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事情一定要静心,稳住阵脚,就你这种心性,在战争年代就是莽夫,成匹夫之勇,而至所有士兵于死地!就像这泡茶,泡功夫茶有五项要决,你们给我记准了,那就是‘烫本热罐,高冲低斟,乱沫淋盖,关公巡城,韩信点兵‘"。
说到这里张家良拿起刚才烧好的开水,缓步来到茶几前,继续道:"泡功夫茶的每一步骤足以影响饮茶的滋味,不可轻率和忽略,所用茶叶,也要三分幼,七分粗。烫杯除了是为了注重卫生与清洁之外,还能使热力均匀分散茶杯四周,帮助保住茶香。若四周冰闵,则会影响茶味。
高冲,亦即滚水要从稍高处倒进茶壶中,一边倒,一边慢慢打圈,目的是使茶叶所受的温度平均。
低斟,茶叶泡好以后要由低位慢慢倒出,壶嘴最好贴近杯边以免香气散失,与刚才高冲滚水的手法迥异。
滚水进壶里,必会浮现一层泡沫,故要轻巧地以壶盖在上面一‘刮‘,使泡沫全部粘到盖上。
所谓‘关公巡城‘,就是茶汤介乎橙红与橙黄色时,通常在茶壶中泡制两三分钟已足够,均匀地倒进三至四个杯子里,使各杯茶色浓淡一致;切勿倒满一个杯子后才倒进第二个;最后,壶中茶汤尽,以"点"状滴出,要滴得周全,俗称‘韩信点兵‘。"
说到这里,张家良已经完成整个泡茶环节,张家良的操作在行家眼里自然不值一提,不仅生疏,而且有些颠三倒四,但是在周卫国和余丝丽两个茶盲眼中,那绝对是大家风范,一套动作下来犹如行云流水。
"过来尝尝,看看你们的品茶功底怎么样?"张家良亲自为二位端来那比酒盅稍大一点的紫砂杯。周卫国的大巴掌抓起小杯子,一扬手倒了进去,咽下去一大会才说道:"有点苦,有点甜!"这样的评价令张家良有点哭笑不得。
转脸之间余丝丽两指捏住杯把,优雅地端起水杯,用两个血红的唇瓣轻轻的抿了一小口,然后颇有意境的闭上眼咂抹了一会,才缓缓的道:"香气清高持久,香馥若兰;汤色杏绿,清澈明亮,叶底嫩绿,匀齐成朵,芽芽直立,栩栩如生,看着很是赏心悦目。品上一口,沁人心脾,齿间流芳,那股子茶香仿佛化成一条热线直下腹中,委实回味无穷。"
说完余丝丽煞有介事的再次闭上眼睛,一脸回味的继续道:"好茶,张书记的好手艺!"茶固然是好茶,但是显然称赞泡茶之人比称赞茶本身更有"意义"。
"呵呵,我看出来了,余部长是懂茶的。"张家良暗暗惊诧,像余丝丽这种两面三刀,寻花问柳的女人怎么会懂茶,岂不知越是这样的女人懂得越多,就像古代鸡院里面名媛一样,那个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余丝丽根本就不懂什么茶,只不过是以前背过一段别人称赞功夫茶的语句罢了,此时说来,加上余丝丽精湛的演技,倒是把张家良给懵了!
谈完了茶,张家良逼视着周卫国道:"我走了两天,结果寿山县闹得鸡飞狗跳,看来你只适合做你的刑侦大队长,破破案子什么的你是高手,管理工作你做起来还是很吃力呀!"说完张家良似乎很失望的摇了摇头。
"张书记,我……我……。"张家良没给周卫国解释的机会,连连摆手道:"不用解释,任何理由都不是理由,我只注重结果,你回去吧,多想想我今天说的话!"周卫国欲言又止,但是看到张家良威严的表情和逼人的目光,周卫国深叹一口气,开门离去。
等周卫国离去后,张家良一反常态,和颜悦色的冲余丝丽道:"余部长不愧为寿山县委的美女,青春靓丽,穿着也很前卫嘛!哈哈哈哈!"表面是在称赞余丝丽漂亮,但是"前卫"一个词用在余丝丽身上颇有深意。
一抬眼,张家良清晰的看到余丝丽的肉色孔袜紧紧包裹浑圆大退,粗壮有力,怪不得像余丝丽这种水平的女人,怎么能走到宣传部长、县委常委的位置,可见她在炕上是有一番真本事的。
"齐笔小短裙"在余丝丽坐下的瞬间便将那洁白的里衣展现在张家良眼前,里衣里面紧紧包覆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三角地带,就像一个发酵的馒头的一样,鼓鼓囊囊的将里衣内面充实起来。
张家良就这么毫不避讳的直视着眼前的春色,只见余丝丽上身的衣服更是奇特,俨然就是一块布斜斜的缠在身上一样,前面两个鼓鼓囊囊的峰球被紧紧勒住,左边的肩膀向下全都果露在空气中,腋窝处的几根发黝黑,向下一直延伸腰际那是一片雪白的肌肤,后面的背也是如此,有三分之一的背果露在外。
县委县政府虽然没严格要求女职员要统一着职业装,但是像余丝丽这种堪称奇装异服的穿着确实很扎眼,再说现在已是秋末,已经不想酷暑时期的那样热的需要坦匈露汝的地步。
被张家良盯视了几分钟,余丝丽开始不安起来,自己的装束在市城算不得什么,但是在贫困的寿山县,尤其在寿山县县委县政府大院内,除了她还真没人敢穿。
平时欧振华和柯振邦都和暗有来往,对她一向是比较放纵,现在这个小张书记这么涩迷迷盯着自己看了半天,而没有任何举动,这就表明他对自己有意见呀!
想到这里,余丝丽拿起身上多余的几根布条在自己的果露处掩了掩道:"出来的急,没来得及换,这是我的家居装!"
张家良微笑着收回目光,没再理余丝丽,低头看着刘哲准备好的有关这几天流盲滋事的而相关材料。
"那个,张书记,现在媒体上登出了许多有关大泽镇班子落马的事情,一些媒体更是大肆宣扬寿山县的黑暗。"
"市里是什么意思?"张家良抬头询问起市委宣传部的态度
"市妾宣传部的意思是要大力弘扬先进,要把孟奎这个典型树起来,典型树立起来后那些舆论自然不攻自破。"
张家良摇了摇头,市里并没有在大泽镇的官员问题上有什么说法而悬谈到了孟奎的树立问题,这尺寸的把攥上有些难搞,市里看来也静观其变的意思,估计是市委书记和市长的态度都很暖味,令下面的人难以揣测,都不敢盲目下结论,但有一点是相通的,就是要用孟奎的事迹来改变社会对官员的态度。
"你们宣传部搞些材料出来,让孟奎同志多做几场报告,最好搞个电视讲话什么的,你们宣传部要动起来,把我们手中可控的媒体资源运用起来,不能坐以待毙,等着外面的媒体来批判!"张家良这话说的很严厉了,又指责宣传部不作为的意思,自己手中掌攥着媒体,面对外面的舆论居然手足无措,着也怪不得张家良生气。
"还有,你们宣传部拟一份材料出来,强化官员素质,注意公仆形象,你们宣传部虽然是搞宣传的,但是并没让你们去宣传自己,县委大院不是t型台,你们不是来走秀的,更不是模特,这里是国家机关!"一席话说得余丝丽面红耳赤,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在张家良的怒视中,余丝丽不自觉的站起来,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全身赤果的人一样。
目睹着余丝丽的离去,张家良拿起桌子上茶壶,将壶中早已凉透的茶全部灌倒自己口中。
晚上十二点,刑侦队大队长周卫国的手机突兀的响起,出于职业习惯,周卫国一跃跳起,拿起手机按了接听,张家良的声音顺着话筒缓缓流出:"周队长,你睡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