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他还想再问,她伸手掩住了他的嘴,定定看着他,满脸严肃,一字一字地道:“我今晚就要做你的女人了。秋娘发誓,今生今世永远是你的人,海枯石烂,至死不渝。我也希望,今生今世你只爱我一个人,请答应我,不要再想梦里那个女人了。”

陈笠心听得心中感动万分,他用力点头,道:“我发誓,今生今世,我只爱秋娘一人!”说罢紧紧地抱住她,两人情不自禁,又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夜深了,广漠的银河横亘在天穹,苍茫夜色中,远远地不知是谁在吹笙,乐声中似有道不尽的绵绵情话要与人倾诉。月下,一丛雨后的花朵静悄悄地开放着,一阵暖风吹过,花瓣上滚落下一滴滴晶莹的雨珠。栖息在树枝上的两只鸟儿婉转轻啼,伴着屋里红烛下尽享鱼**欢后的一对玉人安然入眠。

第二天,陈笠心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秋娘还在他怀里熟睡,他小心翼翼地把酸麻的胳膊从她的脖颈下一点点抽出来,然后坐起身来,替她掖好被子。

他对着睡梦中的秋娘端详了好久,越看越喜欢。在他生病的这几日,她就像个真正的妻子一般厮守在他身边,为了侍候他,她擦去了胭脂,不施粉黛,卸下了加髢,随意将长发挽在脑后;她忘掉了李商隐和王昌龄,辗转于灶台间,一双弹琵琶的纤嫩小手又是挑水劈柴,又是煮饭煎药,还给他洗衣,为他擦身,一时也不得闲。在陈笠心眼中,素颜的秋娘美得芳泽无加,铅华弗御,让他心中升起了深深的爱恋之意。

此时,她蜷着身子,小嘴微张,睡得像个婴儿一般恬静。他正想俯身亲亲她的脸,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忙抬起头来。

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站在门口,正在冷冷地盯着他看。

这个人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打开的屋门,他竟一点儿也不知道。

第六回鲽域不忘甲申祭西顾长安哭皇羲

“请问是归德侯陈笠心大人吗?”

门口站着的男人对着陈笠心,冷冷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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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戴着一顶朝鲜黑笠,帽子的束带是琥珀串成的,长长垂在胸前;他穿着一件青色的周衣,腰间挎着一柄长刀。他的脸消瘦而冷峻,面上恭谦有礼,但眼神中透出的高傲和冷漠让陈笠心有些慌张。

“小人便是陈笠心。请问大人是……”

男人鞠了一躬,道:“小将是主上殿下御前内禁卫将全重渡。”

陈笠心忙从榻上爬起来,回礼道:“原来是内禁卫将大人。不知找小人有何事?”

全重渡道:“小将奉主上殿下之命,请归德侯大人到宫中一叙。”

陈笠心一惊,道:“主上殿下?请我进宫?大人有没有弄错,小人一介布衣,一贯奉公守法……”

全重渡板着面孔,道:“没有弄错。主上殿下说,请归德侯陈笠心到宫中与寡人叙话。”

“这……”

陈笠心看了看还在榻上沉睡的秋娘,惶恐不定。

全重渡眼里明显有些不耐烦,他有意无意地拍了拍刀柄,提高了声音,道:“轿子已经在门口等着大人了,请大人这就动身,随小将同往,莫让主上殿下久等!”

清晨的阳光刚刚爬上南大门的两重飞檐,巍峨的拱门之上,“崇礼门”三个竖写的汉字金光熠熠。

陈笠心坐在一乘四个人抬着的轿子上,心里惴惴不安。

他离开家的时候,秋娘还在酣睡。以前在凝心苑,陈笠心常在她的雅阁里留宿,天明离开时,她往往还都在睡梦中。但那时,秋娘在他心中,不过是个卖艺的妓生而已,夜里相伴,天亮分手,即使十天半月不见面,也绝不会惦记她。但这一次的分别却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相同,因为从昨夜起,她已经真正成为了他的妻子,此刻骤然分离,令他不由万般离情别绪,竟是如此依依不舍,愁肠百结。

轿子穿街过巷,一路向东北方向迤逦而行,全重渡坐在马上,阴沉着脸跟在旁边。陈笠心知道,这是往昌德宫的方向走,心里更加焦虑起来。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朝鲜国的国王突然要召见自己,而且这么急迫。他想问问全重渡,却见他端坐马背,一手提缰,一手按刀,目不斜视,只好将一肚子的疑问吞了回去。此去吉凶难料,他有些后悔没有叫醒秋娘,跟她道别。

白墙青瓦的昌德宫远远地出现在晨曦之中。

陈笠心从轿子里探出头,但见宫门重檐九脊,每条被斗拱托起的飞檐尖儿上都站着一个细长的小人儿,小人儿后面蹲着六只脊兽,正脊下方的中央位置挂着一块黑色牌匾,上书三个金色的汉字:敦化门。

不一刻,来到宫门前,轿子落了下来,全重渡也从马上跳下,将佩刀交给守门的军士,然后向陈笠心鞠了一躬,道:“归德侯大人,请跟我来。”

陈笠心一颗心怦怦乱跳,小心翼翼地跟着全重渡,迈上敦化门的四级台阶,进入昌德宫。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进入朝鲜国王的王宫。

昌德宫内苍松翠柏,万木葱茏。一座座或雄伟或精致的大大小小的宫殿依低缓的山势而建,漫不经心地散落在四下里,乍一看好似七零八落,毫无章法,稍加品味便感觉独具匠心,别有一番风味。

全重渡领着陈笠心,入进善门,穿过一条狭长的院子,出肃章门,来到熙政堂前。他停下脚步,道:“此处是主上的便殿,大人请在此稍候,我且进去通报。”

陈笠心答应一声,站在殿前等候。不多时,全重渡从殿内出来,道:“主上殿下请归德侯大人进殿。”他连忙整理了一下衣冠,在门口脱了鞋子,跟在全重渡后面走进了熙政堂。

御座上的男人大约五十岁的样子,头上戴着一顶乌纱制成的翼善冠,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袍,袍子的前胸绣着一团龙,对着陈笠心探出它五根脚趾的龙爪,袍子的两肩处也各绣着一条五爪团龙。

陈笠心知道,眼前这位男人,便是朝鲜国第十九代君王——李焞。

他深鞠了一躬,道:“微臣陈笠心,拜见主上殿下。”

李焞扬了扬手,道:“归德侯请免礼。”说罢请他落座,对着他上下打量,直看得他战战兢兢。

只听李焞问道:“归德侯的祖上从中原到我朝鲜国,有多少年了?”

陈笠心答道:“回主上殿下,已经三百四十八年了。”

李焞点了点头,叹道:“时光荏苒,竟然已经三百多年了!朝鲜小国,对归德侯照顾不周,还望见谅。”

陈笠心忙垂下头来,道:“微臣惶恐。微臣祖上是大明罪臣,本该被千刀万剐的,太祖皇帝皇恩浩荡,非但不杀,反而封侯加爵,下旨令陈家迁入朝鲜。三百多年来,陈氏一门蒙朝鲜国历代圣主庇护有加,得以保全一脉。陈氏全族对主上殿下感恩戴德,永世不忘!”

李焞道:“归德侯的先祖陈友谅,因不堪忍受胡人暴政,奋起抗元,义军摧枯拉朽,令胡人闻风丧胆,暴元江山摇摇欲坠。至于后来,他和大明太祖高皇帝在鄱阳湖一役,虽兵败身亡,但这是汉人与汉人之间的逐鹿,陈友谅于华夷大义上,并没有分毫失节。他铮铮铁骨,气贯长虹,不愧为一世豪杰,让寡人仰慕至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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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来生少年时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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