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你有没有发现自从离开新村镇后,咱们的变化都很大!"看着孙翠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张家良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光,当时孙翠是党政办出了名的大喇叭,说话从来不带把门的,而且脾气直,没什么心机,当时大家都比较喜欢她,而现在哪?现在的孙翠完全是一个玩弄权术的精英,而且对权力的**很盛,两个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自己和孙翠相处了几年,竟然不知道孙翠有孟家的背景,说来也真是好笑。
孙翠的一声"张哥"还是唤起了张家良些许的温暖,看向孙翠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人总是会变的,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说着张家良看着孙翠的眼睛住了口,相信孙翠能猜到自己后面的话语。人的关系总是很复杂的,想当初自己和郑飞燕的关系那也不是一般的铁,到如今不一样视若仇敌,在官场难道就没有干净一点的情谊吗?
"我倒是宁愿回到过去c,做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姑娘!"孙翠说这句话时有意把"姑娘"二字咬得很重,张家良当然能听出孙翠的言外之意,当初自己破了人家的初子之身,现在受到几句奚落又算得了什么?房间内一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此时的张家良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那会自己觉得不妥的原因,如果是寿山有意把自己留下的话,只可能是一个原因,那就是惠山的事,那倒是孟红军有意让他妹妹孙翠将自己留在寿山?
惠山又会出什么事?这么一想张家良也觉得不得要领,一阵铃声响起将张家良吓了一跳,孙翠的办公室微微有一丝香气,却让张家良有种压迫的喘不过气的感觉,觉得有些憋闷。
掏出手机看到是自己的秘书王新法打来的电话,张家良有意来到窗前,将手机的声音调至最小才按下了接听键。
"张市长,有个情况我不知该不该向您汇报!"电话中王新法气喘吁吁的说。
听到这话张家良心中微微有些不安,伸手拉开孙翠办公室通向阳台的那扇门,反手关好门后冲着电话道:"出什么事了?"
"张市长,从今天早上上班我就感觉市委的人怪怪的,见了面都躲着我,似乎有什么事害怕我知道似的!"王新法刚才似乎在上楼,呼吸比较粗重,此刻反而稳定下来。
"从侧面打听一下?怎么不早汇报!"结合着自己的寿山的遭遇,张家良微微觉得有些不妙,一切似乎都是冥冥之中安排好的,这是有人在后面操控着一切呀。
"张市长,你还是快点回来吧,我自己实在是应付不了!"听到这话最后张家良微微有些皱眉,暗思这个王新法还是欠缺历练,此时要是刘哲待在惠山市政府,一定能够灵活应对!
皱了皱眉头张家良便挂了电话,开门后正好看到孙翠也刚刚打完电话,正把手机向兜里揣。
见张家良进门孙翠满脸笑容的道:"张市长,不好意思,是我们寿山待客不周,刚才我已经责令交通部门恢复交通了,您要是有事急着回去的话可以启程了,当然,我这不是赶您,我心中还是希望你在寿山多待两天的!"
张家良和孙翠道别后急匆匆的下楼找到刘哲别再次冲向金寿路,张家良对孙翠的做法虽然感到奇怪,既然有意留下自己,为什么现在又主动放行哪?难道这是个阴谋?或者说惠山的事解决了?拿到底又是什么事哪?
刘哲知道张家良急着赶回去,车开的非常快,很快又到了上次掉头的地方,张家良惊奇的发现前面的交通依然被阻断,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是对来往车辆逐一检查,张家良皱着眉心中大感不快,妈的,怎么倒霉的事都让自己碰上了?更让吃惊张家良吃惊的事还在后面,几个检查来往车辆的丨警丨察见到张家良的车后,行动一致的冲着张家良的走过来,刘哲打开车门刚想询问,被冲过来的丨警丨察猛地一个扫荡腿,刘哲一个趔趄现场表演了一个狗啃泥,见到这一幕张家良傻了,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紧随而来的丨警丨察二话没说便将张家良拽下车来,双手别在背后,接着一副锃亮的手铐铐在手腕处,勒的张家良手腕处是钻心的痛。
这几名丨警丨察并没在乎张家良和刘哲的感受,提溜着二人便向旁边的丨警丨察走去,这是只见旁边正在接受检查的那辆车上走下一位漂亮的女人,紧跟着又下来几名拿着工具的年轻人,只见女记者吃吃笑道:"庞警官,这是什么大案要案呀?可不可以接受我们现场的采访!"
那位庞警官还未答话,旁边扛着工具的年轻人拿着相机便"啪啪啪"的对着张家良和刘哲一阵猛拍,两人被强烈的灯光闪的睁不开眼睛,纷纷用手遮挡。
在那位庞警官的示意下,旁边两名丨警丨察过去制止了年轻人的举动,但是对已经拍到的照片并未收缴,那位庞警官色眯眯的盯着那名女记者道:"是花记者呀,我是奉命而行,至于采访嘛?你可以跟着我回到局里请示上司后再做决定!"
听到这话那名"花记者"真的笑得花枝乱颤起来,一边笑一边道:"庞警官,什么‘花记者‘呀,还花姑娘哪,人家明明是‘华英‘,你偏偏叫人家‘花英‘,好吧,今天反正是出来找新闻的,就跟你们去一趟吧,说不定能挖到什么重磅!"张家良被那名丨警丨察拽着胳膊,腰拱成了九十度,耳中听着两个人在**,心中却在想着计策,这几名丨警丨察张家良竟然一个都不认识,这让张家良感到很奇怪,自己在寿山待了两年,按理说下面的人应该都很熟悉自己才对?
那位庞警官留下一名丨警丨察去开张家良的车,其余的也纷纷上了警车呼啸而去,此时张家良才明白,感情这次沿街查车的目标就是自己,现在自己已经"落网"了,他们自然可以撤火了。
想起刚才孙翠告诉自己可以离开寿山时,嘴角那意思轻蔑地笑容,张家良瞬间明白了,感情这是一个套,等着自己钻进来哪,对这种猜测张家良也有所怀疑,按理说孙翠不敢这么大胆,明目张胆的逮捕自己,自己怎么说也是市长的身份,这帮人也太无法无天?气归气,张家良和刘哲暂时被控制了,自然无法打电话搬救兵,眼见着几辆警车开进了寿山县公丨安丨局,张家良和刘哲被关在后院的一个临时拘留点里!之后似乎就被遗弃了,随着夜幕的降临,整个公丨安丨局静悄悄的没有一丝生气。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照进这间临时拘留张家良和刘哲的房间时,张家良终于被饿醒了,想起昨天上午自己还和孙翠以及寿山的一帮亲信坐在寿山最大的酒店里吃肉喝酒,而此时却莫名其妙的成了阶下囚,人生啊,真的是不可预料,谁能想到自己的明天会在何处?
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市长,不声不响的就这么锒铛入狱了,想想都觉得可笑,这事孙翠不可能不知情,既然知情,那是什么事促使她冒这个险拘留自己的哪?假设自己被拘留真的和惠山的事有关的话,那惠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样强自把自己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