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跟我过来拿。”光头和扎木来到后面,打开后备箱,这时候扎木才注意到车里面还有好几个人,都是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帽子。
“二百。”扎木回答道。
“先走吧,到那儿再说吧。你在前面带路。”光头说完以后,自己先上了车。
刘世伟一愣,这声音很熟悉,他似乎在哪儿听到过,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也不能去人家车里面查看,转念一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这么荒凉的地方怎么可能碰到熟人呢。
“多远?”
开着窗户的刘世伟觉得很冷,已经把窗户关上了,手中的猎丨枪丨依然爱不释手。
这时候,商务车内有人说话“秃子!问问他,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落脚嘛?”
“老头?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落脚吗?”光头问扎木。
坐在车上的刘世伟心中总觉得不舒服,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右眼皮开
“右后轮,就是这个!”光头指着后面的车胎说到,确实已经干瘪了。
“没有了,只能吃饭,不过,你们要是不着急赶路的话,我那倒是有临时帐篷,你们可以对付一晚上。”这几个人说话虽然非常不礼貌,但是扎木看他们这么晚了还没地方住,也有些于心不忍,给他们提出一个方案。另外也是怕他们在半路上出什么意外,碰上狼群。
光头下车,来到扎木面前,“老头,你在前面带路吧,我们这几个哥们去你那里吃饭。住宿的地方没有了吗?”光头又问了一遍。
“这么多人呢啊。”扎木拿出备胎以后说了一句。
“好。”
“那就跟他去,先吃口饭吧,妈的巴子的,这一路也吃不到什么像样的饭。跟咱们家那边也比不了。”
“唉?发现的位置就是这里啊,怎么不见车呢。”扎木让慧子把车停了下来,四下张望。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个车似乎是发现了他们车的到来,打起了远光灯。
“恩,就是这个车吧?我看看哪个车胎爆了。”扎木开始检查起车子。
“啊?没有啊,就是忽然觉得心慌,也不知道为什么。后面车里刚才传出来的说话声,我听着特别耳熟,但是想不起来了。你有印象吗?”刘世伟问。
“但愿吧。”刘世伟觉得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始跳动了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啊?我什么也没听到啊,刚才一直玩手机了。耳熟?不太可能吧,这总不可能遇到熟人吧。我觉得你心慌可能是今天太累了,又经历了沙尘暴,翻车,狼群这些突发事件,算了,别胡思乱想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于抱槐安慰道。
“怎么了?大伟?有什么事儿?”于抱槐看出他有些不对劲,问道。
“算了,算了,不喝了。我们这酒量实在是太小了,跟你比不了。再加上今天太累了,回去就休息了,明天,明天咱们再继续。”刘世伟说。
“就你这小体格,别被枪的后坐力撞个跟头。”刘世伟白了他一眼,挖苦道。
“你这小伙子就很明白道理,不像咱们身后的这条尾巴,这几个人听口音应该是四川,重庆那边的,估计也是出来旅游的,但是说话太臭了,一点水平都没有。”扎木谈论起后面的那一车人,觉得他们素质很低,相反,非常欣赏刘世伟的为人。
“不敢确定!只看了个侧脸,刚才我去上厕所,那小子也是在厕所出来,只看到了一个侧脸,但是特别像!”关自在也有些犹豫了,他也觉得世界不可能这么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碰到自己的仇人。
等到刘世伟二人进屋以后,后面的车也跟着进了营地,去了餐厅。吃完饭以后,决定在营地住宿一晚,由于没有房间,只能在扎木所说的那两个帐篷里面将就一晚。车上的人虽然不愿意,说了很多不在行的话,但是没有别的办法,总比在车上睡要强很多。
几人在车上闲聊,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营地。停车以后,刘世伟和于抱槐直接去了客房,准备睡觉。
“瞧不起谁啊,不一定比你差,没准我还真有射击这方面的天赋呢。”关自在不屑一顾地说到。
“醒了,快睡觉吧,你不累啊?关灯!”刘世伟盖上被子,对睡在一旁的张云峰说到。
“恩!好!明天我那两个兄弟也该拉水回来了,给你们个特权,可以洗澡了,但是一定要解决用水啊!”扎木还真是给刘世伟他们的面子,竟然允许他们明天洗澡。
“不对!那就应该是他!那会儿我和扎木去救援,那辆车里面有人说话,我当时感觉就特别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经你刚才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
叫醒他的人是关自在,双眼瞪得很圆,在旁边看着刘世伟。
“太好了,扎木老哥,我这身上都是汗臭味儿了,要是再不洗澡,真的没法闻了!”刘世伟觉得这扎木为人简直太实在了。
“真的呢!我刚才起来去厕所,碰见的那个人好像就是小深,但是他没看见我。”关自在继续推搡刘世伟,不让他入睡。
“等明天你要去玩枪的时候带上我,我也搂两下。”关自在借着酒劲,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刘世伟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了今天袭击他们的狼群,但是头狼长了一张人脸,而且那张脸,他非常熟悉,但是就是叫不上来名字。
随着“啪”的一声,灯被关掉了,整个屋子陷进了黑暗,大家也都不在聊天,因为今天实在太累了,不光是身体上的累,心也很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大家都进入了梦乡。
“我说这枪,咱们暂时还是先别动了,后面跟着人呢。”扎木坐在副驾驶上对刘世伟说到。
“没有,本来扎木都答应了,后来跟着我们的车又来了一车的人,没什么机会。等明天的吧,我必须圆了自己这个梦。”刘世伟脱鞋,跳上了大通铺,脱去衣服,拿起手机,给银铃报了个平安,准备睡觉。
“还有哪个小深,就是咱们在重庆揍的那个呗!”关自在回答。
“一会儿到了营地,还喝点酒吗?”扎木回头,饶有兴趣地问到。
回去的路上,本来说好让刘世伟开两枪的,但是因为后面有辆车跟着还是决定暂时先不玩儿了,毕竟枪这东西挺敏感的,即使在这空旷的地方,也不能随意乱开枪。
“小深?哪个小深?”刘世伟皱着眉头问道。
“哎呀!明天再说!我太困了,必须要睡了!”刘世伟紧闭眼睛,皱着眉头,心情非常不爽。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儿,今天和扎木去救援的时候,那辆车里传出来的声音,他很熟悉,关自在说完小深以后,他觉得,那声音好像就是小深的,想到这儿以后,刘世伟猛然睁开眼睛。
“你说你看见他了吗?”刘世伟忽然坐起来,吓了关自在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