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大炮媳妇一边嘴上说着,一边思谋着,忽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接着对辫子说道:

“不过,老话说:冷敷热灸火罐拔。依我看,管它啥办法,只要能制住毛病就是好办法。你说是不是?就他叔这事,我看——要不,你也不妨再想想别的办法试试看。都说: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阎王就是管鬼的。我就不信他叔就是铁头和尚一个,没人能敲开他那个瓢!关键是要号准他的脉。只要把他的脉号准了,那就来个对症下药——一剂猛药下去,我就不信还能跑得了他?!”

“嫂子,你的意思是——”

大炮媳妇似乎蛮有几分信心地:

“我的意思很明白:他叔这事,依我看,你是求神还没求到正尊上,重病还须用猛药才成!像水皮打一棍的那些手段,当然是不解决问题;眼下他叔这毛病,依我看,恐怕就得用上你公爹这味猛药才能出效果、、、、、、、”

辫子疑虑地:

“他、、、、、、”

“你也不要老就看着你公爹平时行为举动不咋地,可凭他叔对你公爹的那份惧憷劲,只要你公爹肯出手,我想事情不敢说是药到病除吧,最起码也是个一针见血,立竿见影!”

赌局里,上桌参赌的正赌得投入,全神贯注;周围的看客闲汉们,也都鹅鸭求食似的伸长着脖子,看得津津有味、、、、、、

赌局外的街道上,醉醺醺的姚铁匠扛着大铁锤,气昂昂朝院门走来。

到得门前,姚铁匠二话没说,一抡胳膊就照门上来了一锤。

门里顿时想起一个紧张而严厉地男子喝问声:

“谁?!”

“我是你爹!兔崽子,赶紧给老子开门。快点!”

话音未落,“彤”地一声,姚铁匠又是一锤、、、、、、

赌局里,人们一当听得外面的动静,正惊疑间,一守门的男子跑了进来,冲姚铁急急地道:

“快!快翻墙跑吧,你爹来了!”

话说:

赌桌前的姚铁,一当惊闻自己的酒鬼父亲来了,慌不及言,匆忙把自己的钱往兜里一揣,起身拔腿就跑出屋,随着“咕咚”一声响,他已是跳墙而去。

、、、、、、气昂昂的姚铁匠闯进屋来,铁锤提在手里,满嘴喷着呛人的酒气。

一进来屋,姚铁匠的目光在满屋的人们中搜寻着,嘴里连喊着姚铁的小名“砧子”。

见无人应答,姚铁匠一瞥亮出灯光的里间屋,他拔腿就直奔了过去。

到得里间门前,姚铁匠刚要抬腿踢门进去,就在这功夫里,那里间门倒是自己先开了,门口出现了一个女人。

她就是这家的女主人,人送外号“大樱桃”、、、、、、

大樱桃看上去约摸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年纪。她个头不高,整个人却显得很肉乎;加之她又是天生的好皮肤,又白又嫩,一副“奶胖”的样子,仿佛随便一捏就能捏出水来似的,并且还老是泛着樱桃般的红润,故而人送外号“大樱桃”。

大樱桃在里间门口一出现,她肩膀往门框上一依,挡住了意欲往里闯的姚铁匠,嘴上笑盈盈地就开了口道:

“吆,这不是大叔吗?这怎么、、、、、、是不是又喝了二两?嘻嘻。”

“那是!又喝了个操他闺女!让开!”

“吆!我说大叔,你这要干啥呢?你、、、、、”

“操啥蛋?一边去!”

姚铁匠毫不客气地一伸手,将那大樱桃往旁边一扒拉,随后一步便闯进了里间。但见没有姚铁的影子,于是一转身就出来里间,直奔了赌桌过去。

姚铁匠上前,二话没说,抬脚便将赌桌一下子踢翻,吓得赌桌周围的人赶忙四下里撤身躲闪。

而其中一个赌徒,由于躲闪不及,就让那桌沿可巧砸在了脚面上,疼得那赌徒立马两手抱着被砸的那只脚,嗷嗷疼叫着、单腿在原地转着圈蹦高,还冲姚铁匠急眉火眼地喊叫道:

“哎吆疼死我了!大、大、大哥你、、、、、、”

姚铁匠丝毫不理这个茬,他把手里的铁锤往地上“咚”一放,用手指点着周围的人们,恶恨恨地:

“你们可给老子听好了:谁他妈的要是再敢跟砧子玩赌,兔崽子,看老子不一铁锤废了他!”

还是这赌局。门外。

一只手在门上连续拍了几下。

里面门栓响动,院门闪开一道缝,露出了守门人的小半个脸。

守门人:

“是你?我说你还是赶紧走开为好,少来凑这个热闹吧。免得让你爹又扛着大锤闹上门来,弄得大家都烧眉燎眼地难堪、、、、、、。”

姚铁回答道:

“没事没事。你放心,他这回是不会知道的。快让我进去。”

守门人坚持地:

“还是算了吧。你难道就不怕你爹真会一锤废了你吗?”

姚铁不以为然地:

“那哪能呢?上次他那不过是发神经罢了。他整天见了酒比见了啥都亲,哪会有那么多闲心来管我的事?我还不知道他么?还是赶紧让我进去吧。快点。”

院门敞开一块缝隙,姚铁一闪身进了门去、、、、、、

岳老爹又病倒了。

他一向是个体格健壮之人。别看年纪大了,但身子骨一直都很硬朗;不光至今还没弯腰,走在人前自带三分威严,就是头疼脑热这些小病小灾,他一往也极少有,病倒在床的时候,那就更是不多见。

可是,自从老婆和女儿兰子相继死去后,他嘴上虽没多说什么,但事情对他的刺激与影响,还是显而易见的——身体渐渐也就垮了下来,如同日薄西山,眼见得一会不如一会了;这如今,三天两头地,他就会这里疼那里痒还不算,一个病倒在床起不来,非得连吃药带打针不能解决问题——好像老婆抱了一辈子的药罐子,到死后传到了他的手里!

而他的那精神和气色,自然也就渐渐显出了一种走上末路的暮光之气。

对于自己的老父亲,实事求是地说,辫子自小就说不上有什么亲近的感情。在辫子的印象里,她自小就是跟在母亲和哥哥姐姐的身边长大的。

小的那会,辫子不记得父亲有抱过她的时候,或是有过对她亲昵的时候。更不记得自己有过像别人那样,在父亲的怀抱里玩弄父亲的旱烟袋,或是用小手去摸弄、捋扯父亲胡子的——那种温馨的时刻。

辫子自小印象最深的,就是父亲的那张老是板着的、令她望而生畏的脸。

但父亲毕竟就是父亲,不是一个跟她无关紧要的人,而是把她带到了这个世上的、跟她血缘最近的人!

因此,天性良善的辫子,一向虽然并不觉得父亲可亲,但她一直也都是尽心尽意地孝敬着他的父亲,哪怕父亲牛眼环睁、粗暴地给她决定了让她如坠苦海深渊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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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故乡风情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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