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您请放心!"那位叫月月的陪唱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急忙拉着张晓鸥便走出包间,几人离去之后,整个包间更显空空荡荡,寂静无声,廉丽娜清晰的听到自己"怦怦"一直在激烈跳动的心脏和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尽管极力克制,假装随心所欲的心态,但是却越掩饰越紧张,廉丽娜鬼神神差的走向包间房门上了锁,今晚,她必定要做点什么,这对她更像是完成一个一直未完成的使命,请君入瓮。这瓮却是很不一般的,很有特色,每女皆有!
“张……哥!”说着一身酒气的廉丽娜突然扑了上来,这的确把张家良吓得不轻,赶紧推开闪到一边。
"咯咯咯,讨厌,你怕什么嘛?人家今天又不会吃了你,就算吃,也是你吃我!"见张家良平时很威风的一个人,此时竟然唯唯唯诺诺四处躲闪的目光,廉丽娜感觉对方别有一番情调韵味,觉得更加刺激。
醉眼朦胧的一双杏眼宛如妖化的狐狸玩弄着张家良动荡、摇摆不定的意志。"张哥,今天,你说我今天是不是很美?"
"美……很美……"张家良有一种被狐狸精拽着走的危险,不过他好像又很喜欢这种感觉,酒精的刺激美色的诱惑,无时无刻不在摧残他的意志。
"那……今天,张哥………要了我吧!"廉丽娜杏眼微迷,慢慢向张家良靠了上来。
"怎么办?"张家良心里一直在打鼓。
面对眼前赤身果体的美人儿,张家良一时竟失去了主张,他很想挣扎着冲出门外,却是感觉自己双腿像注了铅迈不动步伐,他又很想将美女拥入怀中,却隐隐约约之间,感觉有一丝不妥,但是,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在男女之事上面,廉丽娜的确是高人一筹,费尽心机的将每一个细节考虑的如此周全,甚至将男人的心理分析的如此到位,动作的放浪却显出了人的高贵,本来媚俗的东西让她表演的一场惊艳!
"你睁开眼睛看一下人家好不好?"胶喘嘘嘘的廉丽娜的声音宛如倩女幽魂,疯狂撞击着张家良本就不坚定的薄弱意志,同时娇躯朝张家良斜靠过来,两团神奇的物事毫无顾忌朝张家良的脸上撞来,张家良几乎是下意识的睁开眼睛,这一睁开眼睛,如同被雷击一般,整个人都呆滞了……
微弱光茫照耀下,廉丽娜那具玉雕冰琢的迷人身体静静依偎在自己怀中,朦朦胧胧、隐隐约约中更显其一种脱凡超俗的美!两团神物在自己眼前荡来荡去,这一刻,张家良感觉自己快把持不住了,她那曲线玲珑,凹凸分明的身体,肌肤晶莹透亮,仿佛一不小心就可以吹弹得破!小腹平滑细腻,细腿修长,纤臂似香藕,腰细如折柳,最要命的是,此刻廉丽娜现在浑身不着一缕的和自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廉丽娜缓缓的抱住张家良,坐在张家良怀里,盘住张家良的腰身……
***,拼了……
寿山县新路通车仪式搞得很热闹,省委一号书记万仁海赫然出席,这或许是万仁海对万红军投靠自己的一种鼓励方式,省长贺甲子在收到邀请之后,赫然表示自己的日程已满,安排常务的副省长张力代替自己出席。
省里两位老板的态度使寿山新路通车剪彩仪式显得更为隆重,一个县的通车仪式,竟然同时引起河西省一号二号的重视,这里面的文章很多人都在用心琢磨。
在剪彩仪式前的讲话中,万仁海给于寿山县的各项工作给予了很高的评价,作为寿山的前任县委一号书记的张家良,也被作为重要的客人,邀请坐在了主席台。
看着台下那么多的人,张家良还是多少有一些的感慨,一年左右的时间,自己走过了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路,他也看到了台下许多的熟面孔,这让他更增加了一份感慨,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从张家良的本心来说,他是为寿山的建设做出了很大贡献的,但是现在风光无比的却是孙翠。
这几天张家良一直在反思自己为官之道,此刻突然有了一种新的感悟,人贵知足,自己能够走到今天已是万幸之事,做任何的事情,只要本着尽心去做,本着多为大家做点好事就行了,管别人怎么去说。寿山新路的建成,无论这份政绩放在谁的身上,得到益处的毕竟是寿山的百姓,这就足够了,何必斤斤计较自己个人的得失哪?
孙翠为这次的剪彩仪式准备的戏份很足,前面一条彩带横向拦住道路,彩带后面是一排寿山的公交车,借通车仪式的东风,寿山县正式开通公交车,两件事无论哪件事对寿山百姓来说都是惊天动地之举。
孙翠身穿一件纯白色的新式旗袍,站在主席台前方的话筒前,微笑着望着围观的群众,双手叠在一起放在胸前,这种新式旗袍相比较老式旗袍最大的不同就是腿两边的开缝较低,毕竟这是庄重场合,露的太多毕竟不雅。张家良坐在主席台位置恰好能看到孙翠被旗袍仅仅包裹的肥腚,此时此刻,主席台上的几位都紧紧盯住孙翠里面的风景,目光的方向都比较一致。
"金寿路通车剪彩仪式现在开始,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省委一号书记万仁海和常务副省长张力同志为我们进行新路通车剪彩仪式!"孙翠的话音刚落,现场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欢声雷动,鞭炮齐鸣,好一派热闹欢腾的气氛。
待万仁海和张力拿着精致的剪子站在彩带面前时,鞭炮声及欢呼声慢慢的消停下来,万仁海在中间位置拿着剪刀等待着开剪的那一刻,张力微笑着以一个优美的姿势亭亭玉立在万仁海的右手位置,孙翠作为东道主自觉地站着最左侧,三人都望着省台摄像师的位置,只待摄像师一举手便同时开工,望着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屏息凝视,拭目以待。
"怎么不让张书记进行剪彩?没有张书记的劳碌,哪有今天这个仪式,现在的人真是坐享其成不知脸红,有本事出去来投资,靠贷款上公交车算什么本事,你拿了政绩了,升官走人了,寿山的百姓哪?留下的贷款还不是得有惠山的百姓来买单!"这一声音异常洪亮,现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孙翠听到声音更是脸色煞白,说这句话的人虽然没有提名道姓,但是字字句句却都是针对自己而来,孙翠假意平复自己的心情,斜眼瞅了一下稳稳坐在主席台上的张家良,只见张家良双目紧紧盯住一个方向,孙翠放眼望去,只见在远处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一个面色如水的秃头,秃头的右手中拿着一个半斤装的酒瓶。
“有人要搞事?”大家心头同时冒出一个念头,张家良更是感到苦逼,自己这趟真不该来……
远处那人正是花四爷,张家良知道花三爷无戒大师是一个什么都不戒的和尚,至于花四爷到底是不是和尚,张家良还真不知情,只是知道花四爷是寿山县街道的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