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在研究一个东西,可以让你天下无敌哦!”
“放屁,你咋不说让老子成仙呢!”韩世忠回过神来,痛斥一句。
“真的,你看我的打火机。你肯定想不到吧?”梵宇用打火机做例子,韩世忠顿时有些犹豫了。梵宇便继续说道:“我在研究一种暗器。暴雨梨花针听过没有?在我的暗器面前,连个屁都不如!”
“无耻小人,你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啦?竟然研究暗器!”
梵宇再次汗颜,老东西说不动啊!一时都准备放弃了,只能愤愤甩出一句:“死老头儿,你咋这么犟呢。杀金人的时候,你有暗器还不用吶?”
岂知,杀金人这几个字,似乎触动了老头,他竟然问道:
“真有那么厉害,天下无敌?”
“当然!”梵宇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天下第二都算我输!”
韩老头一阵犹豫,终于点头:“说吧,要什么?”
“火药,越多越好!”
“天下第一哦,记住了。明天给你二斤。”
“好嘞!老爷子英明,关二爷再生吶。”梵宇马屁不断,一个劲儿的端茶送水,就差做只舔狗了。韩世忠却有些受不了了。
“臭小子,快滚!”
梵宇顿时有些悻悻,舔狗不好当啊。好在火药弄到了,倒也一脸爽快。他便开门准备回家。岂知门刚打开,梵星竟然回来了。只是小丫头却一脸黑沉,根本没有搭理梵宇,只是‘哼’了一声就回了后院。
梵宇顿时一脸懵逼,我招谁惹谁了?岂知,门外却又传来一个声音:
“相公,幽栖给你请安啦。”
幽栖一声‘相公’,惊得梵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死丫头,你当我不知道,老子就是一个挡箭牌好吧!演戏而已,用得着这么认真么?只是,谁让自己去了人家地头打广告呢。无奈,梵宇也只能请幽栖进门。
“姑娘请进,敢问此来何事啊?”
“拜见婆婆啊,你我既已结亲,我不来会被人笑话的。”
幽栖自顾进了门。梵宇听见‘婆婆’二字后,愈加一脸苦相。随后,便赶紧给莲儿使了一个眼色,意思让她请梵氏暂避一下。岂知,莲儿小丫头却会错了意,竟一脸兴奋的跑进后院大吼大叫道:
“梵姨,梵姨,您儿媳来请安啦!”
“我草!”梵宇顿时汗颜。这谁家的丫头啊?拉出去,打死喂狗!
梵宇无奈关门,岂知,却发现门外停了好多车马,全是士子打扮。也只怪刚才忙着游说老头没有打开‘远听’,梵宇竟不知道还有这么多人跟着幽栖上门。显然,幽栖这是要演戏给士子们看啊!
这死丫头是要向众人证明,她已入了梵家的门。自此张宗元和伯玖等狂蜂浪蝶,恐怕也就只能死心了。但梵宇的麻烦,却大了!敢娶大宋第一美人,就得承受大宋士子们的怒火。我草,老子就是挡箭牌啊!
梵宇一脸郁闷,领着幽栖去了后院。
梵氏已经在小厅里就坐,梵星则是站在梵氏身旁,一脸委屈。
想来梵氏已经知道了事情原委,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幽栖却仿佛没有觉察一般,看见两人之后,便是盈盈一跪,随后竟自主从小桌上倒了一杯茶,双手举过头顶献给梵氏,并说道:“儿媳幽栖,见过母亲大人!”
梵氏没有接茶,而是皱眉说道:“姑娘,这母亲二字,可不能乱叫。”
显然,梵氏这是不想承认幽栖。记得小年夜那天晚上,梵氏可是当众发过誓的,如果梵宇负了梵星,她就是变鬼也不会放过儿子。此刻誓言犹在耳畔,梵氏瞟了一样梵星后,便断然拒绝了幽栖。
一时间,连梵宇都觉得,幽栖有些难堪。
不过难堪就难堪吧,让她知难而退也好,省得自己做挡箭牌。
岂知幽栖却是一脸淡定。眼见梵氏没有接茶,她便轻轻将茶杯放在了梵氏桌前。随后又重新倒了一杯茶,竟来到了梵星面前,侧身福礼之后,敬茶说道:
“妾身幽栖,见过梵星姐姐!”
一时间,梵星愣住,梵氏愣住,就连梵宇也愣住了。幽栖可是大宋第一美女啊,竟然给梵星敬茶,还自称小妾。梵星清醒后,便有些手足无措。这茶,她是肯定不想接的,但是幽栖一脸柔弱,我见犹怜,梵星作为女子,都有些心软了。自然,梵氏也跟着心软了。两人顿时有些犹豫。
一阵僵持后,梵星竟伸出了手,貌似想要接茶。梵宇明白个中蹊跷,赶紧一把拉住了梵星的手臂。并对幽栖说道:
“姑娘,这戏演得有点过了啊。差不多得了!”
“谁演戏啦,我这不是也没办法么。”幽栖扭头看了梵宇一眼。随后,竟突然抱住梵星的大腿,嘤嘤哭了出来。梵宇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妞就是看出了梵星心软。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了起来:
“星星姐姐,我好可怜哇,你一定要帮帮我。张家的纨绔骚扰我,大官死胖子也威胁我。说是娶不到我就要杀了我,还要封了文斗阁。这不是要逼死阁主和那一百多个兄弟姐妹么。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只能嫁给立相公啊。
可如今我都当众宣布结亲了,你们却要反悔。以后我可怎么活呀。
你们这不是也要逼死我么?
姐姐,梵星姐姐,你要救我啊。我不想死!”
幽栖一番哭诉,简直听者伤心闻者流泪。俨然一个被恶霸欺凌的柔弱少女典型。梵星在不经意间,脸上就现出了同情、愤怒,并捏紧拳头,好似要去将那张宗元和伯玖狠狠打死一般。就连梵氏,也是一阵唉声叹气,想要伸手。
虽然她承诺过绝不会亏待梵星,但是此刻幽栖主动愿意做妾,那梵星的正妻身份是可以保证的。而大宋的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算下来,也不算亏待梵星。再加上幽栖素有才名,而且长得又是如此美丽。
梵氏不动心才怪!
甚至,就连梵星也是差不多的心思。
毕竟幽栖之名,她也是听过的。才女加美女,而且素有贤名,总比梵宇胡乱纳个妾要好吧。只要自己对幽栖好,这种有文化的女子,肯定不会像那些泼妇一般,没事就来争宠生事,有利于家庭和睦嘛。
一时间,梵氏主仆竟都动了心思。
梵宇当即便觉察到了事情不妙,赶紧拉开梵氏的手。
“喂,幽栖,过分了啊!”梵宇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老子就算帅到天上去,也绝不可能让幽栖如此哭着喊着要嫁给自己。这小娘们儿,肯定是有什么阴谋。梵宇便拦在母亲身前,指着幽栖继续说道: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企图,但你休想哄骗我娘和星星!”
“立恒,我能图你什么呀?要说图钱,我直接嫁那两个恶人就好了。要说图貌,院子外就有大把比你好看的士子。我冤枉呀。”幽栖一声呜咽,竟还幽怨的看了梵宇一眼。随后突然又抱住了梵星的大腿,哭诉道:
“姐姐,若不是事先立了‘文斗招亲’的规矩,而立恒又正巧赢了。我是绝不会厚着脸皮来让姐姐为难的。姐姐,你帮帮我。”
“幽栖,你够了!”梵宇顿时气得直哼哼:“你比星星还大一岁,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你害不害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