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因为那时候心灰意冷,正处在涅槃重生的时候,所以梦境没有产生效果,当章清怡来到牢里看望,因此人生看到了希望,有了求生欲,涅槃重生就开始了。
这就是所为的心不死则道不生,和聪明无关。
由此得到一个结论,一个人的心死得越透,越能领悟大道至理,而世间也没有什么比被判无期徒刑更让人绝望的了。
后来王勤一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这让他的精神时时刻刻紧绷,所以学习任何东西更加高效和快速。
话说回来,一切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因果。
“不错啊!你小子在号子里的时候智商只有五十五,混了几个月社会都有五百五了。”闵长布马上又靠在竹椅上,接着道:“七哥仓库里的那个九毒鼎是个假货。”
“是吗?能不能让我瞧瞧?”王勤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闵长布看了王勤一眼,起身走进茅草屋,把九毒鼎拿了出来。
王勤接过九毒鼎看了起来,天地间虽然是一片黑暗,但是丝毫不影响他的眼力,能把九毒鼎表面上的花纹看得清清楚楚。
眼前这个九毒鼎和任淘做的假货表面上没什么差别,但是只看了一眼,眼睛一花。
眼前的景色已经变了样子,仿佛回到了上古时代。
眼前的景象是几十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正在篝火旁跳舞,正东方有一张奇特的桌子,桌子上赫然放着这个九毒鼎。
桌子后有一个像巫师一样的人正在做法。
天地间仿佛有忽明忽暗的气流往九毒鼎里面飘去,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突然一道闪电劈落,正好劈在九毒鼎上,九毒鼎变得黯然失色。
画面到处结束,王勤都呆住了,没想到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回过神来之后,马上知道了一个事实,这个九毒鼎明明有气势意场,为什么闵长布说这个是假货?
难道他感觉不到?
半信半疑的问道:“老头子,凭什么说这个九毒鼎是个假货?”
“我按照记载的方法测试了好几遍,一点反应都没有,自然是假的了。”闵长布道。
“真九毒鼎有什么功能?”王勤问道。
“根据古籍描述,九毒鼎可以引来天地间的灵物,也就是苗族所说的蛊虫,而这个九毒鼎完全没有这个功能,还有,被九毒鼎装过的水都不是普通的水,这个也没有,自然是假的了。”闵长布道。
王勤突然觉得能够感应到古董里的气势意场只有自己可以做到,其他人根本做不到,即使是闵长布这样的高手也不行。
不然他不会说出这个九毒鼎是假的,那些传说中的功效是真是假还不好判断,但是假货绝对不会有气势意场。
即便是宗师亲自出手制做九毒鼎,做出来的九毒鼎也绝对做不出这样的气势意场。
所以这个九毒鼎是真的,之所以没有闵长布所说的功效,可能是被那道闪电给劈坏了。
想到此,若无其事的问道:“老头子,你不用眼睛看就能判断出古董是真是假吗?”
“你小子有毛病,竟说些胡言乱语。”闵长布掐灭了烟头,笑道:“小子,烟还有吗?”
王勤拿出一包没开封的华子丢在桌子上,笑道:“既然这个九毒鼎是假的,那也就意外着红莲教的宝库还没被找到了?”
王勤随意说了一句,把话题岔开,因为他不知道刚才看九毒鼎的时候,神态有没有出现什么破绽,他不想让闵长布知道自己能感应到古董里的气势意场的这个能力。
因为他隐隐的感觉到闵长布也不是多么正派的人物,他手中可还掌握这一支世界上最厉害的神偷组织。
如果他潜心修道,怎么会去碰这些东西?
“既然九毒鼎是假的,自然无法确定红莲教的宝库有没有问世,还需要看其他的宝物有没有问世,所以还需要等。”闵长布道。
王勤不经意的转过头,看到闵长布的眼神有点复杂,有点执念的味道,似乎寻找红莲教的宝库是他唯一的追求。
又带着一点落寞,似因为还没找到有用的线索而苦恼。
“老头子,有没有这种可能?也许红莲教的宝库收场的九毒鼎本身就是假的?所以红莲教的宝库早就被搬空了,但是对方根本没想过要卖,所以你根本查不到。”
王勤知道这个九毒鼎是真的,所以宝库肯定是出世了,说不定很多国宝已经在地下世界流通。
他现在也对宝库有点兴趣,只是要调查七年前那个九毒鼎是从哪里来的太麻烦,毕竟已经过了七年,很多事情都已经物是人非。
而闵长布已经追查过这条线,对当年的事肯定有所了解,所以希望他继续追查,于是马上开始诱导。
“不可能,汉朝时期,红莲教如日中天,怎么可能假货?”闵长布白了王勤一眼,撕开华子,点上一根烟,接着道:
“你小子懂不懂历史?汉朝时期君子之风盛行,用现代的话说,学手艺的人都有工匠精神,根本没有人会去做假货。”
王勤无言以对,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闵长布去追查这个事,难不成告诉他这个九毒鼎是真的?这样的话还不如自己去查当年的事,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至少郑蓝也是当事人之一。
“白白浪费了七年时间。”闵长布唉声叹气,突然转而笑道:
“不过倒也不算浪费了时间,至少遇到了你,你当我的传人再合适不过了,不用苦恼去哪里寻找传人。”
“我看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比较好,我的处境你又不是不知道,几乎得罪了全天下的黑帮,能有好果子吃?你还是另寻找传人吧!”王勤可没兴趣当他的马前卒。
“这是问题吗?以你现在的武功,想要躲起来不被人找到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再说了,我看你不是一个短命的人,你的出现,就是地下世界的灾难。”闵长布笑道。
“好吧!我是无所谓,无论怎么样都是混。”王勤也拿了一根华子点上,马上转移话题:“老头子,自从宋朝之后都是哪些门派冒充过红莲教做事?”
“我从来没关心过这个,鬼知道?”闵长布道。
王勤知道他不想说,这里面也许还有不能让人知道的隐秘,如果一直追根究底就显得异常了,转而道:
“老头子,四海帮的花海梦境和你传授给我的《神梦心经》虽然有点不一样,但是我感觉换汤不换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是我师傅是个愣头青,喜欢当个老好人,也勾引了不少老相好的,梦境的修炼法门就这么泄露出去,但是梦境修炼起来比较玄妙,因人而异,所以就变成乱七八糟的样子了。”闵长布叹道。
王勤有点无语,突然想到自己也是把梦境教给不少老相好的,可能几十年后又多了好几个家族,以后说不定到处都是催眠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