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诗人李白的这篇《蜀道难》在上学时期,难倒了多少英雄好汉。但是从他的这篇文章上可以看出,四川境内的道路是多么难走,难于上青天。三国时期,刘备就是听从诸葛亮的计谋,以易守难攻的四川为根据地,养精蓄锐,最后才达到魏蜀吴三国鼎立之势。但是现在的四川道路要好了很多,主要城市都有高速公路连通,虽然限速很多,但也要好过以前。
“罐子?还有多少公里到重庆?”刘世伟开着车问到,他实在是有些累了,以前自己开车的时候倒是没什么,现在旁边有了能帮忙开车的,有依靠了,就觉得累的很快,人往往都是这样。
“哎呀,你这一小时问八遍了!烦不烦啊!都说了还有二百多公里就到了!你快好好开车吧!”关自在不耐烦的说到,这一个小时之内,刘世伟不停的问他距离。
“给我来罐红牛!我提提神!”刘世伟对旁边的于抱槐说到,于抱槐从旁边掏出来一罐红牛,打开以后递给他。
刘世伟“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将红牛喝完,把空罐子递给了于抱槐。
“你说红牛这东西确实挺神奇的啊!犯困的时候,喝上一罐就管事儿!”刘世伟心满意足的说到。
“体质饮料呗!里面有类似于咖啡那些刺激精神的东西!喝上肯定管事儿!话说回来了,红牛确实挺厉害的,每年资助那么多极限挑战爱好者圆梦!广告打的也确实牛叉!你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关自在回答到。
“是吗?那咱们这种挑战全国自驾游的,在不在被资助的范围内?要不,联系联系他们?给咱们投资点钱?就算不给钱,送几件红牛也行啊!”刘世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件能占便宜的事儿。
“咱们肯定够呛!人家资助的都是极限挑战!类似于翼行服飞行,极限跳伞,越野摩托车那种吧!反正就是危险系数特别大的挑战,有句话说的好,我出钱,你出命,咱们一起精神病!就是红牛赞助的宗旨!”关自在给刘世伟解释到。
“登顶珠穆朗玛峰算吗?”刘世伟又问到。
“这个应该算吧!毕竟每年死那么多人呢!怎么?你还真想要这笔钱啊!我觉得犯不上,而且也给不太多!但是安葬费好像挺划算的!你也花不上啊!”关自在又一次打击刘世伟。
“哦,没有,就是问问。”刘世伟本来有些心动,但是一听死亡率这么高,决定暂时还是不去了。
“老刘他们那边有动静了吗?这两天和他们联系没?”关自在问。
“恩,联系来,进展不大,警方还在帮忙找人!如果找到人以后,就好办了!”刘世伟昨天晚上和爹妈刚联系完,询问他们事情的进度,得到的就是这样的答案,听父母的语气,这些日子似乎非常疲惫,他非常心疼。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家那些钱能要回来,虽然可能会有一定的损失,但是大部分还是能要回来的!”关自在说。
“但愿吧!”刘世伟对这些早已看淡,钱要不要回来都无所谓,只要爹妈能平安回国就好。
“哎呀!你们两个小点声聊天!这睡觉呢!讨厌!”闫九妮被吵醒以后,非常不高兴,抱怨道。
“好的!知道了!乖!好好睡吧!”关自在贱兮兮的说到。
刘世伟听完以后,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顺着后视镜看了关自在一眼,他觉得关自在似乎改变的太多了,他有些陌生了。
狼狈不堪的彩虹小队,回到房间,由于水源紧张,他们只能用毛巾沾水,简单地擦拭一下。
“车可怎么办啊?这边能修得了吗?”关自在擦完脸以后问。
“刚才问扎木了,应该能修,但是要去乌鲁木齐进配件。”刘世伟正在换衣服。
“那咱们岂不是要在这儿住上几天了?”
“恩,应该是吧,好在这里基础设施配备的还算齐全。”刘世伟说。
“齐全?齐全个屁啊!房间就这两个大通铺,连洗澡都洗不上。”关自在觉得刘世伟太乐观了,在这种环境下,自己是真的住不下去。
“都这逼样了,就别挑剔了,没扎木他们,估计咱们现在早都喂狼了。”刘世伟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说到。
“大伟,吃饭去吧?我饿了。”张云峰也已经擦完脸,换好衣服,由于刚才激烈的战斗,他的肚子已经开始叫了。
“恩,吃饭去。我约了扎木还有他那两个助手,人家对咱们毕竟有救命之恩。略表感谢吧。罐子,你去叫九妮他们,餐厅见,我去修车厂看一下。”刘世伟说完以后,转身走出了房间,直奔修车厂而去。
没想到扎木竟然也在这里,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此人不像他们那么强壮,戴着一副眼镜,与他们的风格决然不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我们姑且就叫他眼镜哥吧。
“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修车厂的周厂长!”扎木指着眼镜哥说到。
“你好。”刘世伟主动伸手,和眼镜哥握手。
“这个车是你的?”眼镜哥问。
“恩!是我的!说来也惭愧,竟然伤成这样。”刘世伟回答。
“恩,刚才这车开进来以后,我还以为是在阿富汗退役回来的呢。”没想到眼镜哥竟然还是爱开玩笑之人,说话还挺风趣的。
“哈哈,你说笑了,对了,我过来就是问问,咱们这儿能修吧?”刘世伟直奔主题。
“不能修,你还能开走是怎么回事?”眼镜哥反问。
“哈哈,那得什么时候能修完啊?”刘世伟心中非常不爽,这眼镜哥说话就像吃了枪药一般,不过他也明白,人家说的确实没毛病,这车现在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开的走啊。
“最快也要三天,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好在没受到什么太大的损伤,也就是换换玻璃,维修下钣金,再喷喷漆,这样吧,我们今天就维修钣金和喷漆,明天让别人把车玻璃发过来,等车漆干了以后,玻璃一到,安装上你们就能离开了。这样的话,我估计有两天的时间就差不多。”周厂长,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说到。
“好!好!太好了!那您多费心?”刘世伟觉得他这主意不错,但是忽然又皱起眉头。
“怎么了?有什么不放心的?”眼镜哥看出刘世伟有顾虑,问道。
“哦,那倒是没有,没什么不放心的。”刘世伟没说。
“价格不多要你的,刚才扎木已经跟我说过了,这些都修下来有两万块钱也够了。”眼镜哥说到。
“哦,价格确实合理,别说在咱们这儿,就算在城市里面也得这个价格。”刘世伟觉得这人确实没多要钱,奔驰房车这几个玻璃肯定就便宜不了,况且还要全车喷漆,两万块钱确实不贵。但是,他还是有顾虑的。
“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周哥,这车不是我的,是和别人换的,毕竟是奔驰,您给好好修修!要不回去以后,我没法和车主交代。”刘世伟话说得非常委婉,其实他就是怕周哥他们瞎对付,不给好好修车,回去还车的时候,没法和张可维交代。
“哦,你担心的是这个啊,那就没必要了!老周修车的技术绝对没问题,他本来是北京一家大型修车厂的技术顾问,年薪一百多万呢,但是知道家乡建设,需要建立个大型修车厂,就回来帮忙了。”站在旁边的扎木解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