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刘当然是摇头:“等我收了庄,直接孝敬您得了。”
“滚!”韩老头儿那个气啊。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老头儿哪好意思无故收钱。
而楼下的比赛,伯玖和张宗元两人已经再次开了球。只是这脸上早已黑沉如水,真恨不得直接踢断梵宇的腿。甚至,伯玖还真的是偷偷给奇骏下了命令,瞅准机会把梵宇给废了。奇骏领命而去,眼冒凶光。
而第三球开出后,伯玖还学起了梵宇刚刚演示的‘451’阵型。
说白了,也是摆大巴防守。
同时奇骏也紧跟着梵宇。琢磨一旦梵宇带球,他便准备下黑脚断腿。
可惜的是,梵宇一见对方收缩,当即又变阵型了,改为‘343’。前场加上他竟然共有八个人。哪里还需要他带球。
奇骏便只能远远的跟着,梵宇连球都没带,你总不能去铲人家吧。先不说这是明显违背了梵宇的规矩,就连齐云社的‘十禁戒’和‘十紧要’也过不了。如果这样干了,按照社规是可以直接判国子监队输的。
一时间,奇骏也不敢贸然行动。
而梵宇则是紧跟着前场人员,在禁区附近游弋。
直到一阵倒脚之后,足球真的来到了梵宇脚下。奇骏终于觉得机会来了,他便迅速上前,一个飞身滑铲。可不幸的是,奇骏这才发现,
梵宇比他快啊。
想断人腿,竟然跟不上梵宇的节奏。
这就好比梅西,想断他腿的人多了,人家照样活蹦乱跳!
随后,梵宇拔脚怒射,比分3:0。
球场之内,顿时一阵吵杂。有太学队的欢呼、国子监的叹息,朱熹等人赞叹、赌客们的骂骂咧咧。各种人声汇聚到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潮。总结起来,就是梵宇规则下的蹴鞠比赛,更能激发人的兴趣。
以至于齐云社的官事们,都在琢磨是不是以后要改规则了。
这样的话,蹴鞠必然更为普及。
当然,最关键的是,齐云社赚钱必然也会更多啊!
可惜梵宇此刻没有心情顾及这些,否则弄个‘大宋版足联’也不错。他正鼓励太学队众人,一鼓作气、拿下国子监。而接下来的比赛,梵宇便在‘442’、‘541’、‘343’几种阵型之间切换,大体就是按照‘敌退我进、敌进我退’的原则,立足防守又大肆进攻。转眼之间,比分已经变成了5:0。
最后,一炷香的时间到。
伴着一声鼓响,比分7:0,太学队大胜!
伴着太学队的阵阵欢呼,球场另一头的国子监队却是一阵落寞。此次‘学院大比’,他们可是冲着冠军来的。而且前面进行得也比较顺利,一鼓作气拿下了临安本地的‘太学’与‘万松书院’,稳稳小组出线。
可不曾想,竟莫名栽在了梵宇手上。
而且以后,张宗元还要对幽栖‘惟命是从’。当然,对纨绔来说这都不是事儿。但最关键的是,伯玖输了比赛,皇帝生日的时候,他就不能献礼啊。人声鼎沸中,伯玖便是恶狠狠的瞪了梵宇一眼,转身离去。
显然,这仇结得更深了……
梵宇自然看出了伯玖眼中的仇恨,不过他却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因为幽栖之故,两人早已是仇敌,也不差再多嫉恨一点。而同时,幽栖和太学队众人都兴奋的围了过来,还包括朱熹、陆游等人。
一时间,众人纷纷恭喜梵宇和伯琮两人。
梵宇对这种场面见多了,假意客气两句,便准备拉着幽栖闪人。
岂知伯琮却拦住了他,一脸兴奋的说道:“立恒,既然赢了球,庆功总是要的。而且你可是咱们的头号功臣,怎能缺席?这样吧,我知道附近有个新开的酒楼颇有特色,今日我坐东,请大家共饮两杯!”
“好哎,队长威武!”太学队众人,一阵欢呼。
梵宇便也只能点头:“恭敬不如从命。”
伯琮顿时一脸欢畅,随后他又扭头对朱熹等人揖手道:“诸位公子,今日有劳各位帮忙见证,还请与我等一起庆功。”
朱熹等人揖手还礼:“公子相邀,敢不从命。”
随后,二十几人浩浩荡荡出了齐云社。伯琮等人上了马车,梵宇自然是推出了自行车,载着幽栖便走。四周顿时一阵啧啧称奇,尤其朱熹和陆游二人,竟然还跟着梵宇小跑了好一段路。
毕竟两个轮子就能平衡这种事,在大宋有违常理。
梵宇对众人的惊讶,已经见怪不怪。他也懒得解释了,就一门心思的跟着伯琮。只是到了目的地后,却是有些苦笑不得。因为伯琮所说那家‘颇有特色’的酒楼,竟然就是‘梵星酒楼’。这是……,要在我家请我客啊?
伯琮却不自知,摆出做东的派头,进门便是一阵吆喝。
直到小二来到梵宇面前,毕恭毕敬的喊出了‘东家’二字,伯琮这才一脸尴尬,随后打着哈哈说道:“立恒,要不咱们换一家?”
梵宇只能摇头:“我有那么抠门么?”
随后梵宇便让小二安排了一个大包厢,二十几人正好。好在是下午,食客尚少,否则只怕还找不出空包间来。随后众人分坐,太学的队员们一座,伯琮、梵宇和朱熹等人又一座。一时间好不热闹。
众人除了佩服梵宇球技,对自行车也是分外好奇。陆游便首先开了口:“立恒,你那坐骑好奇怪,为什么不会倒?”
“说起来有点复杂呢。兄台若有兴趣,改日来我家,我慢慢解释给你听。”梵宇懒得再啰嗦惯性问题,便转移话题道:
“今日只为庆功,不醉不归!”
“也好。不醉不归!”陆游连连点头。
随后,酒菜上来。全是‘梵星酒楼’最拿手的好菜,还有十八年的花雕。待客肯定是不薄了。众人顿时一阵大快朵颐。踢了球嘛,大家正好都饿,此时也不管什么皇子、美人了,皆是狼吞虎咽,只恨少生了一张嘴。
就连幽栖也是完全不顾形象,抱着大鸡腿就啃了起来。
直到伯琮打了几个饱嗝,这才想起大家是来庆功的,他便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各位士子,可否容我说两句?”
众人赶紧端起酒杯。“伯琮请讲!”
“今日有劳立恒神勇,咱们太学队才有幸能赢了国子监,在此我想代表太学队,敬立恒一杯,以表谢意!”伯琮说完,一饮而尽。随后,又加了一句:
“立恒,你可愿意加入太学队啊?”
“呃……”梵宇没有回话,而是仰头干了杯中酒。
倒是旁边几个队员纷纷提醒起来:“伯琮,立恒不是太学的学生啊!”
“这算什么问题!”伯琮却是大手一挥,并一脸自信的说道:“只要立恒愿意,入学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哦……,对,对!”队员们纷纷点头,想起了伯琮的身份。由于伯琮素来低调,在太学里都是让人直呼其名,也从来不以身份压人。以至于队员们经常都会忘了他是一位皇子。此刻伯琮保证梵宇可以进入太学,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朱熹等人,却是忽然一阵沉默。
要知道太学可不是随便能进的。按大宋律法,国子监只收七品以上的官员子弟,而这太学则是针对八品以下的官员子弟,以及特别优秀的民间子弟。学子总计才一千人左右,分为上舍、内舍、外舍三等。如果有幸能混到上等上舍生,甚至不用考科举就可直接授官。这无异于平步青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