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什么是小人得志的模样演绎的淋漓尽致,借着老爸的权势耀武扬威。
“鬼哥!”申少准备说点什么,发现想要说出的话难以启齿,叫了一声没了下文。
王勤那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有点崩溃,准备说帮帮他之类的。
马上道:“你现在的处境就是逆水行舟,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被大水冲走,苦日子还在后头。”
“鬼哥,你帮帮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申少现在彻底相信王勤懂玄学,心里防线崩溃,准备抓住王勤这根救命稻草。
“玄学只是一门学问,只能测,不能改命的,如果命都能改,那什么人都能找算命先生改命了。”王勤淡淡的笑着。
申少看到他这个笑容,心中寒气直冒,突然就急道:
“别人没办法,我相信鬼哥肯定有办法,你不帮我的话,我还这么赚钱还给你?”
话音一落,突然就跪下。
王勤早就看出端倪,一手按住他的肩头,没让他起身,接着道:“办法有,但是得靠你自己。”
“鬼哥请明说该怎么做?”申少发现王勤的手掌只是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感觉好像有千斤之力压下来,不仅身体动荡不得,沉的肩膀快要扛不起。
不过倒是咬牙坚持着。
“我怕说了你以为我在装神弄鬼,根本不相信。”王勤按了一下他的肩膀,发现这家伙真的是中看不中用。
一米八几的大个,又是虎背熊腰,表面上看威武不凡,身体竟然这么虚,完全可以用弱不禁风来形容。
明显,这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一身都是虚肉。
“我现在谁都不相信,就相信鬼哥,你说什么都照做。”申少急道。
此刻,如果有别人在场,都能看出他已经失去理智,无法正常思考。
王勤突然感觉自己是个神棍,把人给忽悠瘸了,感觉怪怪的,因为这是第一次把人给忽悠成傻子,有点成就感,又很无语。
因为这样的人不值得帮,不过想到他还有一个不错的老爸,倒是还有利用价值。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包厢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女孩子。
“申耀帆,文秀怎么得罪你了,这么晚了叫人家来这里陪你喝酒?你的胆子被狗咬了吗?”
两个女孩子一进来,走在前面的女孩子直接无视王勤,看着申少大声呵斥。
“请她来最豪华的夜场玩一下而已,这有什么错,申月棠,你少管闲事,我忍你很久了。”申耀帆颓败的神色瞬间恢复了一点霸气,大声怒道。
愤怒的样子还颤抖,给人感觉就是底气不足。
只是一眼,王勤已经能分辨这个女孩子的身份地位不比申耀帆差了,听到她也姓申,马上知道这个女孩子应该是申耀帆同父异母的妹妹了。
不由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眼,发现就是一个十八九的丫头,此刻的样子虽然气呼呼的,但是有点正义凛然的味道。
跟在她后面的女孩子年纪大一些,二十五六的样子,看起来很文静,像个小家碧玉。
“整天游手好闲,跟一般猪朋狗友瞎混,你倒是不忍一个给我看看。”申月棠向前踏出一步,双手叉腰,怒喝。
“晚上有一个不错的演出,申少也是一片好意,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看看。”王勤插上一句。
“你闭嘴!”申月棠头也不回的怒斥了一句,这才不经意的转了一下头,看清楚了说完的人是谁,微微一愣。
明显,这是认出了王勤不是申耀帆以前的那帮猪朋狗友,同时也发现眼前这人气质不凡,眼睛像是会说话。
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是一瞬间的事,还是固执的认为和申耀帆在一起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人渣的朋友一定也是人渣,申月棠就是这么认为的。
王勤看懂了她的眼神,一时无法反驳,因为他真是混社会的。
“月棠,别生气了,你哥可能真的是一片好意。”叫文秀的女孩子拉住申月棠的手,劝了一句,这才看向申耀帆,柔声道:“耀帆,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和月棠在逛街,她马上也知道了。”
说完,朝王勤看了一眼,算打过招呼,然后低着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闻言,王勤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子就是申耀帆准备拉皮条的对象了,果然是个极品。
身材和容貌无法挑剔,气质文静,一副娇弱的样子惹人怜爱。
不过王勤现在可不想去招惹这样的女孩子,觉得现在倒是一个离开的机会,站了起来,看着申耀帆笑道:
“你们聊,不打扰了。”
说完直接离开。
“鬼哥,我们的事情还没谈完,你可别走啊!”申耀帆马上就急了,伸手拉王勤。
两女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大概是没想到申耀帆也有低声下气的时候。
心中一惊,感觉到王勤的来头不小,不然怎么能让傲慢的申耀帆低声下气?
可是为什么称呼‘鬼哥’?从来就没听过这个名字,同时也感觉怪怪的,那有有身份地位的人会叫这个名字?
“我还有兄弟们要招呼,你处理完家事在说,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聊。”
王勤瞪了他一眼,申耀帆马上就萎了,不敢再拦。
显然,申耀帆已经怕了王勤,知道哪怕身份地位再高,也怕能掐会算的,这样的人惹不起。
看到一直嚣张跋扈惯了的申耀帆此刻如此卑微,申月棠和那个叫文秀的女孩子看得是目瞪口呆。
因为申耀帆在明珠市一号大少面前也没这么卑微过,这就不正常。
想到此,申月棠对王勤好奇起来了,心中开始盘算这要查查这个叫‘鬼哥’的人是何方神圣。
王勤倒是没有说谎,离开包厢之后,到了大堂和那帮赌客聊起。
应酬了一个小时,粗略了解了这帮赌客,这才告辞离开。
今晚本来值得高兴,不仅赢了钱,还忽悠了一个大少可以当狗腿,同时对狗杂汤经营的事业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掌握了现有的这些东西,足够推敲出不少东西。
如果现在要对付沙蛋组织,完全可以设计出万全的计划,可是王勤高兴不起来,感觉亏大了,因为消耗运气。
他现在的目标可不是沙蛋组织,也不太想去管三大帮有什么谋划,而是想着该怎么整理出天人合一的路。
因为这条路想起来很玄乎,似乎和气运息息相关,所以才会感觉到今晚很亏,怕气运消耗一点就少一点。
所以这事让他一直耿耿于怀,越想越感觉到有意点心神不宁。
这感觉一来,王勤觉得是一种警兆,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当卧底的这段时间里面临过不少生命危险,都没有出现心神不宁的感觉,所以越想觉得越亏。
只是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只好看看接下来的日子会不会变得很倒霉,或者有什么意外的变化。
回到住处已经是凌晨一点,琳娜还没睡,抱着一大堆文件在看。
见此,王勤知道她已经找了萧原要了职位,不过倒是猜不出她已经进入工作状态,还是在等自己。
“我感觉你差不多这个时间回来,已经煮了宵夜,肚子饿吗?”
琳娜见王勤回来,放下手中的文件,没有问今天去了哪里,马上就准备去端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