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能化解国内的仇家,国际上的仇家也无法化解,因为那是赤裸裸的偷,而且偷的东西不一般。
而此刻王勤又不能把事情合盘托出,只好拿潘家的先祖说事了。
潘家移民海外那会儿,也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血路,才有如今的地位,现在准备回国内发展,肯定也不会一帆风顺,免不了也要经历一番血战。
所以这句话是一句有力的回击。
潘玉芝自然也听得懂王勤话里的弦外之音,扯起这个就话长了,转而微笑道:“我说你胆子大,那是说柳一菲那样的女人你都敢吃,真不怕死。”
王勤愕然,他和柳一菲发生关系也就前天的事,两人在台上也没有任何互动,更别提亲密的举动了,甚至都没互相看过对方一眼。
没想到潘玉芝会知道这个事,一时无法分辨出是她的情报恐怖,还是凭直觉感应到的,或者故意使诈。
马上道:“胡说八道什么?”
“哼!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这一点你骗不了我,更何况我见过你的气势意场,而柳一菲的眸光里水波泛滥,即便我是个瞎子也能看得出来。”潘玉芝淡淡的道,仿佛一点情绪都没有。
王勤感觉潘玉芝越来越细心了,觉得她已经可以柳一菲以及陆赤媚这样的人叫板,突然感觉她现在也是一个非常难缠角色。
发觉之前说大家彼此冷静一段时间就是一个错误,因为这话只有认真的人才会说。
如果是个人渣根本不会说这样的话,人渣是不会主动和女人讨论分手,以及利益得失,都是能占便宜先占了在说,其他的不讨论。
原本就觉得潘玉芝或许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加上被她清楚得知道自己的心态,和她扳手腕可能被拿捏得死死地,肯定有力都无处使。
“唉!谁让我帅的掉渣,任何女人见了都无法自拔。”
王勤现在也不想和她争执什么,把她的身子扭了过来,看着她的眼睛,接着道:“你的眸光里怎么没有水波泛滥?”
“潘家的传承完全的多,不是柳一菲那种野路子传承可比的,我怎么会犯她那样的错误?”潘玉芝淡淡的道,似乎没有并因为王勤的沾花惹草而发怒吃醋什么的。
闻言,王勤心中巨震,倒不是在意潘家的传承有多厉害,而是从这句里听出,她也看出柳一菲处在两种天人交感产生冲突的状态中。
这就很不简单了,王勤可是在近距离下,而且经过一番交谈才看出来。
潘玉芝远远的看上一眼,而且还是在柳一菲有所防备的情况下看得出来,这就很不简单。
明显女人更了解女人,或者潘玉芝虽然没有一刻顿悟的心,但是识人的能力很独到。
“有点厉害,既然能看出她的问题,能看出我现在的状态如何?”王勤笑道。
“以前的你有点迷茫,现在神采奕奕,看来你是看清了前方的路,所以越来越自信了,我有没有说错?”潘玉芝神秘的笑着。
王勤表情没什么变化,内心已经惊涛骇浪,因为全部被说中了,他对天人合一的路有了可能性的设想,这算的上看到前方的路。
马上知道潘玉芝绝对不是靠猜的,不管他多么的了解自己,能看出这一点,肯定有过人的天赋。
突然间,王勤感觉一种莫名的心季,因为潘玉芝都能看的出来,那其他人呢?比如三爷,他不是更能看得出来?
如果可以,那么自己所走的每一步棋不都在他的掌握中?
潘玉芝好像知道王勤在想什么似的,接着柔声道:“放心吧!这个能力只有我有,别人即便境界比我高,也没这个能力。”
“听着听玄乎的?你还有这个独步天下的能力?”王勤知道自己的心有点乱,马上调整心态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是我有独步天下的能力,而是我们彼此都很熟悉,我在想什么不是也瞒不过你吗?你没发觉我们之间的精神世界存在莫名的联系吗?”潘玉芝低声道。
王勤突然明白了,知道并不是潘玉芝有多厉害看出了什么,而是她在冥冥之中感应到了什么,已经有了模糊的判断,然后稍微使诈,根据自己的表情看诈的准不准。
而从什么地方感应到的,王勤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是通过蝎魂来感应的。
因为王勤和蝎魂结拜,精神上建立起非常玄妙的联系,随着他对精神世界的认知不断加深,蝎魂也跟着受益,不断在成长。
而蝎魂是有灵的蛊虫,不仅能感应天地间的邪恶与善良,更何况它和王勤建立了精神联系。
所以潘玉芝感应到蝎魂的变化,反过来推测出王勤心境的大略变化。
想到此,王勤微微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个问题也不是不能克服,同时也知道三爷没那么容易就把自己了解透,所以他做的局就不是无懈可击。
“你太累了,应该好好休息,这样天天紧绷着精神可不好。”潘玉芝突然身上抚摸王勤的脸,柔声道。
这话听着舒服,可是王勤马上一惊,感觉她又在使诈,马上尽量让自己不要想自己的问题,随口反问:
“我看起来很累吗?我怎么没觉得?”
“哎!说句心里话,我们的关系现在非常的微妙,而且复杂,不要看我表面上比较自私,大部分想法也偏向家族,但实际上我非常的关心你,当我听到你承认自己是红莲教传人的消息的时候,我一整夜都心神不宁,由此可见,你已经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也许某一天,会为了你舍去一切。”潘玉芝道。
这不是一句谎话,王勤明白其中的道理,因为他也常常在挖掘内心深处的念头,知道人有时候大脑所想的事情和内心的念头并不一致。
好比父母明明非常爱自己的孩子超过爱自己,但还是常常恶语相向,说出一些言不由衷的话,到了危急关头,也能豁出去一切。
因此、潘玉芝为家族考虑,这是一种习惯性思维,事实上内心深处不见得把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不过有道理归有道理,王勤还是不想把命运交托在这样不可测的猜测当中去,转而道:
“不说这些了,你突然来到明珠市,是准备来落地生根的,还是玩几天就走?”
“这就要看你现在的处境了。”潘玉芝柔声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王勤发觉潘玉芝的来意恐怕有点不简单了,一定不是来凑热闹的。
“你以为今天没人向你发难,是因为你的武功高强吗?”潘玉芝反问。
王勤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确实这样想的,觉得今天之所以没有高手出来搅局,有两个原因。
一来、他们不想众目睽睽之下被击败,这非常丢脸,很难承受。
二来、今天的事情本就在很匆忙中举行的,各方利益没来的及准备,加上局势还不明朗。所以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和自己死磕。
听潘玉芝这么说,话里的意思似乎还有其他原因,忍不住好奇的笑道:“看来,你知道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