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良进房门时众人都恍若未见,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郑云妹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被子出神,张家良正在想着怎么脱身时,手机响了,张家良拿着手机冲几人道:"我接个电话,我帮你们关上门!"
电话中黄妃儿的声音很是凄凉。
"良哥,我离不开你,我曾经试过无数种方法来忘记你,但是我真的忘不了你,良哥,我喜欢被你拥在怀里的感觉,我喜欢晚上你搂着我睡觉,我喜欢你身上那种淡淡的味道,我发现今生我真的离不开你了;每晚孤独的躺在席梦思上直至深夜依然难免,早上醒来总是泪水婆娑的沾枕巾,良哥,你不能不要我,你别我把丢了!"黄妃儿的声音响彻在张家良的耳旁,此时的张家良最想做的事就是冲到黄妃儿跟前,紧紧的拥着她,狠狠的亲吻她。
"妃儿,你在哪?我去接你!"通过声音张家良能够判断出黄妃儿喝了不少酒。
"我……我已经回京了,来处理一些公司的旧事,我想好了,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了,我不计较太多,良哥,我是个没爸妈关心疼爱的苦孩子,我只求你别扔下我!"张家良尽管心如刀绞般的难受,但是依然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始终没让它流出来。
挂了电话,张家良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径直开车回了宿舍。
听到声音早已入睡的王霞披着衣服走了出来,冲张家良道:"卜永超今晚来过了。"张家良问他来干什么。王霞道:"没什么事,送了一张十万元的卡。"张家良问:"你收了?"王霞道:"在桌子上呢。"张家良突然暴怒大声说:"你糊涂啊,那是一张卡吗?那是把刀,你知道吗?往后我不允许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你这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你知道吗?"
王霞惊恐地望着张家良站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咆哮。
过了许久,张家良道:"你去睡吧?"顺手啪的按灭了桌上的台灯,剩下张家良一个人在黑暗里坐着。
第二天的县长办公会上,主要就三件事进行讨论,一是汇报市长寇青云在昨天的视察过程中暴露出的问题,比如县城街道卫生,繁华地段的路边摊情况等,当然昨天晚上市长检查县委一号书记身体时出了意外,这事是不能放到会上讨论的;二是关于华南商务公司收购县纺织厂的事,看有没有什么意见;三是讨论华夏财团土地招标的问题,华夏财团已经向县政府递交了标书,并承诺将会在开平建立一个河西省最大的钢材批发市场。
常务的副县长宫烟云第一个表示支持,说,华南商务公司各方面实力都是国内一流的,现在的纺织厂已经走到尽头,这样下去的话只有死里一条;关于华夏财团的土地招标请求,田旺也表示了对华夏财团能够注资开平的激动,如果真建成一个钢材批发市场,会对我县的经济有很大的促进。
张家良微微点了点头,转脸向田旺问道:"田副县长有什么意见?"本来正襟危坐的田旺听到县长点了自己的名,连忙出声道:"张县长这是为开平老百姓做的利在千秋的大事,我代表开平的老百姓谢谢你!"
张家良含笑点点头,接着咳嗽一声道:"关于华南商务公司收购县纺织厂的事,我提几点要求!"话一说完田旺和宫烟云赶忙拿起笔和笔记本严阵以待,其他几位副县长半天才领悟过来,也匆匆忙忙的找笔找纸,分管教育的黎原生副县长甚至没带纸笔,以往的县长办公会只需带着耳朵、嘴和手就好了,耳朵是听的,嘴是表决心的,手是表决是用的,从来没有带纸和笔的习惯,匆忙下黎原生灵机一动,拿出手机装出一副记录样子,自己可以用手机记呀!
张家良对众人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官场上要的就是个态度,哪怕你拿着纸和笔在哪里画画,至少你的态度表现出来了!
"第一,华南商务公司不能全权收购纺织厂,纺织厂毕竟是国有企业,就是再落魄那也是国家的财产,但是我们可以按年限签合同,保证五十年内纺织厂的一切生产销售活动政府都不予以干涉,当然了时间也可以延长到一百年,只要他们华南商务公司你出得起钱,哈哈,这样纺织厂的所有权还是我们开平的!"
说完张家良轻轻的抿了口茶,继续道:"第二点,开平收购纺织厂后,原有的员工不能辞退,觉得技术低下的他们可以组织专家上课培训吗,辞退了这不是给我们开平增加就业压力吗?暂时我就想到了这么两点,剩下没想到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张家良的一番话把众人说的一愣一愣的,一听到有人要出钱收购纺织厂,几位县长都巴不得快点将这个烫手的山芋出手,夜长梦多,万一人家华南商务公司后悔不要了,县政府还得再次背起这个包袱,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娃娃县长还有几把刷子,这个时候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想到开平人的利益。
张家良也欣喜的发现在政府这块有了宫烟云和田旺的支持,很轻松的便掌控了一切,甚至不需要自己出面,田旺就把事给办了!
傍上大树好乘凉,现在很多人都想做一棵都市里的树,越大越好,想起刚来开平时任常务的副县长时无人问津,那自己现在是一棵什么样的树呢?树大了招风,树小了没人理。不管怎样,根子硬才是硬道理啊,光有主根也不行,须根也得发达,这样的树才能茁壮啊。想到这,他给办公室主任杨丙菊拨了个电话:"杨主任,上次你说的田副县长那个复原回家的侄子的事怎么样了?"杨丙菊娇滴滴的道:"田副县长的侄子叫田斌,现在在开平的一个建筑工地干呢。"张家良道:"当过兵的去干那个,不是浪费吗,这样吧,县委党校有个学习班,让他在里面学习半年,到时看看吧。"
张家良虽然没专门学过御人之术,但是也知道投桃送李的道理,田旺作为一个老开平,能这么低调的供自己驱使,实属不易,自己也不能做那种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的事。
前两天杨丙菊说过田旺有一个侄子复原回来,曾几次来县政府找田旺帮忙说句话找个好工作,田旺自己苦熬十年才有了今天的位置,做事很慎重,一直没帮侄子,今天借这事张家良也算是向田旺表了个态。
就在开平县政府召开县长班子会议时,开平县的县委一号书记郑云妹正工工整整的坐在市长寇青云办公室面前的沙发上。
昨晚的事确实惊了二人一身冷汗,好在一切还很平静,至今为止任何报纸电视以及网络媒体都还没有这方面的新闻爆出,。
"寇市长,昨晚的事很是蹊跷,定酒店是我临时改变主意为了醒酒才定的,之前并没有这个计划,我们家老郑能在关键时候踹门而入,这分明是昨晚在场的人有人及时通风报信,这是有人要对付我们呀!"郑云妹恳切的向寇青云分析着。
"外因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因,以后我们还是少在一起比较好,像昨晚那种情况你都敢进我的门,也太大胆了!"寇青云不咸不淡的道。
郑云妹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心里却在暗骂:昨晚我进门后不知是谁一把扯干净我的衣服,抱起我摸着山峰喊"宝贝宝贝"的,要不是昨晚你装醉,我会配合你演这出订房间的戏吗?既想当彪子又想立牌坊,什么玩意,听你话里的意思就跟是老娘着急瞭火的要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