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过来叫你们两个吃饭的,确实有些饿了。走吧!”闫九妮转身走了出去。
“走吧”关自在起身,张云峰紧随其后,几个人一起去了餐厅。
餐厅里面的布置非常简单,但是很干净。里面只有两个工作人员,一个大厨,一个保洁人员。大厨正坐在那里看电影,保洁人员则忙着收拾残羹剩菜。这会儿,早已经过了饭点,其他人早已吃完饭了。
张云峰走上前,问大厨“师傅,还有饭吗?”
大厨抬头看了一眼张云峰,本来挺好的观影心情,被这傻大个打扰了,心里自然很是不爽,阴沉着脸说到“都几点了,才来吃饭?我们不需要休息的吗?没饭了!”
“我们来得比较晚,刚收拾完东西,您受累,再给我们做点简单的?不用多复杂,能填饱肚子就行!”张云峰一脸歉意地说到。
“我下班儿了,不做了!想吃的话,买泡面去吧!”大厨说完以后,继续看电影。
“你。。。。。。”张云峰意识语塞,他本是不善言辞之人,被这大厨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候,关自在走了过来,很不客气地对大厨说到“唉?怎么还蹬鼻子上脸呢?知道我们几个是谁吗?”
“是谁?天王老子,今天也不伺候了!我管你是谁!”大厨毫不示弱。
“我们是你老板的朋友,你们老板都和我哥们去约会了,怎么就没点眼力价呢?!不想干了?!”关自在提高音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没想到这招还真管用,大厨犹豫了一下,他确实不想丢这份工作,每个月六千块钱,确实不少,就负责做一些晚饭,多自在,如果真如面前这个小个子所说,他们是老板的朋友,那自己肯定是得罪不起。而且那会儿他也看见了,老板确实是和别人出去了,他还挺奇怪,平时不怎么出门的老板,今天是怎么了,原来是这个样子。
“哦,是老板的朋友怎么不早说呢,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做!”大厨换上一副笑脸,很快地就向生活妥协了。
“随便吧,炒两个菜,来个汤。主食都有什么?”关自在一看起作用了,毫不客气地开始点起了菜。
“有面!”大厨回答到。
“那就再给我们煮三碗面!快点儿啊!好好做!做得不好吃的话,我可得跟你们老板反应反应!”关自在挑着眉毛看向大厨。
“你放心!我手艺绝对没问题!你们三个在这儿稍等!我马上就去给你们做!”大厨笑着回答,然后转身对正在搞卫生的保洁人员喊到“小花,给这几个朋友倒点热水!”
等到大厨走后,关自在三人坐了下来。
“干什么事儿,都要托人找关系啊!不提他们老板,连饭都吃不上!”关自在很不高兴地说到。
“是啊!还好你想出这么一招来,要不然咱们今天晚上就得挨饿了!”张云峰连忙夸赞关自在,正因为他的存在,今天晚上不会空着肚子睡觉了。
“一会儿人家老板回来,他知道你在吹牛,一定得骂死你!不怕明天的饭菜里面给你下药啊?”闫九妮笑着说道。
“不会的!明天咱们就走了,也不在这儿吃了!愿意骂就骂呗,怕什么!反正咱们也听不到!再说了,大伟没准回来以后真和他们老板成了呢,这都是有可能的。”关自在无所谓地说到。
“哈哈,那他就成了老板娘了呗?入赘到这儿了?”闫九妮听完关自在的话,哈哈大笑了起来。
“唉?怎么回事儿呢,我这胳膊怎么这么痒啊。”关自在开始用手试图抓自己的伤口,伤口包着纱布,里面非常痒。
“唉!别动!这是伤口愈合呢!你别用手抓!一会儿去我房间,你把衣服脱了,纱布摘下来,我给你好好消消毒!”闫九妮打掉关自在试图抓挠伤口的手,说道。
关自在只听到,“一会儿去我房间,你把衣服脱了”这句话,瞬间就兴奋了,这话绝对够暧昧!恨不得马上吃完饭,跟着闫九妮回他的房间。
关自在起身,来到后厨,对大厨说到“不用那么麻烦了,别炒菜了,直接做三碗面条就行了!”
“啊?我都准备完了啊!很快的!你别着急!”大厨不知道为什么,以为自己又哪里做错了,手上也加快了速度。
关自在这个着急啊,大声说到“我说不用就不用了,都是自己家的店,没必要那么铺张浪费,直接煮面条吧!快点儿啊!饿死了!”关自在再次要求到。
一看他这么要求,大厨也不再多说什么,把准备好的菜放到了一边,开始给三人煮面。
“怎么就三碗面条啊?不是点菜了吗?”张云峰看着桌子上的三碗面条,陷入沉思。
“哎呀!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快吃吧,给你要的大碗的!人家大厨这么晚了还给你做饭,多辛苦,吃什么菜啊!抓紧吃!”关自在催促道。
“你?刚才点菜的也是你,说人家辛苦的还是你!你怎么这么善变呢?”张云峰不明白关自在为什么转变得这么快。
“行了,赶紧吃吧!你不是饿了吗?”关自在叫张云峰赶快吃饭,少说话,自己也端起碗,狼吞虎咽地把一碗面条吃光,坐在旁边等候二人。
等到三人都吃完以后,关自在起身对张云峰说到“大傻峰,你先回去吧,我去九妮那。”说得很自然。
“哦。”张云峰没多说什么,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自在则跟随闫九妮来到了她的房间,到房间以后,关自在直接躺在了床上,一脸享受的表情。
“脱衣服!”闫九妮对关自在说到。
“啊?这么快就进入正题吗?不用酝酿一下吗?”关自在兴奋地说到。
“酝酿什么?让你脱你就脱!”闫九妮感觉他今天有些莫名其妙。
“哦。”关自在很听话地把上衣脱去,光着膀子站在闫九妮的面前,正准备脱裤子的时候,闫九妮连忙制止他,疑惑的问“你干嘛?脱裤子干嘛?”
关自在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瞪大眼睛看向闫九妮,“不是你让我脱的吗?”
“我让你脱上衣,拆纱布,给你上药!”闫九妮白了他一眼,非常无奈地说到。
“啊?上药?上什么药?”
“你不是胳膊伤口痒吗?怎么?不痒了?”闫九妮问。
“哦,痒,痒。现在不光伤口痒了,心都是痒的。”关自在失望地说到。
“你别动,我给你拆纱布。”闫九妮走到他身边,用剪刀把纱布拆开,虽然缝合以后没少折腾,好在伤口没裂开。闫九妮又拿出棉签和消毒水,在关自在的伤口上涂抹。
“再有几天估计能拆线了,你这伤口愈合得还挺快!”闫九妮一边擦着一边说。
“是啊,我从小愈合能力就强,摔坏了胳膊腿,几天就好!”关自在盯着自己的伤口说到。
“好了,我给你包扎起来吧。”闫九妮拿起新的纱布,开始给关自在包扎,动作很熟练。
“九妮,你这套业务真熟练啊,不知道的都会以为你以前当过护士。”关自在说到。
“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小朋友多,淘气的也多,总有磕磕碰碰,都是我帮忙处理伤口的。也是有多年临床经验的!”闫九妮很快就将纱布缠到了关自在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