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要钱,我们只想要个说法,俺的娃死了不能白死,俺农村人不求富贵,只求团圆!"老人听到高瑞雄的话终于抬起头来道。
"我已经说过了,是他们自己操作失误所致,有问题找他们施工队解决,你们这样围在县委门口也不是办法!还有,你们这样挂着标语明显是受人鼓动,这在以前就是造反!"高瑞雄指着挂在大门上方条幅道。
"要真是施工失误,俺也就认了,怪俺娃命不好,但是俺娃身上的伤怎么说?身上的好几道刀痕是哪里来的?"老人越说越气,最后义愤填膺的大声道:"俺不跪天不跪地,俺就跪政府!"
"你找死!"见老人越说越过分,高瑞雄也一时气短,抬脚便朝老人踹去,老人本就体弱,一直在苦苦支撑,这一脚下去老人顿时仰面躺在地上,头重重的摔倒的地上,站在周围的人群顿时有了一阵骚动,大家不约而同向前凑去,很快便将这一家人围在中间,高瑞雄冲旁边的警员道:"将他们拉到车上带走!"旁边的警员纷纷向后让了让,高瑞雄将手中的雪糕向地上一扔道:"妈了个叉的,这个时候都向后躲,死人怕什么,过来!"说完远处的几名警员才逐渐向中间靠拢。
但是真正动手时才发现根本到不了跟前,人群像铁桶一样将这一家四口围住,张家良发现气氛不对,连忙上前阻止,这时高瑞雄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超过了牛世文的规定的十分钟,想起牛世文的话高瑞雄禁不住打了个冷战,慌忙道:"所有警员全部集合到这边,如有阻扰执法的,一律拘捕!"
这句话说完顿时惹了众怒,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妈的,揍他***狗腿子!"事情的发展在眨眼之间,张家良还没来得及制止双双就已经动起手来,现场人虽然多但是杂乱,又没有统一的指挥,加上警员该次出警统一带了警棍,张家良望着警员的警棍落在百姓的身上,痛心的大声道:"住手,你们这帮***!你们……!"话未说完便觉得背上一痛,原来一名警员听到张家良出口不逊,顺手给了他一棍子。
张家良一个趔趄好不容易才站稳,慌忙掏出怀中的打火机面对着现场的惊人的一幕录制下来,张家良发誓一定要将今天的一幕公诸于世,门口闹得这么乱,待在办公室的牛世文自然不可能不知情,他站在窗前静静的望着下面的战争,眼中露出了血丝,心中把高瑞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不过这样也好,借这个机会将媒体的视线引到万利县公丨安丨局,就让高瑞雄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顶杠吧!
这么多人混战的局面很壮观,这却更突显了张家良的位置,王新法和黄薛站在张家良的两边,张家良却拿着个东西,牛世文虽然不知道有能录像录音的打火机,但是见到张家良的样子牛世文的心中隐隐感到不安,不知为什么牛世文又有了害怕的感觉,这种感觉在牛世文的前几十年仅仅出现一次,正是那次,自己果断的将一位市委专职副书记留在了万利县,最后在那位市委专职副书记的私人物品中找到了很多足以致自己于死地的东西,而此时此刻,望着站在人群外面的张家良,牛世文再次有了那种强烈的感觉,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感觉远处张家良的目光异常灼人,想起白天和张家良面对面时自己竟然有种难以抬头的感觉,这就是正义与邪恶的交战吗?去***正义吧,老子今天就把正义践踏在脚底。
就这样,牛世文站在办公室的窗子前望着张家良,心中的害怕越来越浓,最后竟然转化为恐惧,牛世文舞者拳头狠狠地击在墙上。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以为我会忌惮你的市长的名头吗?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想到这里牛世文拿起手机拨了出去道:"高瑞雄,你把旁边站着的张家良给我做了!"
此时的高瑞雄已经被眼前的局面吓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被自己治的服服帖帖的这群老百姓竟然敢反抗,感觉到裤兜里的震动高瑞雄才醒悟过来,拿出手机看到牛世文的电话高瑞雄脸都吓白了,想起牛世文的那种狠劲,高瑞雄更是感到了一种绝望,远远地躲开的人群,高瑞雄来到市委保卫科里面,将躲在角落里发抖的保安推到门外面,然后按了接听键,听到牛世文的话高瑞雄手机差点没拿住,结结巴巴的道:"牛……牛书记,他……他可是市长呀!"牛世文的话大大超越了高瑞雄内心的承受能力,本来他已经觉得自己的内心已经足够强大了!
"球!,妈的,他今天要是出了万利县,我们统统都的吃牢饭,别忘了,在万利县不止我牛世文一个人拿国家的钱了,高瑞雄,你***要是放走了他,咱们全完了!"牛世文的话是声嘶力竭的喊出来的,说完牛世文挂了电话,回头却发现待在房间的王慧不见了,牛世文心中大惊,心中暗道:"这个biao子!"牛世文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拨了王慧的号码,听到手机中传来"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的声音后,牛世文气氛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墙上。
王慧这biao子手里拿着张家良的照片,那是自己翻盘的机会,牛世文暗骂自己大意了,竟然你这个biao子给钻了空子,等老子过了这关再收拾她!心中虽然这样发狠,但是自己到底能不能过这关,牛世文自己也没了信心!
刚刚摔完手机,牛世文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砰"的一声枪响,心中暗道:"坏了!"高瑞雄要是这么大庭广众的毙了张家良,到时自己即使过了这关,恐怕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