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小天鹅坐在椅子上,刚坐下,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小天鹅连忙抓起电话:“哦,怎么样?”对方传来了汪海波的声音:“报告所长,我们查到三个可疑人,一个叫宏伟强、一个叫萨满多尔,还有一个叫刁满的,这三个人行迹比较可疑,所以被我们扣留下来。”
“什么?什么?第三个人叫什么?”小天鹅焦急地问着对方。
“叫刁满。怎么啦,所长?”
“啊,这个叫刁满的是什么地方人?”
“他说他是三a市的居民,到境外旅游。”
“好,你们马上把他们三个人押回来,把这个刁满给我带到审讯室,我要亲自审问。”她一听说这个刁满,不免想起了儿时的情景,这个刁满是不是一直陪我读到高中的那个人啊,还是另有其人?她不得其解,所以,她要立刻见到这个人。
张慧贤看小天鹅那么着急的样子,也产生了共鸣,她问:“怎么啦,你认识这个人?”小天鹅说:“我小时候有个同学就是叫这个名字,他的爸爸是开公司的,家境不错,在念完高中他就到了他爸爸的公司去工作。过去我们还是很不错的朋友,我们俩一直在一个班里读到高中毕业才分开,一晃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当然,我不希望他能够做出对不起人民的事情来,可是他和我是一个城市的,有那么巧合是同名同姓吗?”
张慧贤说:“不会吧?但是也不好说啊。很多家里富裕的人,尤其是做大买卖的,最后,都和丨毒丨品啊、走私什么的挂点勾,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亲朋好友,兄弟反目成仇的,也不是没有。”
小天鹅说:“是啊,人就是为了一点点私利,有时就把自己给毁了。”
杨树强从外边进来说:“所长,汪海波他们带人回来了。”
小天鹅说:“好,你和我去看看。”说着和张慧贤就出了办公室。
正好汪海波把人安排好后,要去报告所长,他们走了个面对面。小天鹅抢着说:“怎么样,老同学,你们没有事吧?”汪海波一笑说:“没事,就是几个看上去是小商贩,通过检查就发现三个人比较可疑,于是就给带了回来。”
“那个叫刁满的呢?”
“哦,他被关在审讯室里,你不是要亲审吗?”
“是的。我在家乡有个同学就叫刁满,我想看看是不是他。多年不见了,我不相信他会走上犯罪的道路。”
汪海波说:“我简单地问了一下,他是三a市的,说是到境外旅游。但是他好像很害怕我们,因此我们对他产生了怀疑。”
他们来到审讯室,从窗外往里看,里面坐着一个人,头发有些松散,穿着的普通的老百姓服装,坐在旮旯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天鹅一看,啊,正是自己小时候同学。难倒他真的因为钱财而和人民的法律对抗吗?小时候那么纯洁无邪的少年难道就这样毁了自己的前程吗?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揉了揉眼睛,仔细再看,虽然岁月给每个人留下了沧桑,皱纹和白发,可是小时候的模样仍然可以依稀看得出来,没错,就是她小时候的同学刁满。
她整理整自己的头发,迈着坚定的步伐和张慧贤一起走进了审讯室。
小天鹅和张慧贤走进了审讯室,那个人好像一点知觉也没有,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她们俩坐在审讯桌前,看了一会儿那个人。
小天鹅说:“喂,抬起头来。”
那个人缓慢地把头抬了起来,小天鹅一看这真的就是她小时候的同学刁满啊!两只眼睛好像失去了光芒,木夯夯地一点精神也没有,凭借小天鹅多年与毒贩子打交道的经验,她猜定了这个人肯定是吸丨毒丨“专业户”了。
小天鹅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刁满。”
“职业?”
“三a市一家公司的职员。”
“你出境去干什么?”
“我给公司联系一点业务。”
“什么业务?”
“这个、这个……”
“老实说,什么业务?”
“是公司老总让我去联系的,说是要进一些医药用品。”
“联系好了吗?”
“啊,联系好了、联系好了。”
“是这个东西吗?”说着拿出一包药品让刁满看。
“是、是这个,是这个。”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丨毒丨品。说,是谁让你去的?”
“什么丨毒丨品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还是不老实,你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
刁满慢慢地抬起头来,用他那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小天鹅。突然,他激动起来:“啊,你是李天娥同学!我可找到你啦。”
看着他的两个民警立刻把他按住:“坐下!”
小天鹅说:“你还认识我,这么多年了,你还能认得我?”
刁满说:“怎么不认得啊?我们在一起读书多少年啊,我想忘也忘不了。”
“行啦,别贫嘴了。说吧,到底是谁派你去的?刁满,我告诉你,过去我们是同学,可是现在我们都长大了,都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我现在是边防丨警丨察,就是不让丨毒丨品流入我国,来威胁人民生命的安全,对待毒贩子我绝对不会手软的。你要是还念在老同学的情分上,你就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我们的政策,你也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刁满说:“知道、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呢?电视剧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镜头吗?”
“那是电视剧,现在是现实。你也别想在老同学面前求开脱,你要想早点回家,你就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诉我们。要不然你得不到人民的原谅,就会是死路一条。与人民为敌的下场就是这样。”小天鹅斩钉截铁地说,不给刁满留一点幻想。
刁满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于是看看张慧贤,又说:“老同学,我能不能单独和你谈谈?”
张慧贤站起来想离开,小天鹅把她拉住,对刁满说:“我们有纪律,审讯嫌疑人的时候,必须要有两个以上的人在场。你要是有话想说就继续说,不想说,也就是说你没有悔改之意,那就只能委屈你在这里多待上几天了。”
说完话,她起身就要走,刁满急了:“哎、哎,老同学,你别走,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小天鹅她们俩重新坐下:“说吧。隐私的地方我们会给你保密,但是你说的话必须让我们相信是真的。”
“保证是真的、是真的。”于是,刁满就说出了他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刁满的父亲是一个大商人,这一点在很早以前的章节里就做过介绍。他的父亲经营一家公司,公司里还有500多个员工,本来公司的运营都是很不错的,工资、奖金月月有,而且每个月都有所提升,所以职工们也是干劲冲天,热火朝天。但是,就在刁满要考大学的那一年,他的父亲得了一场大病,之后就深知恍惚,不能在继续任公司的老总了。于是,就由刁满接任他父亲的职位,可是他毕竟初出茅庐,四六不懂,于是手下人就给他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