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丽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很快就从各部门抽调了一些人作为配合省信访局工作的小组,让旅游局的局长黄兴兼任惠山市信访办的办公室主任,担任该次工作小组的组长,他在与黄兴谈话时表示出这个小组很重要,之所以临时任命他兼任市信访办公室主任,同时把他派去任组长,目的就是在适当的时候进行提拨之意。
黄兴也不是初涉官场黄口小儿,那也在官场混迹了一段时间了,稍一琢磨便明白了几位老板的意思,感情这是个苦差,那自己去顶杠,想借助自己身后的势力帮他们解围,明白归明白,官大一级压死人,黄兴明知他们的用意,却不得不就范。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刺头!"燕明知道了这件事后和坐在对面的任忠辉说了这么一句话,坐在那里想着这事的发展,掏出香烟点燃之后慢慢吸了起来。任忠辉也觉得头疼,这事搞得不好会牵出黄家,河西的事现在已经闹的沸沸扬扬了,上面已经有人在影射任忠辉给张家良穿小鞋,而且孟家也对任忠辉发出了速战速决、适可而止的命令,不宜再牵出更多的势力掺杂其间,任忠辉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和张家良硬碰硬的过了几招,总能被张家良轻易化解,这次自己拿出信访局来寻找破绽,难道会再次铩羽而归?
老板们在吸着闷烟,下面的小喽啰们对于惠山的工作检查得很是用心,大家都深入到了各全部门去展开工作,惠山的领导们也知道这是大事,更有一些有心人看到了凶险,大家做起事来很是小心。生怕因为不注意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司徒坤同志,工作做得很扎实麻,一个地方的工作就是需要大量能力强的同志去做,原来还听说惠山存在山头主义,现在听了你的汇报,我感到这情况仿佛并不存在。"任忠辉招来司徒坤进行试探,面对着张家良的出招,任忠辉也不会选择失败,打算另辟蹊径,他了解过,在惠山司徒坤一直和张家良势不两立,最近的风波较多,司徒坤才开始选择观望态度,这个人自己努力一下还是可以争取,何况司徒坤本就是燕系的人。
任忠辉的话一说出来,司徒坤的头脑中早已是快速运转中,任忠辉去中组部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和中组部搭上线比和张家良联手要强得多,但是想起张家良整人的手段,司徒坤也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张家良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可是这次的角逐之后张家良的位置能不能自保哪?要是自己靠上了张家良,最后张家良没保住位置,那自己既得罪了中组部部长,又失去了张家良的帮助,丢了夫人又折兵!
思前想后司徒坤始终拿不定主意,看向任忠辉的目光就开始躲闪起来。
"任书记,惠山的干部都是在省委的领导下展开的工作。"司徒坤只好模棱两可的道,让任忠辉听着有些讨好他的意思。
"嗯,每一个人的表现省委都是看在眼里的,司徒市长,你的能力是有的,下一步省委还想让你挑挑更重的担子,自己也要多多努力。"任忠辉开始放烟雾弹,话说起来有些意味深长。
这话司徒坤听着有些心热,任忠辉这是要拿官位想交换了,但是司徒坤也不会因为这么一句空洞的话就贸然决定,他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两人的初次交谈并未达成什么共识,互相都在探试对方的心思。
"现在的社会真是黑!你看看省城金华,一项工程花了那么多的钱,结果却是一个豆腐碴工程,发生了那么长时间的事情,竟然隐瞒不报,要不是有人不断举报,中央又怎么可能知道!"回到家后苏媛媛指着电视新闻对张家良道,说完苏媛媛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市委一号书记,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服务员,或者称自己为保姆或佣人。
作为服务明星这方面的素质是很高的,苏媛媛犯了个这么低级的错误,关键就是经过昨晚的事感觉自己和张家良近了许多。张家良没在意苏媛媛的表情,眼睛直直的盯着电视画面,电视中省城金华有一段路是高等级公路,路才通车没有多长时间就已经成了一条烂路,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央视台在全国数以万计的举报信中选择了这封,对这事进行了详尽的跟踪报道和调查,央视都报道,省报和金华市报也得做做样子,表示河西省及金华市对这个问题也很关注。
看到这里张家良立马拨通了常务的副省长张力的电话,在这时候宣传部同意央视报道这则新闻,说没幕后推手是不可能,现在可是两会前的关键时期,这种负面新闻是比较忌讳的,张家良需要核实一下这条路和谁有关。
从张力的口中得知,这条路是黄士良在位时修建的,具体的施工单位是市公丨安丨厅长玉华强的女儿玉思秋的承包修建的,听到这个消息张家良猜测这是孟家或者黄家对黄家发起的一次战役,旨在彻底取消黄士良竞选副总理的资格,这是上层的战争,张家良只能无奈的摇头,这不是他这个层面能干涉的了的。
风雨欲来,暗潮涌动,现在河西俨然成了几大势力的战场,惠山却扮演着主战场的角色,就在网上轰轰烈烈的对金华高等级公路进行追踪报道时,黄家又出事了,出事的是黄妃儿大伯黄士军的儿子黄坤,黄坤在外面的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找上门去了。
事情也真是奇怪之极,一个叫做谢婉莹的女人当时不知怎么的就拦到了黄士军的车子,抱着孩子就跪在了车前,当时可是把黄士军着实吓了一跳,结果一听情况之后,黄士军当场就晕倒了过去。
黄士军把这个叫谢晚霜女人带到黄家,仔细盘问之下才得知,这是黄坤在外包养的一个女人,孩子已经四岁,并且是能够叫黄坤爸爸的男孩。
看到这一情况,张家良知道黄家又有了一个麻烦,当时谢晚霜抱着孩子是跪在了黄士军的车前时,许多人都看到了,想瞒是瞒不住的,虽说凭着黄家现在的力量压下这事也是能够办到的,可是,这事迟早会传出去,对于黄家来说这就是一颗定时丨炸丨弹,随时都会引爆,炸的众人粉身碎骨。
最近黄家的日子不好过,黄士良被人在河西盯上了,黄士军在司令部政治主任的职务也受到了威胁,本就操劳过度的黄士军被黄坤气的卧床不起,在黄士军的床前,黄士良把黄家以外的人全都赶了出去,看着那长得有一股狐媚之色的谢晚霜直皱眉头。
"说吧,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黄士良看向黄坤沉声问道。
"这,是的。"黄坤看了看谢晚霜,又看了看孩子,低声说道。
一听这话,黄坤的老婆白秋歌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黄士良看了看白秋歌,其实白秋歌和黄坤的事黄家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说破,黄坤常年在下面为官,夫妻二人聚少离多,黄坤偶尔回家一次白秋歌也不回来团聚,两人早就是各玩各的,白秋歌在外面玩男人,偶尔太晚了还会带回家,夫妻间的感情也早已没有,现在看到白秋歌的样子,黄士良感到她做戏的意思更浓一些,虽然哭得那么的大声,泪水却没有多少。
知道了这女人和孩子是黄坤的之后,黄士娟一拍桌子指着黄坤道:"你搞的好事!"这事处处透着奇怪,怎么那么巧,这女人怎么就知道黄士军的车子会从那里经过,并且还那么准时的堵住了黄士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