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家一直都是小心谨慎的避过这个话题,唯独这个没什么见识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将,敢当面训斥于自己了吧?
林沐白轻轻叹息了一声,并没有回答,只是对着车窗外拱了拱手,便闭目假寐了。
周围当即静悄悄了下来,只剩甲士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哪怕刚刚如同雷一般的笑声,也没有让他们的脚步出现丝毫紊乱,这才是京城之中数一数二的精兵,也是完全承袭了先帝遗留下来的训练方法的军队!
车轮的吱吱呀呀声中,众人终于赶到了山庄外。
几名金牛卫将沉睡的两对母女抬往山庄,林沐白则是从马车上跳下来,眼神眺望大山之下,有点点灯火的几十亩山庄土地,右手敲在左掌心上,砸了咂嘴。
“娘的,谁说老子亏了?这么大片土地,比起我那个破宅子,大得简直上百倍,都能随便跑马了,现在可全都是我林沐白的,这下子可是赚大了!”
在林沐白之前的想象中,他也只是道听途说,兵部的周大人,第一正妻嫁来的时候,陪嫁了一个农庄。
周老头更是一个嫌富爱贫的人,所以就把这农庄闲置了下来,几十年过去,也没人去打理和收拾,原本林沐白以为,如果是好的庄子,肯定是想尽办法被商人换到手里,所以也就对庄子没抱什么希望,原本以为会是脏乱不堪一个小山村,但是还给他的却是一个巨大无匹,已经初具规模的大庄园,甚至远远能见到远处半山腰仍有火光,这说明整个庄园的范围,已经从山脚下数10亩土地延伸至山腰,这是多么庞大的地盘。
说句实在话,若真的论起住处的大小,太子府都不一定赶得上这座庄园。
但两者之间也不具备可比性,太子府是在京城之内,这庄园是在京城之外,虽然大是大了,但是值不值钱还是两说。
不过如今这座庄园到了林沐白手里,想不值钱都不可能,要知道林沐白脑子里有不少疯狂的想法即将实施,如果成功,他这里即将人满为患,更甚至会被引为京城圣地,无数人会来观瞻,来开眼界。
“林大人,我们就送到这里了,至于那两对母女,还请林大人尽快处置,我想李东不日就会前来,此人是平定王手下心腹,也是战场骁将,我劝你最好不要将关系闹僵,不然平定王若对你使手段,可比太子差不了丝毫!”
林沐白闻言瞥了一眼王副统领,抱拳感激说道。“王副统领果然是聪明人,一个早就已经就藩,在京城之中毫无根基的王爷罢了,居然能惊吓到金牛卫副统领,看来这位平定王,非寻常人也!”
刹那间,王山的脸顿时红成了猴屁股。
事实的确如同林沐白所说的那样,一个早就已经被赶出了京城的王爷,哪里有什么根基还在!
甚至面对一个戍守京城的军官,也必须礼贤下士,以平等礼相待,在京城这位王爷的日子可是如履薄冰,唯恐因为自己一些失误而引起皇帝的猜疑,而且现在皇帝正是重病之时,膝下的儿孙争权夺势,这早就已经就藩的王爷,突然之间回返京城,早就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这个时候他如果和林沐白对上,恐怕真有可能一个不慎丢了小命!
所以林沐白丝毫不惧,反而是王大统领与这位王爷有旧,想要对林沐白敲打一番,却不想被林沐白反将一军,顷刻间脸红脖子粗,抱拳拱手,转身而去。
第484章
刺杀
古长空走了上来。“林大人,这王副统领的态度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啊,我总觉得此人跟那位所谓的平定王,关系还不错!”
林沐白冷哼一声。“平定王年幼之时,就曾经在金牛卫从容三年,功劳更是能封千户侯,直到先帝定下太子,将其发配于涿郡,这几年之间的时间中,这位王副统领多半就是在其手下做过小官,所以才有些念旧吧!”
古长空点头。“这么说来,原来金牛卫竟然是平定王的旧部,若是这样的话,这平定王此次回京,岂不是有很大的威胁?”
林沐白闻言,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现在没时间去管这些了,眼前还有一桩事要处理,你务必把这两个女人的身份给我调查出来,如果短时间之内查不到消息,就给我把府内的人调教好,让他们学会闭嘴,这件事不可露出半点风声去!”
古长空神色一凛,这还是林沐白第1次如此郑重的吩咐事情,他立刻拱手说道。“必然不负大人信任,如今庄子之内已经简单收拾完毕,于山腰处有两处雅居,而在山脚下有一处正房,不知道人在哪里休息!”
林沐白闻言,眼神望向了山腰处。
“正所谓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我自然应该住在高处。”他喃喃一句话,随后迈着四方步,朝新宅子走去!
原地古长空,一脸愣怔,别看古长空生得一副膀大腰圆,像是个没脑子的混货,实际上古长空在三兄弟之中,只有他学会了那些繁文缛节以及颇为复杂的书中道理。
对于林沐白古长空的定位,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小人,突然之间林沐白出口成章,让她顿时心生一种荒谬之感,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林沐白的两句诗,何尝不是透着一种日月山河,皆揽在怀的豪气,这让其自感羞愧,急忙尽心竭力的去封住众多工匠的嘴。
自然这样的手段是不为外人道也,或是威逼利诱,或是其他的手段,反正林沐白是在从那以后没听过提起这两个女人的工匠
来到了半山腰的小院,古长云已经在这里等候,见到林沐白进来,他急忙站起身迎了上来。
“大人,我在回来的时候撞见了平定王的人,他们仿佛认识我,虽然没对我动粗,但却是想要从我嘴里套出去关于那两个女人的消息,我自然没有告诉他们,所以耽搁了一段时间!”
林沐白的目光扫过古长云微微颤抖的手,以及袖子下的一丝血迹,这里林沐白心中升起一种愤怒。
他看了看古长云。“你放心,我这个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个区区的闲王而已,也感动我的人,必要让他偿还回来!”
古长云闻言,眼神中放射出一缕颇为好战的光,不过却还是说道。
“大人切勿激动,我只是一个家奴而已,他们未必敢对大人有什么不敬,只是这件事情可能他们知晓的比我们更多,所以他才想要从我身上下手!”
林木白摆摆手。“这件事你不必再说,该做什么事情我比你更清楚,你回去好好养伤,顺便把庄子里的人管一管,如果庄子里的人手不够,你就去你大哥那里拿钱,替我再招揽一些人来,记住这一次招人,首重品行,身份次之,你应该懂得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