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一会儿了,不会是迷路了吧。”年轻丨警丨察也发现了。
“躲开!躲开!”老张眼看着车速越来越快,大声让年轻丨警丨察躲开。
只见后面跟着他们的车,离他们越来越近,年轻丨警丨察朝天鸣枪,想要逼迫他们停车。
华子这伙人都是亡命徒,本来就想找机会把警车撞翻,抢两个丨警丨察的抢,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下车了,秃子满脸兴奋地猛踩油门。
“当然是有奖金啊!咱们要是单独把这几个人抓了,奖金一定不少!还能立功,以后升职也快啊!”年轻丨警丨察满脸的兴奋。
“等等!这辆车?”老张忽然想起刚才在营地给那些报警群众做的笔录。
“干嘛啊?赶紧联系人啊!”老张诧异地看向年轻的丨警丨察。
“别闹了,你没听营地那些人说吗?这些人都是练家子,而且身上还有凶器,四五个人呢,就咱们两个怎么可能抓的了。”老张觉得年轻丨警丨察可能是想钱想疯了。
“你呢?女朋友处的什么样了?”老张问。
“呵呵,唉?你看后面,那辆车是不是一直跟着咱们呢?”老张透过后视镜向后面看去,忽然发现后面这辆车已经跟着他们有一段时间了。
“再好能好到哪去啊,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想想当初考上公丨安丨大学,那可是全村的骄傲,可是毕业以后,面对现实的时候,还是要向生活低头,没钱寸步难行啊。”年轻丨警丨察似乎已经对生活失望太多了。
“咱们有枪啊!你怕什么!再凶残的罪犯要是看见枪,不也要腿软,先别联系市局,咱们两个都有配枪,把这几个人抓住以后再给市局打电话!”年轻丨警丨察抢过老张的手机扔在了一边。
“是啊,现在都要考了,要不没有警编,不像以前了,可以接班。”另外一个丨警丨察比较年轻,应该参加工作没几年光景。
“别闹!听话!我打电话叫救援。。。。啊!”老张刚把手机捡起来,正要拨打电话,年轻丨警丨察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掏出手枪,直接跳下了车。老张顾不上自己因为急刹车,撞到了头,怕他出事儿,也拿起枪跳下了车。
年轻丨警丨察也反应了过来,“藏蓝色,商务车,挂着川牌!这不就是刚才那些人说的,那些逃犯就是乘这辆车跑的啊!”
这个时候,老张一下将年轻丨警丨察撞飞出去,只听“砰!”的一声,年轻丨警丨察的枪也响了,但是什么都没打到,他只是临飞出去的时候,下意识地扣动了一下扳机。
年轻丨警丨察得救了,老张却被商务车,撞飞出去三十米远,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地上,瞪大双眼,看向天空,心里面满是不甘心,慢慢的,瞳孔渐渐放大,失去了生命。
丨警丨察而来,年轻丨警丨察已经吓傻了,不知道该怎样躲闪。眼见这已经到了跟前,这个速度撞在他的身上,必死无疑。
年轻丨警丨察也受伤了,但只是轻伤,枪已经掉在了一边,看着自己的同事为了救自己,被车撞飞了,他已经彻底傻了。
他缓过神,爬去旁边,准备把手枪捡起来,一只大脚踩到他捡枪的手上,狠狠的一用力,只听“嘎嘣”一声,年轻丨警丨察的手,已经粉碎性骨折了。
“老张!老张!”年轻丨警丨察大声喊了起来,但是这个叫老张的丨警丨察再也不会回答了。
“啊!啊!”年轻丨警丨察大声地惨叫了起来,在这荒凉的大沙漠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呵呵,还真看不起我们啊!”华子对大虾使了个眼色,大虾会意,一道匕首划过,年轻丨警丨察的喉咙上,多了一道口子,鲜血就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他干张着嘴,用力呼吸,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啊!哦!是!我知道!我知道!咱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小深惊慌失措地说到。
大虾掏出匕首,蹲下身,手起刀落。“啊!!!”年轻丨警丨察的惨叫声更大了。
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年轻丨警丨察也一动不动了,他为自己的自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同时也连累到了自己的同事。
“等天黑吧!保险一点,这个营地粗略估计也有五十多人,不知道是不是就拿两把枪,等到天黑他们休息以后,咱们潜入进去,直接先把那个领头的绑了,再杀两个其他的人,杀鸡儆猴。这样就不会有人再闹事儿了。”华子躺在车中说到。
小深苦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华子他们拿到钱以后,也会杀了自己,甚至杀了自己的叔叔,达到灭口的目的。
“这些日子累的,别
“尸体和尸体怎么处理?”秃子问。
“老大,咱们还用等天黑吗?就凭这两把枪,拿下他们根本不成问题啊!”回到营地外的小沙丘,秃子继续用望远镜观察营地内的情况。
“啊!啊!”年轻丨警丨察痛苦不堪,华子的脚劲实在是太大了,直接把他的手踩成了粉碎性骨折。
“恩,有了这两把硬家伙,咱们就不怕营地里那两杆猎丨枪丨了。”华子点了点头,接过其中的一把,揣到了怀里。
“唉?对了,深爷?”华子突然转头问小深,小深吓了一跳。
“老大,你说这营地有钱吗?咱们顺便也能发一笔小财呢!”秃子兴奋地说到。
“哦,是这样啊!看来你对那小娘们还真痴情!放心吧,等我们控制了营地,让你们快活快活!”华子点了点头。
“一面之缘就那么大的仇啊?骗我呢?”华子不相信。
“枪给拿过来。”华子说到。
十分钟以后,两个因公殉职的丨警丨察已经被掩埋在这黄沙之下,警车内的汽油也被他们抽出,洒满了车内,一根火柴划过,警车内燃起熊熊烈火,华子等人驾驶着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以为你们只是一般的逃犯,想要把你们抓住,回去领功。”年轻丨警丨察已经吓坏了,什么都说了出来。
“老大,两把五四手枪嘿!好久没摸过这东西了!”老鬼拿回殉职丨警丨察的手枪,在华子面前摆弄了起来。
“没,没有。”年轻丨警丨察痛苦地摇头回答。
“这个我还真不太了解,跟他们就是一面之缘。”小深低头说到。
“真的!华哥!真的!是这么回事儿!”小深把怎么认识的刘世伟一伙人,怎么发生的冲突,一口气都讲了出来,因为他害怕华子不高兴,只要华子不高兴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现在还能感觉到耳朵上的疼痛。
“那谁知道啊,我估计也不会太多,这穷鬼地方,富裕不到哪去。”华子基本不抱什么希望。
“叫支援了吗?”华子问年轻丨警丨察。
“怎么了?还疼吗?”银铃看刘世伟坐在床上发呆,关心地问到。
“老鬼,去看看那个死没死,把他的枪拿过来。”华子对老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