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就这样,不怕没生意,就怕没好人。有一个副总,叫黄谢门,他一心想坐第一把姣椅,所以趁着老总不能工作期间,想方设法靠近刁满,给他出主意,让他扩大公司的经营范围,什么房地产、运输、装修和农产品加工等等,只要能赚钱的生意,他们都做。
这个黄谢门逐渐地就把一大半的权利抓到了手,其实就把刁满架空了起来,这个一把手的权利慢慢地就被黄谢门给垄断了。这家伙有在三a市有一张人际关系网,大小领导都被他拢在自己的往里,所以他们的生意是越来越红火。
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黄谢门就说要和国际接轨,把生意做大,让大家的钱包更鼓。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就和境外的一些商人联合起来一起干,刁满在这里也就是一个小喽喽兵,什么权利也没有了,干什么都由黄谢门来调动。
刁满也看出来了,他的权利已经在失去作用。于是,还找黄谢门谈了一次。刁满:“黄叔,你看我现在在公司里一点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这个公司是我爸一首创建起来的,现在他不能工作了,把告诉交给了我,可是我觉得你的权利比我大多了,这样不好吧。”
黄谢门:“什么不好啊?想当年是你把创建的这个公司,可是没有我们这些的支持,马前马后给他出谋划策,他能有今天吗?他能把公司搞这么大吗?他现在是有病了,可是他有病也不能停止公司运营啊,我不也在帮你吗?”
刁满:“可是,我现在说什么职工们都不听了。”
黄谢门:“那还是你说的不对,说对了、做对了,他们能不听吗?”
刁满:“我觉得你是在拉拢人心,想做一把手。黄叔,你要是有这个心思,我可以让出这个位子,你不应该把我架空,你说我现在算什么?”
黄谢门:“话也不能这么说,你说你什么也不做,活都让我们做了,你每个月还拿那么多的薪水,难道这还不行吗?”
无论刁满说什么,黄谢门都有一套歪论等着他,难怪很多人都在暗地里叫他“黄邪门”,他真的够邪的了。但无论他怎么拢络人心,还是有一些刁满父亲的手下对刁满还是很关照的。有人私下里对刁满说:“刁满啊,看来你是很难对付得了这个黄邪门的,他这是用心不良,早就有心做第一把姣椅了,他虽然不是,但你的权利都被他剥夺了,现在他也可以说是不在第一把姣椅上的第一把手了。算了吧,不和他斗,我看他心术不正,也不会走得太远。”
一次,黄邪门派刁满到境外去联系生意,可是在旅馆住宿中,对方人硬是让刁满
抽了一只香烟,结果就造成了他吸丨毒丨的开始。
从那以后,黄邪门每次都让他到境外去联系业务,回来的时候,对方想方设法让他带点“货”进来。虽然边防检查站很严格,但是也有漏网之鱼啊,因为他们行走的路线也会绕过检查站的。和刁满在一起的也是黄邪门的心腹,一路上对刁满进行监督和利用。
这次他们是夹杂在很多的商贩中间,以为可以蒙混过关,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次他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边防战士检查的时候,刁满故意露出了一点破绽,被边防战士盯上,结果被怀疑带到这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小时候的一幕幕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像看电视剧似的,还是那么样的清晰。
小天鹅问:“你刚才说吗故意露出一个破绽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是有意让我们逮住的吗?”
刁满说:“是这样。对于这样的生活我早就够了,我想尽快地摆脱他们的控制,不想在这样下去。这条路我走过多少次了,我也听说过这个边防检查站有一个了不起的女警,任何毒贩子都不会逃出她那犀利的目光,所以,我想要是一辈子这样生活下去,还不如早一点被你们逮住,得到人民的谅解,还不至于悔恨终生。于是,就在你们检查人员上车检查的时候,我假装犯了毒瘾,当场被你们人员逮住。他们问我还有谁是我一伙的,我就趁机把他们俩也供人出来了。”
小天鹅说:“你真是这么想的?”
刁满说:“已经到了这里,我还有必要欺骗你们吗?我也不想与人民为敌、以法律对抗啊。我只想要一个平平静静的生活,养活老婆孩子和我的老爸。”
“你结婚了?”
“结婚了。对象你也认识,是咱们的同学。”
“咱们的同学,谁啊?”
“就是阿香。我们结婚8年了,有了一个女儿,今年已经上小学了。”
“你这样做很好。你不为别的,你也得为你的老婆孩子着想,另外你的父亲还有重病在身。这样吧,你先在这里呆几天,等我们核实完了你的实际情况,再做处理。”
“那能判我的行吗?”
“这个我说不上,这个得由检察院判决,但是根据你的交代和认识错误的表现,我们会向法院提出对你会酌情处理的。现在你要到戒毒所把毒戒掉,这样你可以风风光光地回家。”
“好、好,我听从你们的安排。”
小天鹅派人把刁满送到戒毒所去戒毒,就和张慧贤一起回到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多人还在这里休息和谈论着战斗的胜利,一看所长进来了,全体都起立站好,等待所长的指示。小天鹅看看每个同志,一捂嘴笑了起来:“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怎么都这样看着我啊?快坐下、坐下,有话大家一起说。啊,今天的战斗我们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抓捕了3个犯罪嫌疑人,刚才我和张慧贤同志一起审问了其中的一个,他叫刁满,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大家睁大眼睛看着她,有听说的,也有摇头的。小天鹅继续说:“他是我的小学同学,不,按理说,我们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在一个班里,直到高中毕业,我们才分开,他到他的爸爸公司里去工作了,我就考大学,上了警校,这么长时间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想不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他,他现在是犯罪嫌疑人也是丨毒丨品受害者,我已经派人把他送到戒毒所。”
吴燕说:“所长,你还有一个这样的同学啊?”
小天鹅说:“小的时候,他是一个很老实的小孩,不瞒你们说,他还经常被我打哭呢。但是他家很有钱,在我们三a市,恐怕也属于前三名的富裕户。我们那时候非常羡慕他,他的爸爸也经常给幼儿园和学校投资,也是一个很有事业心和良心的企业家。可是,就在他的父亲生病以后,他接管了公司,由于年轻没有什么经验,经常让他爸的手下一个叫黄谢门的人出谋划策,一来二去的权利逐渐被这家伙给篡夺。在多次的争论中,他的支持者不是很多,现在公司基本上就归黄谢门把持着。他也很被动地当上了黄谢门的手下,听人家的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