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知道状态怎么这么好,也可能是小静特别懂事儿的在旁边劝,我喝喝歇歇,总之最后数起来,我自己喝了有九瓶,罗哥八瓶!当然这也是中间去了好几次厕所的功劳。
罗哥喝多了,就开始扯一些自己的做生意的事儿,我这才知道,原来人家的买卖,是地下钱庄,也就是所谓的民间借贷和民间金融。
罗哥也做高利贷,听话里话外这个高利贷是相当赚钱的。
那个时候听到跟我们岁数差不多的男的同龄人,尤其也是80后的男人,竟然已经身价千万,开保时捷,而且随便做一单就能赚个十万八万的,心里面的感觉很古怪。
羡慕嫉妒恨?是也不是,总觉得就是自己窝囊,同时也幻想要是自己做这些边缘化的买卖,有没有可能成功,会不会也能赚这么多的钱……这种心理状态,相信不管是谁,在那个场合一定也是会有的。
而且,小静听到罗哥说了这些之后,也挺激动的,还主动敬酒啥的。说罗哥是个很能闯的男人之类的……
总之,这个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原来钱真***是个太好的东西了!不光能换回幸福美满的生活,还能够让人崇拜你,更能够让一个男人拥有成功的自豪感。
自信!就是自信!罗哥喝酒热了脱了外套,里面就是很普通的体恤衫。而且人长得也很低调,平头黑脸。可是,自然而然的就成为这个酒桌的主角。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全场hold住那意思。
那天晚上喝完酒,都已经到了夜里两点了。罗哥意犹未尽,还说要带大家去唱歌——这里,指的是真的唱歌那种谁也没提找包厢公主的事儿,主要是为了聊天扯淡。
于是,到了ktv之后,我们七八个人再次干了四十八瓶嘉士伯的样子。
最后,反正大家喝的差不多了,打车走的时候,罗哥醉醺醺的跟我说:浩子,我拿你当哥们了,以后来杭州,你要是不给我打电话,就是你不懂事儿听到没有……
我当时也有点激动啥的,直接抱住了罗哥,狠狠的抱了一下说,一定一定!
之后,我带着小静回到酒店,她很顺从,而且感觉经过了这一天之后,她显得很兴奋,似乎觉得跟我出来一天,见了世面认识了几个混得不错的人,是挺有价值的。
事后想想,可能小静当时真的做公主的时间不长,不然的话,肯定比咱们见过的世面多得多,这个道理,很浅显。
进了房间,我连洗都没洗,就趁着自己还有一点点力气,和小静做了一次。tt也是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给我戴上的,当时不知道自己啥感觉,就想要硬上,觉得下身一热,那股劲就过去了。可能也就是一分钟到两分钟的样子吧。
小静倒是挺好,不声不响的就在房间里面住下了。
第二天起来,我才洗漱收拾,然后小静还没走,我说给她钱,她死活都不要。拼命摇头还有点生气的样子。后来就算了,我觉得这个小静和其他的妞也不太一样,可能真不想让我当她是j,所以也没有觉得太意外。
收拾完了之后,我送她打车走了,她还朝我笑笑,感觉我俩之间似乎有点亲密的意思。
这已经是到杭州的第三天了,我钱包里面带了五千块,现在吃喝玩乐,尼玛竟然还剩下三千块,这还都是之前几次打牌赢来的!
大刚起的比我还晚,我俩中午吃了条西湖醋鱼,然后商量之后干啥去。
他的计划是今晚就飞青岛度假,说要不然浩子你跟我走吧,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这个时候,我本来都有点动心了,毕竟钱包里面的钱都是白来的,去哪花都是花。
但忽然觉得杭州挺好,好像还应该再玩一天。
所以,就跟大刚直说,他当天下午飞走了,我留在杭州,打算夜里面打车去河坊街,逛逛夜市啥的。
对,就是一个人!就当没事儿浪风抽的休闲了。
当天晚上有点冷,而且我一个人的感觉比前两天呼朋唤友的意境,截然不同。用我当时自己总结的文艺词语来说:这叫有几分孤单落寞的美!
我走在灯火旖旎的河坊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我也是风景的一角。我没有单反,用手机拍了几张,恍惚间,好像我的身边有人在呼唤,在呼吸,在低语。
这个人是谁呢?一刹那我认为是阿琴,我们准蜜月旅行的时候,也来到过这里,我们手挽着手,走在长街上。那天她说肚子饿了,要吃点心。于是我排队给她在十字路口的85度面包房,给她买了一个小蛋糕,她开心的吃着。
又仿佛就是昨天,我身边有个陌生的短发女孩小静,陪着我和大刚,好像龙套;或者其实我和大刚才是小静自己内心世界里面的龙套。
阿琴和小静的模样,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结合在了一起。
我顿时意识到,为什么小静当时让我在好几个女孩之中,一眼看中!
她和阿琴没有太多的共同点,从头到脚从上到下,或许只有身材又那么一点点类似,但她比阿琴要瘦的更多。
但是,她的眼神,和阿琴很像,很像,都是那种将渴望关怀的心思,藏在躯壳里面的女孩。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莫名喜欢小静陪着我喝酒,抽烟,打牌,放纵!因为这些是阿琴不能陪我做的,阿琴不愿意我去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原来,我在潜意识里面,竟然将小静当成了阿琴的替代品。
在这个时候,我脑海里面仿佛一片清明,眼泪潸然流下。
原来,我是这样爱着阿琴,我需要她!其实我远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坚强,我在任何时候,都渴望她在我身边。
放纵,赌博,刺激……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掩盖我对她的思念和不舍得,是我不愿意告诉自己,我离不开她,她是我的生活的信念和支持。
我的眼泪还在流,我的心中做了一个决定:明天,我要赶第一班飞机,去重庆!
人的一生总要疯狂几次,至于疯狂的程度,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对我来说,去陌生的城市拜访素未谋面的老丈人丈母娘,就是突破底线的疯狂。
但我还是义无返顾的做了!
在去往重庆的飞机上,我这一次的心思根本就不是看空姐美不美,而是在非常认真细致的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我的座位旁边,坐着阿琴。然后我借口去厕所离开找到机务人员,借用广播求婚,会是一种怎样的效果?
会不会被人拍下来,传到网上?然后我就红了被贺号戴花叫做“求婚哥”之类的。
所以,一路上我都在偷偷得意的笑,更加确定一件事儿:等到有机会正式对阿琴求婚的时候,我一定一定要做的惊天动地的——这个飞机上的方式算作备选之一吧,一号方案!
然后,下飞机,打车,入住距离阿琴家不远的快捷酒店。这些不用说啥,就说一句,重庆真***热闹,美女真***多!
我安顿好了自己之后,就开始逛街,目的不是浪,而是买礼物!
第一次啊,这可是第一次拜访阿琴家,礼数怎么能少呢?按照全国通行的规矩,似乎应该准备四件礼品,阿琴爸爸的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