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的有点道理,改天我去问问一些有传承门派的传人,看看他们对红莲教的宝库到底有多大的兴趣,那就好判断了。”
章清怡恍然大悟,突然笑了笑,笑道:“不过这事烂在肚子好了,你为什么突然这么上心?”
“你没感觉我的命运和红莲教的宝库绑在一起了吗?而且我现在对古董真的很感兴趣,因为每一件国宝级的古董都是代表着一个时代的意义,准确的说代表着那个时代的高手的气势意场是一种什么奥义,这样的价值在普通人眼中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对于武者来说,具有非凡的意义。”
王勤说着,目光不知不觉中出现神往的神色,突然有点后悔在青城山溪谷的时候,没把九毒鼎给带出来,因为怕闵长布起疑。
突然间有一种饿死胆小的感觉。
“你是说国宝级别的古董都存在气势意场?”章清怡惊讶。
“这一点毋容置疑,我已经亲自体验过几次。”王勤道。
“这么看来,根本不需要去问,那些高手对国宝级别的古董肯定爱不释手。”章清怡突然沉思了起来。
王勤突然回过神来,惊疑的道:“你知道气势意场?”
章清怡笑笑不回答。
王勤知道她这是默认了,而且一定体验过,不然不会有这样的自信。
两人突然沉默了下来,也不知道该说的话已经说完,还是问题太多不知道从何说起。
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刚好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是尴尬一笑。
章清怡突然似笑非笑的问道:“听说你身边带着两个三口组的妞?你是怎么想的?”
王勤被问的一怔,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这个解释起来就复杂了,说不定解释起来被认为明明好色,非要扯到什么道的竞争,这得多尴尬?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不是不理解,混社会,好色那是必备的,不然怎么像混社会的样子?”
章清怡顿了顿,接着道:“不过有些女人还是不要碰的好。”
和任何人谈起女人,王勤都不会觉得尴尬,唯独和章清怡谈这种事让他心中复杂,都无法解释这种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觉得这事真没不要说,马上转移话题的道:“我不能消失的太久,说不定有些人已经已经主意到,没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小心一点。”章清怡也没强迫王勤一定会回答问题,点头道。
王勤离开了四合院,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
对待感情,王勤如今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什么是友情、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亲情,都已经能分的清。
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章清怡总是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一时都无法准确的描述和章清怡是一种什么关系。
要说是纯友情,初中时代暗恋了她三年,在蹲号子那段时间想起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可是如果说是爱情,两人从来就没开始过,所有的接触都是为了工作,这算什么爱情?
如果说是亲情,那完全谈不上,两人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王勤仔细的回忆一下,突然发觉原来自己这么努力不是为了什么正义,只是想得到她的认可。
想到这一点,王勤突然怔住了,不明白这个念头是从哪里来的,得到别人的认可不行吗?
比如说父母,比如其他同学,比如以后的班主任,为什么一定要得到章清怡的认可?
想了半天,王勤发现还是无法准确总结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情况,越想心越乱,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还是想不通。
突然感觉自己对感情的理解还没入门,觉得思考这个问题是白费心神,压下心中杂念,拿出手机开机准备打车回去。
手机一开机,马上收到两个条信息,一条是萧原发来的:
“真是活久见,c轮融资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完成了,狗杂汤、蓉姐和柳一菲的钱真的都打过来了,而且是一次到账,没有分批给。”
信息的最后多了三个流着一脸瀑布汗的表情包,表示对这事还处在震惊当中。
明显,这事情完全不合常理,通常来说,就算c轮融资谈妥,合同签好,投资方也不会一次性把钱打过来,会在需要的时候才打过来,而且是分批的。
现在合同都没签,只通了个电话达成口头协议,就把钱打过来,这样的事情对王勤来说没什么感觉,对萧原来说真的是活久见。
不过因为和王勤敞开心扉的聊过一次,萧原来现在倒也感觉没多么难以接受,知道地下世界奉行的是另一套规则。
第二条信息是狗杂汤发过来的,内容简单,就是晚上约个饭局,地点就是深宇夜总会。
王勤觉得狗杂汤肯定有特殊的目的,觉得现在去会会他也不是不可以,不然吊着也不是个事。
见时间差不多,也懒得叫上琳娜、顾鸽和风冷他们三个,直接单刀赴会。
到了深宇夜总会,夜幕已经降临,璀璨的霓虹灯刚刚亮起。
只是夜场生活还没真正开始,夜总会还没有来多少客人,不过没有给人冷清的感觉,因为里面的各种场景足够让人看得如痴如醉。
还是那个包厢,狗杂汤还是那身打扮,红色的西装,红色的皮鞋,红色的领带,红色的衬衣,今天还把头发也给染成红色的。
尼玛!非主流都不足以形容这家伙的另类,不是心里扭曲到极致根本不会这么穿。
上次他这么打扮,王勤以为他是故意为了营造一种意场来个下马威,现在可不这么认为了,因为狗杂汤明明知道这东西对自己已经无效。
还如此打扮,只有一种可能,这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很有可能是修炼了什么邪功把内心都给练扭曲了,不见红就受不了。
此刻,王勤的心态即使没受影响,不禁有点厌烦,很想把他的脸也染成红色的,可以的话,眼睛也染成红的。
要做到这个一点还很容易,因为红色的染料完全可以就地取材,狗杂汤的体内岂非多的是红色染料?
不过王勤还是控制住了,如今的他,心态已经今非昔比,一念间就能调整过来,想要激怒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上次鬼哥来的匆忙,没来的及欣赏深宇最具特色的演出,终归是一种遗憾,这次给你补上,要不然有人要说待客不周,不懂礼数。”狗杂汤咧嘴笑道。
王勤发觉狗杂汤又降低了姿态,虽然在预料之中,但是总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笑道:“你在还在乎这个?好吧!但愿今晚的演出合我的胃口,不然可就悲催了。”
这话有点不给的面子的感觉,一般人说不定都受不了,何况狗杂汤还是这样的一个大哥?
可是狗杂汤一点都不介意,哈哈笑道:“今晚不合胃口,那就继续,每晚来个新花样,直到鬼哥满意为止。”
“原来汤哥还是一个这么热心肠的人!”王勤知道狗杂汤肯定拟定了一个完整的计划,不是几句话就能打乱他的节奏,也只好先看看他有什么手段了。
“鬼哥这么说就错了,我可不是热心肠的人,只有对待一见如故的朋友才这么热心肠。”狗杂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