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也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变强,因为这一点,两人的命运产生了交集。
由此可见,变强是两人认知中互相叠加的部分,也是这个枢纽把他们连接在一起。
王勤突然想到了周美琪,仔细一想觉得两人的关系区别也不大,一样是两个世界的人,为什么心中最在意的是她?
过往的一切在脑海中飞速闪过,王勤突然明白了,周美琪是第一个走进自己内心的人。
刚好那时候的自己是最空虚的时候,也是对人生绝望的时候,因为她温暖的心,让死去的心点燃了希望,使向往美好的心死灰复燃。
又因为两人分隔两地,距离产生了美感,也产生了思念。
思念会把一个人脑补得很完美,因此感情反而一直在心中不断升华。
后来又因为思念和日出产生天人交感,又加深了感情,同时也建立起一种无形得链接。
想到此,王勤觉得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似乎这一辈子都会受到周美琪的影响,这是一种无论牵扯了什么利益都无法斩断的关系。
只要王勤还活着,心中就住着她一个人。
这让他感觉甜蜜和幸福,因为双方都知道彼此在思念。
但是也产生了恐惧,具体在恐惧什么一时也说不上来。
“你在想什么?我突然感觉你的心在忽冷忽热?”柳一菲惊讶的道。
她确实感觉到了,因为王勤此时的状态是真实的流露,因为突然思念周美琪,感觉到幸福,又感觉到恐惧。
这样的状态,不要说天人高手,就是普通人也能感觉得到异常,天人高手更加真切了。
“我突然想到我的剑法存在一个巨大破绽,惊喜的同时惊出一身冷汗。”王勤笑道。
“是吗?”柳一菲压根不相信这种说法。
两人又对视了这一眼,互相在凝视,好一会儿后同时移开。
显然,他们似乎读懂了彼此的心思。
那就是对方想说什么,不用问也会说,不想说的话,怎么问也没有用,不会说就是不会说,没有一丝妥协的余地。
今晚、柳一菲是有目的的,要打听清楚他和三爷做了什么交易,或者说王情为什么会妥协。
现在知道着根本就不需要问,因为一定问不出结果,也许严刑逼供更有效。
但是柳一菲知道不可能,能严刑逼供的话肯定把他吊起来打了。
所以两人的谈话到此结束了,也只好做点给生活加点调料的事情了。
翌日,天还没亮,两人几乎同时醒来,保持各自的习惯互不干扰。
柳一菲打坐冥想着什么,王勤去阳台看的日出,去感受着属于他的黎明。
他已经习惯在这个时候想很多事情,不过首先是总结一下梦境修炼中的种种玄妙。
之前,在感受到莲花气势意场非常强大的时候,王勤曾经犹豫过要主修什么。
还让他有点矛盾,一种是不需要多研究就很强,莫名其妙的强。
一种是需要一点一滴的领悟和专研,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如同他问严爽然的问题一样,到底是选最贵的衣服,还是最漂亮的衣服,亦或是选最合身的衣服一样。
后来周美琪来了之后,王勤已经做出了先择,选择最合身的那一套。
因为周美琪给了他一种莫名其妙的信心,这种信心在他和柳生樱叶决斗的时候,朝阳斜挂的气势意场更加强大。
强大到可以把柳生樱叶黑化的樱花林气势意场净化。
所以没有理由去修炼莲花气势意场,因为那个气势意场莫名其妙,无法理解,如同八字不合一样。
所以怎么选已经非常清晰明了。
同时、王勤现在也不去追求武功一定需要和气势意场完全契合的问题。
因为武功是外在,精神世界才是根本,精神世界足够强大,武功招式信手拈来自有神,无招胜有招。
就如同天地间日月交替轮转,这不是为了求胜,但是永不败。
做到了不败,又何必求胜?
这个道理不单是从见天地中领悟而来,从张三丰学到的那一剑,也有这样的痕迹。
所以王勤学到那一剑,并非主动去封了八爷和柳生樱叶的咽喉,而且他们的咽喉往他的剑刃上撞。
这样的剑法才出其不意,到死的那一刻,八爷和柳生樱叶都不知道怎么输的。
今天的柳一菲也不知道是提前完成了必须的功课,还是根本静不下心来。
王勤刚坐下没多久,她跟着来了,人还没坐下,轻柔的声音已经发出:“你就是这样每天看日出,所以悟到了气势意场?”
人有时候是一种奇怪的生物,男女之间无论昨天发生了多么不愉快的事,只要在床上滚过一回,所有的不愉快仿佛销声匿迹了一样。
俗话说,床头吵架床尾合,很多人都觉得这句很对,但是不知道其中的真正原因。
“没错,武功的进步需要多练,知识的吸收也需要多看,任何东西都需要多看,任何事物,只要看多了,就能领悟其中的奥妙。”王勤笑道。
“有道理,那是不是说,只要你每天多看我几眼,就能懂我,明白我?”柳一菲浅浅一笑。
“本来是这样的,可惜你的心如同天上的云一样,每时每刻都不一样,所以看再多也徒劳无功。”
此刻,王勤到没感觉她有什么心机,突然感觉无论多么复杂的人,刚起床的时候总会单纯一些,就随口一笑。
“你不也一样,不想让人看清。”柳一菲美好气的道。
“你错了,我们绝对不一样,你之所以看不清我,那是因为你的心本来就是复杂的,所以你不单看不清我,你看不清的事情还很多,看不清的人也很多,而我的心是简单的,所以看不懂复杂的你,这就是我们的区别。”王勤道。
“强词夺理。”柳一菲不屑的道。
“不信的话,我们做个简单的测试。”王勤道。
“你的测试保证公平公正?”柳一菲问道。
明显,她是怕王勤挖坑了,开始疑神疑鬼了。
“保证公平,但凡你能挑出一丝不公平的地方,我认输。”王勤道。
“行,那就开始测试吧!”柳一菲知道这是激将法,但是也不得不接招了。
不接,这就等于承认他说的是对的,自己是错的。
这怎么能行?所以不测也得测,如果不能赢,就在测试中骨头里挑鸡蛋。
骨头里不可能有鸡蛋,如果能挑出鸡蛋来,那一定是无中生有,可见柳一菲非常在意这个输赢了。
“你用语言形容一下此时此刻所看到夜色。”王勤道。
“这算什么测试?也就是说等一下,你也要形容一下了,然后我们来互相比较?”柳一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