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丽华的老公孟红军虽然成功的继任了临江市的市长职务,但是炕上的能力依然无丝毫寸进,邱丽华为此也是绞尽脑汁的想了好多办法,一直没什么效果,如此一来就更加怀念张家良的强壮,邱丽华称孟红军为"软小二",最终一气之下邱丽华离家出走,来到郊外自己的私人酒吧。
一个即将四十岁的正常女人,有着极为强烈的生-理需求,将近几个月的时间几乎不近男色,可以想象一下那种饥-渴的感觉有多么强-烈,身体的需求如同潮-水般一样在这个夜里决堤一般汹涌而来,将邱丽华彻底笼罩在了里面,无尽的寂寞,无尽的渴-望,让她的脑海中满是那种被男人抚着的情景,指挥着她的行为举止,让她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自己身体上轻轻的抚着了起来,另一只手与此同时沿着大退缓缓的向上游走。
就在这时张家良的电话打了进来,看到张家良的名字邱丽华有种要流泪的感觉,这是一个令自己刻骨铭心的男人,两人自相识以来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彼此都能坦诚相对。
"宝贝,什么事?"邱丽华说话的语气依然透露着深深的疲倦,从邱丽华的声音中可以听出想象的邱丽华此时一定是慵懒的躺在炕上,春-光乍-泄,那似水凝脂般的肌肤微微泛着光泽。
"丽华,你的声音好魅呀,想我了没?"张家良搂着王霞问道。
"想你个大头鬼!这么长时间不来找我还好意思问我想你没!"邱丽华轻嗔微怒,更令张家良觉得亏欠,只好厚着脸皮道:"想我的大头鬼?恐怕是想我的小头了吧?"
"滚犊子,不要脸的家伙,老娘懒得理你,有事说事!"听到张家良这么直白的调-戏自己,邱丽华内心感到异常温暖,这才叫情-调,嫁给孟红军自己一辈子都没听孟红军说过几句暖心的话。
听到这话张家良虽然泛着酸气,但是并不想表露出来,毕竟自己不是她什么人。
"是这样的,丽华……"张家良原原本本的将这边的情景即今晚的被堵挨打的事,以及匿名信封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之所以找邱丽华,首先因为自己相信邱丽华这个人,其次就是因为邱丽华后面的家族势力有这个能力控制这件事;当然张家良最好的选择是黄家,黄家有着开国元勋的顶梁柱,但是张家良和黄妃儿现在正处在冷淡期,加上张家良内心本来就排斥靠自己未来媳妇往上爬,所以张家良想到了邱丽华,邱丽华的背后有着孟家这个大家族。
"这事必须尽快办,但是又不能操之过急!"邱丽华思考片刻冒出一句似乎很矛盾的话。
张家良本来想的慢慢规划,待时机成-熟后再着手操作,听到邱丽华的话自己一时也想不懂,便出言问道:"为什么?"
"咯咯咯,我的傻弟弟,我的小宝贝,你想呀,这么有力的证据别人会无缘无故的匿名送给你?在官场上混只有看得深才能走的远!哈哈哈!"邱丽华淫-荡的笑声回荡在张家良的耳边。
"这种匿名举报不是很正常嘛?他们希望我来主持正义吧?"说这话时张家良明显显得底气不足。
"有这种可能,但是很小,你想一下,这么重要的证据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好不容易得到的证据为什么要送给你一个初来乍到根基未稳,可以说在开平县还无权无势的名誉上常务的副县长!"邱丽华话说的很露骨,丝毫没顾虑张家良的脆弱的心灵。
"大姐呀,不带这么损人的,怎么说我也是常务的副县长,怎么还能算是无权无势?常务的副县长前面为什么要加上个‘名誉‘?"张家良被邱丽华说的脸上火辣辣的,感到自己的自尊心严重受到打击。
"吆吆,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在开平郑云妹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一直保持很低调,表面上和孟庆国争得你死我活,实际上郑云妹心里很清楚,孟庆国不走她是不能掌控开平的,孟庆国在政府这块挤走了几届常务的副县长,自己依然彻底掌控着开平县,可谓是不死小强,你在政府能有多少话语权?恐怕你出了办公的门就会有人将你的行踪报告给你们的孟县长!"听到邱丽华的话张家良暗暗点头,觉得还真像邱丽华分析的那样。
"你还没说为什么要尽快办,又不能操之过急哪?"张家良连忙转回刚才的话题。
"别人把这些证据给你,等于是一个烫手山芋,别人是想利用你达到他自己的目的,时间长了那人一旦用别的渠道把这些证据在你这里的事暴露出去,到时你就被动了,只能像一个工具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早动手主动权就在你手中,让这件事顺着你的计划发展!但是这事又急不得,怎么操作,每一个环节怎么运行必须周全,任何一环出错都将前功尽弃!"
直到挂了电话好久张家良还在思索着邱丽华的话,这是真的很棘手,但是邱丽华既然应允帮自己做这件事,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在邱丽华面前自己就像是官场上的小学生,像一个官盲,什么也看不透。
邱丽华在官场虽然官职不大,但是毕竟浸-淫官场数十年,加上自小就被官宦之家收养,耳濡目染,对官场上这些伎俩是信手拈来,运用技巧之娴熟是一直令张家良仰视。
挂了电话后的邱丽华疲劳之极,连床单都来不及换就沉沉入睡,张家良一夜未眠也慢慢进入梦乡。
早上起来后简单吃了点东西,张家良早早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猛然想起自己在新城镇的那段日子,每天一早都到厕-所蹲一会,倾听那边的声音,那时整个新村镇所有的男同志们最喜欢的事就是蹲厕-所,而女同志也是无一例外的频繁如厕。
开平虽是个贫困县城,但是县政府的办公楼内每个科室几乎都有厕-所,虽然楼下的政府院里也有公共厕-所,但是那几乎成了摆设,很少有人光顾。
张家良突然兴起,点了支烟便迈步向楼下的厕-所走去,孟庆国透过窗户亲眼看到张家良走进厕-所,看着张家良悠闲的样子,孟庆国微笑着回转身拿起电话冲对方说了句:"可以开业了,今天务必把任务完成!"
楼上的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张家良进厕-所的一幕,并且很多人都在关注着这位副县长。
进到厕-所后张家良发现厕-所内不出意外的很是干净,靠近女厕-所墙角的那个蹲位上有一位老兄蹲坑的同时将脸贴在墙上,似乎能够穿过墙壁看到对面的风景,听到声音那位老兄转过脸见是张家良,满脸通红的道:"张县长早上好,张县长再见!"说着提上裤子溜了,张家良总感觉这位老兄直接提上裤子中间少了某道程序。
那位老兄一离开张家良便清晰地看到墙上的一块砖被掏出放在地上,赫然可以看到墙那边风景,看到这块砖张家良瞬间明白了这位老兄红脸的原因,也明白了刚才直接提上裤子的原因,感情这位老兄借蹲厕的名义来欣赏风景来了。
此时张家良的脑海中涌现出很多回忆,上初中时男女生厕-所总是有一块砖是相通的,那时班里的男生经常轮流去守护,偶尔看到的风景往往会成为未来几天的谈资,曾有一老兄掏出那家伙放进砖空,一阵急雨,对面的惊叫声让男生厕-所的同胞们很兴奋,一时间这位老兄成了众人膜拜的对象,没想到这位老兄不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第二次上演时被早有准备的女生一把攥住那东西就不放松,疼的这位老兄龇牙咧嘴的呼喊,对面女生反而一阵欢呼雀跃,挨个的把这位老兄的东西折磨一番,欣赏够了才松开手,这位老兄像失了贞-操一样几天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