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马上得出结论,王勤这个莲花的气势意场感应起来平平无奇,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一定非常了得。
而此刻,王勤也感觉到意外了,他也发觉到一件事,莲花形态的气势意场似乎很容易影响到别人的心神。
他的海天一色朝阳斜挂的气势意场看起来大气磅礴,威力很大,但是没有那么容易影响顶级武者的心神。
反而莲花形态的气势意场更加容易一些。
王勤知道一定是自己没有参悟透其中的玄妙,突然气势意场不是自己感觉很强就真的很强,而是要看对战中对手的表现来做参考更具参考价值。
好比病人吃药一样,不同的病人吃下同样的药,有不同的临床表现。
此刻,王勤很想用自己气势意场和他们再对战一次,试试效果,只是现场的人太多,不能这么做。
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展示红莲教的武功,把红莲教的身份做实,后续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下去。
至于自己的气势意场和莲花形态的气势意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只能等以后慢慢研究了。
“承让!”王勤微微一笑,然后又是把目光投向全场,笑道:“现在看清了吗?”
“没看清!”
寂静的场面中,突然有人喊了这一声。
王勤顺着声音看去,喊话的人正是拓跋烟雨这个小丫头,不由感觉很无语。
因为她说的一定是实话,她肯定没看清。
看着舞台下这帮德高望重的老头还是没一个人说话,王勤更加确定他们怀了什么心思了。
知道他们肯定看出来了,但就是不说,一副没看够的样子。
这一次,连马建都没站出来说话,但是新的对手已经走上舞台。
显然,他们把王勤当过山车体验了,似乎不在意被击败的丢脸,因为能和天人高手切磋,机会实在太难得。
主动去找天人高手挑战,还要顾忌一下会不会被打死,或者被打得缺胳膊少腿的。
现在完全没有这个顾虑,因为他们已经看出王勤只把人击败,不会伤人,顶多被打落擂台的时候姿势难看了一点,有点丢人。
可是比起和天人高手切磋的机会,丢脸算什么?何况丢脸又不是自己一个。
好比普通人明明知道做过山车会被吓得非常狼狈,甚至丑态百出,一样掏钱去体验一样,何况现在根本不需要掏钱。
王勤为了以后着想,也只能当一回苦力,把走上舞台的武者打落舞台,好在这个不费事,一分钟就能解决两个。
二十分钟过去,没有人再上舞台了,王勤就笑笑看着舞台下的人,他现在也懒得再问了。
场面很寂静,看起来很是诡异。
不少人都把目光投向在场的天人高手,希望他们也上台和王勤切磋一下,目睹一下天人高手交战的风采。
可是在场的天人高手没有一个有上台的意思。
这很好理解,普通的武者被王勤击败,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虽然也丢脸,但是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可是天人高手上场被击败那意义完全不一样了,天人高手很爱惜羽毛的,要是他们也被王勤这样击落舞台。
众目睽睽之下跌了个狗吃屎,那可就真丢人了,说不定留下心病,留下无法磨灭的阴影。
因此,天人高手不愿意承受这样的失败,丢不起这样的脸面,他们没把握击败王勤也没把握输的漂亮一些,所以没有人敢上台。
又是五分钟过去,还是全场寂静。
柳一菲走上了舞台,朗声道:“我看出来了,鬼手使用的武功确实是红莲教的独门绝技,所以他一定是红莲教的传人,不知道大家有什么异议没有?”
没人回答,这就表示默认。
柳一菲接着道:“既然没有大家没有异议,确认鬼手身份的事情到此为止,他会在这三天之内通知十个代表来观看笔记,大家共同努力把乌山宝库找出来,各自找回祖传的宝物,另外,今天大家好不容易集聚在一起,难得来到蓝月会所一趟,中午就有我做东,请大家移架宴宾楼聚餐。”
王勤发觉柳一菲现在变得很机警,怕话说晚了,东道主的身份被自己抢了,然后局面被自己控制。
见她的话已经说出口,也不好去拆她的台,心中微微不爽。
不过也没觉得多可惜,他今天已经出够了风头,有人还想再黑他已经不是容易的事。
红莲教和各大世家的祖传仇恨,也因为他在切磋中的表现,化解了一大半。
至少三大帮派想要联合他们一起去找红莲教对抗没那么容易。
王勤本来只想化解自己的危机,没想到顺带都可以把红莲教给洗白了。
不过事情会往什么方面发展现在就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只能说开了一个好头。
就比如现在,柳一菲站出来说话,代表的是四海帮的态度,她只说确认王勤是红莲教的传人,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这就表示是敌是友还不知道。
舞台下的人只是默认,并没有明确的表态和红莲教的恩怨一笔勾销,这就表示有可能准备找回场子。
只是因为红莲教只派出王勤这样的一个人,就能力压群雄,可见红莲教的强大,所以一些对红莲教恨之入骨的人即便心中不甘,也只好默认了。
今天能到这里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柳一菲自然不会随便把人打发,而是下了血本请客。
席间,王勤也不想去柳一菲抢什么风头,和几个熟人敬酒打过招呼之后,用眼神给潘玉芝暗示了一下,然后提前离开。
回到一号别墅,没过多久,潘玉芝来了,两人互相凝视着,都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是想不到完美的开场白,还是他们都知道这里人多眼杂,高手众多,个个有顺风耳一样的听力,所以有些话不好说出口,所以都没说话。
上次,王勤说彼此冷静一段时间,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白,要么大家的关系到此结束,以后各不相干。
要是真要在一起,那就全心全意的相处,不要老是来互相利用那一套。
所以他现在也知道其实什么话都不用说,只要一个动作就知道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于是他走了过去,从她的后背保住她的腰,笑道:“几天不见,风姿更胜从前。”
潘玉芝还是没说话,也没推开王勤,任由他抱着,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哀乐。
“不过瘦了不少,我还是喜欢以前那个肉肉你。”王勤已经明白潘玉芝的意思,这是还没想好意思,还处在两难的抉择中,所以没有推开自己,也没有奉迎。
“你越来越大胆了,这样的局都敢玩,谁还敢把终身幸福寄托在你身上?”潘玉芝突然淡淡的道。
“这样的局潘家的先祖岂非经常玩过?”
王勤明白她在指什么,是在说自己即使是红莲教的传人,也不应该公布出来,因为红莲教和无数豪门大族的仇恨没那么容易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