电话,怕他这十二间的二层别墅太大,敲门听不到。
很快,索次开了门,见我们仨,连忙让进屋里,我第一次到他家里,真大,十二间的房子就是不一样,光客厅也能容纳几十号人,跟ktv的vip包一样。
索次说家里没人,老爸上班,两个弟弟都在外读书,我连忙问:“索次,你这么大的房子,不得请十来个佣人吗,烧水的,做饭的,擦地的,洗衣服的不得一应俱全吗?”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请佣人,别开玩笑了。”
说话间,从二楼走下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长发飘飘似乎刚洗了澡,穿着随意,走到客厅,索次一笑,介绍说:“小帅,这是我女朋友,德央,这几个是我朋友,这是老吴哥、这是小帅,这个是小胡……”
索次这女朋友,大眼睛高鼻梁,典型的藏族美女,长得有些神似女星阿兰,我看得有些入神,师父轻咳一声,阿兰,不对,是德央这才跟我们打过招呼,去做酥油茶。
索次的女朋友换得勤,这个之前我最少知道有五六个,见过面的都有三四个,不过这个应该是最漂亮的。
小胡也是看着德央入神,比我还丢人,我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一笑,喃喃道什么选手啊,又问索次能抽烟吗,索次拿过烟灰缸,又从抽屉拿出两盒中华放在桌上,我和小胡都点上一根烟,师父不抽烟,在打量索次家的布置。
看了一会儿,师父站起身来,问索次能不能参观一下他家,说是没见过这么大的私人府邸,我和小胡会意,也起身附和。
索次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没问题,就是家里没怎么收拾,乱七八糟……”
师父当即表示无妨,索次就带我们参观起来,从一楼开始,客厅、厨房、餐厅、库房、洗手间、他老爸的卧室等,再到二楼他的卧室、他两个弟弟的卧室、再到茶室、棋牌室、书房等。
参观完了,我和小胡纷纷表示索次这货真是土豪,这么大的房子,再来二三十口人也住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