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点明白三爷的得用意了,他似乎准备把自己从红莲教那边拉回来,或者让自己对红莲教产生隔阂。
马上知道自己被了解得有点透彻了,可以根据自己的背景查出根本是红莲教的种子弟子,顶多算半路投靠。
再了解了自己的为人和处事风格,如果定力不够,被随便一撩拨,恐怕变成墙头草了。
“你还想加入红莲教吗?”三爷又笑道。
“做什么样的人都无所谓,正如之前所说,不是我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王勤察觉到三爷的意图,觉得可以配合演一出戏,所以极力装出一副被洗脑的样子。
一般人被洗脑很容易演,但是一个大哥被洗脑可就不好演了,王勤一时也没什么思路。
突然想起木雕的意境,发觉自己根本就没有胸有成竹的自信,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建立这种自信,也只能尽力,至于能不能骗过去就看天意了。
“现在的江湖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湖了,现在的江湖没有人傻到还没发现黄雀在后就开始火拼,两败俱伤之后白白给人做嫁衣,所以这次红莲教不仅当不了黄雀,还要把以前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三爷看着王勤,自信的笑着,顿了顿,接着问道:“你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了吗?”
闻言,王勤没想到三爷竟然在逼自己站队,可是突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三爷似乎不知道红莲教的真正历史,根据闵长布所说,红莲教是割裂的,宋朝的时候被灭了,后来的红莲教冒名顶替。
由此看来,要么三爷孤陋寡闻,真的不知道,要么闵长布在撒谎。
此刻,王勤很想就这个问题试探一下,仔细一思考,发现不行,这样问了,那等于老底都被知道了。
见三爷等着自己的回答,王勤假装已经说动的样子,马上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红莲教是道门的分支,也不好惹吧?”
“哈哈哈!”三爷露出不屑的狂笑,笑完之后,才笑道:“道门没你想的那么高大上,都是一群在现实中竞争失败的失败者,因为无法承受失败的痛苦,所以强行把自己修的无欲无求,众观历史,有那一个英雄出自道门?又有那一个道门的人做出丰功伟绩?修道的人那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有什么可怕的?”
闻言,王勤愕然,此刻才发现三爷露出枭雄的霸气本质,竟然把道门说成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这样的评价也太偏激了。
不过一时还真不知道怎么反驳这种说法,道门做过的大事确实没法和历朝历代的英雄相比。
见到王勤看着远方发呆,三爷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说词,也很满意王勤此刻的表现,接着又道:“能够笑到最后的人不一定最厉害的人,也不一定最聪明的人,而是懂得选择的人,而且是每一次选择都正确的人,这样的人才是最后的胜利者,希望你明白这个道理。”
“三爷的话如醍醐灌顶,晚辈受教了。”王勤发觉三爷并不急着逼迫自己表态,突然感觉和这样的大佬扳手腕,还差了点火候。
回头想想,发觉自己还是有些天真,想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并没有那么容易,那首先需要学会处理复杂的事情,然后才有可能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
不然能简单出来的事情就是虚有其表。
突然心中有些乱,一来、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分析,二来,无法猜测三爷以及闵长布的真正意图。
不过有一件事心中倒是门清的很。
那就是自己还是一颗很有用棋子,每个人都想要利用,不然闵长布不会故意等待自己,三爷也不会特意叫自己来谈话。
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三爷的话更具说服力。
王勤要不是个卧底,现在已经被三爷说服了,肯定甘愿为他效犬马之力了。
果然,三爷能统领四海帮,这能力果然飞同一般,七哥何南少和他比,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任,就是蓉姐、陆赤媚那样的人都太逊色了。
想到此,王勤感觉有一个事情想不通了,以三爷的能力,没有理由放弃夏江这样一块肥肉,而且是毫不抵抗的就放弃了,这完全不合逻辑。
由此,王勤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三大帮派有可能暗中结盟,准备对付道门。
所以在结盟之前来了个利益分配,所以就把夏江让给了龙虎门,使现在的三大帮派真正的达到一个平衡了,龙虎门再也不差钱了。
等于是说三大帮派现在准备把地下世界的格局给定下来,不让躲在暗处虎视眈眈的势力有可乘之机,包括道门。
不过根据目前的局势看来,就剩下一个明珠市还没真正意义上的归属权了。
难不成这就是三爷见自己的目的,当棋子在明珠市冲锋陷阵?
“说了这么多,现在还有什么不敢想的吗?”三爷笑道。
“觉得确实应该规划一下,不能像以前那样瞎混了。”王勤一脸茫然的道。
“我就喜欢有野心的年轻人,只要敢想敢拼,就一定有未来,我看好你。”
三爷笑了笑,接着又道:“中午就在这里吃饭,下午有几个老朋友要来,你也去见见。”
什么意思?这就意外着以后就变成三爷的人?不用通过明确的表态就被拉到他的阵营?
三爷不怕自己是红莲教的棋子?
王勤发现复杂的事情还真没法简单化,总不能现在直接告辞离开,然后说的大家桥归桥路归路,有本事放马过来吧?
这种霸气侧漏的话可以对柳一菲说,也敢对南少说,可是此刻真无法对三爷说出口,这不是缺少勇气的问题,这是实力真的悬殊太大。
别的先不提,就外面的八大金刚就没有万全的把我能够战胜,即便能胜,也不可能毫发无损。
何况眼前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三爷,虽然他的年纪有点大,身体机能不如年轻人,但是支撑一会儿,使用大招还是能做到的。
就像闵长布一样,已经七老八十,红莲叶掌就能使的无懈可击。
另外、如果三爷用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能扛得起码?到时候真有可能被逼得不得不找个大山潜心修道,变成三爷口中的失败者,只能苟活在无人的深山野林舔伤口了。
想到此,拒绝的话说不出来了,心中安慰自己,又没有口头答应他什么,不就吃顿饭,见见客人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王勤就留下来吃饭了,饭局就在别院的一个亭子里吃,菜是家常菜,四菜一汤,酒是用一个瓷瓶装的不知名酒。
看到这样的菜和酒,王勤觉得这一顿吃得很寒碜,感觉三爷故意表现出生活简朴的样子。
此刻觉得三爷说一句,出来混就为了混口饭吃肯定很贴切。
只是当尝到饭菜的味道之后,王勤就不这么认为了,味道真的是一绝,就算是五星级饭店也做不出这样的味道。
所以食材本身不值钱,但是这个厨艺值钱,不是花钱就能请到这样的厨师。
酒是白酒,喝过酒之后,王勤心中震惊了,因为从来就没喝过酒香富有层次感的酒。
他虽然还不是一个品酒师,但是喝过的好酒可不少,无法说的很详细,作比较还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