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设备也需要电脑控制,只要是电脑控制的东西对她们来说都是简单的事。
但是高手就没法应付了,因为还没靠近就被感知到了。
想到此,王勤觉得让她们去偷柳一菲宝库有点难了,因为三号别墅有高手二十四小时盯着,何况里面还住着柳一菲这样的天人高手,怎么可能在她的眼皮底下潜入地下室不被发现?
所以要是想要成功,必需趁柳一菲不在,同时还要把看守的高手引走,才有机会潜入地下室。
想到此,王勤不由有些丧气,知道想要偷走柳一菲的私藏根本不可能。
突然间,想起了七哥的宝库被闵长布搬空的事,很好奇闵长布是怎么成功的,让人细思极恐。
见王勤突然没说话,香川奈子笑道:“鬼哥想偷明月度假村里的东西?那里我们真是没办法,高手太多了。”
“我知道,我就是开个玩笑。”王勤道。
吃了午饭之后香川奈子和美田惠子抓小偷去了,王勤觉得这个时候可以打听一下陆赤媚和四海帮的斗法到了什么程度。
只是他的这帮手下太次,打听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本来找潘玉芝最合适,可是王勤现在不想找她,觉得等她想通了什么再联系不迟。
很快,王勤马上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杜轻舞,想到这几天她只是例行发来一些无关痛痒的情报,估计是看到夏江局势有变,马上有了新想法,所以不去敲打一下都不行。
于是他没有打一声招呼,直接前往仙台大厦。
到了地方,王勤还没走进空中花园的时候,感知里面似乎有客人,用灵眼一感应,发现这个客人正是廖哥,两人一副相谈胜欢的样子。
果然不出所料,杜轻舞有可能又倒戈了,倒向陆赤媚的阵营。
不然现在也不会装不知道了,王勤知道自己一到仙台大厦停车场,杜轻舞肯定已经知道,那么至少会叫廖哥回避,而她没有这样做,就是有示威的味道了。
王勤推门而入,冷着脸走进客厅,笑道:“廖哥,稀客啊!这么关心我马子?”
两人都起身相迎,廖哥笑道:“鬼兄别误会,我只不过顺道来拜访而已。”
杜轻舞用无奈的目光看了王勤一眼,表示来者是客,不得不接待。
王勤当没看见,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顺手把杜轻舞拉坐在他的大腿上,笑道:“廖哥是不是看上了我的妞,看上的话说一声,反正我马子多的是,送你一个也没关系。”
话语一落,气氛瞬间变了味,这话不仅是藐视廖哥,对杜轻舞来说也是一种侮辱。
两人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杜轻舞的脸色很难看,同时有点愤怒,可是当他看到王勤冷冷的目光,马上又没了脾气,她知道王勤可不是善男信女的主,杀人对于他来说就像杀鸡一样。
廖哥的眼睛眯成一条线,冷冷地看着王勤,突然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冷笑道:“鬼兄这是连做人的基本礼仪也不讲了?”
“都出来混了,还讲什么基本礼仪,推倒对手就是基本礼仪,听说龙虎门的形意拳很是了得,折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切磋切磋?”
王勤惹不起陆赤媚,但是不等于惹不起廖哥,当然,也没必要和他结下死仇,但是打压打压还是可以的。
闻言,廖哥的目光更冷了,冷得像是刀锋,脸上青筋直冒。
这样的表情,要是有小混混在场肯定要被吓的双脚打颤,只是现场没有小混混,所以谁也吓不了。
王勤觉得廖哥肯定吞不下这口气,心里想着等下打起来把打成什么样子最合适。
突然间,廖哥阴狠的脸色一变,露出了笑脸,目光也变得柔和,然后笑道:“鬼兄是百年来不出世的天才,廖某自叹不如,甘拜下风,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告辞!”
说完,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杜轻舞想起身相送,发现身子被一只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住,动荡不得,不经过思考的怒道:“你怎么能这样?真巴不得把全天下人都得罪光才好吗?”
“我比你更了解男人,所以有些底线要划清楚,不然总有些人兴存侥幸,在底线的边缘疯狂试探。”王勤面无表情,冷冷的道。
他何尝不知道这对廖哥是一种打脸行为,而且手段很次,完全是小混混为了争一口气的行为。
但是不得不这么做,倒不是因为喜欢杜轻舞而吃醋,不允许她越雷池一步,而是已经看出了廖哥的意图,他准备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策略。
廖哥今天用杜轻舞来试探,明天就会用别人来试探,然后不断得寸进尺,如果不用雷霆手段警告一下,以后单是应付廖哥就够忙的了,那有时间去处理别的事情?
所以要让廖哥明白,最好老实一点,不然随时会掀桌子,在掀桌子之前先宰了他,让他想要找麻烦的时候要三思而行。
这样做虽然会得罪人,甚至结仇,但是至少在掀桌子之前会很省事。
另外,也为了接下来的谈判铺路,王勤知道地盘肯定是要让出去了,不然就直接和陆赤媚正面冲突,虽然不是很在意这个地盘,可不想白白让出去便宜了他们。
自然要谈一个好价格,所以必须给廖哥包括他背后的人压力。
杜轻舞知道王勤在强词夺理,偏偏不知道怎么反驳,总不能教王勤怎么做人,只好柔声道:“突然找来有什么急事吗?”
“是不是觉得我无法竞争夏江大哥的位置,所以觉得跟着我没前途了?”王勤答非所问。
杜轻舞微微一愣,这才想起王勤虽然表面上像个莽夫,其实智商高得吓人,不需要太多的情报,只是看到别人的行为就能推测出不少东西出来的主。
马上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不满,突然紧张了起来,低声道:“你怎么这么可疑?我又做对不起的事了吗?”
“嘿嘿!”王勤笑了,突然发现杜轻舞有点幼稚,随手把她丢在一边,动作粗鲁。
“你笑什么?”
被这么粗鲁的对待,杜轻舞心中恼火,可是不好发作,较真的道。
“你还真是幼稚,是不是觉得只要还没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才能翻脸?你混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作为合作伙伴,不帮忙就等于背叛?”
王勤看着杜轻舞,她的眼神在躲闪,突然觉得和她说这些显得很多余,因为自己能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别人也可以,所以杜轻舞为了在夹缝中求生存,左右逢源已经是本能。
她没有安全感,不敢孤注一掷,从来不敢相信任何人会为了她出头,一直觉得自己是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随时被人抛弃。
王勤突然明白了,杜轻舞就是一个一直把别人当棋子牺牲的人,所以当她遇到事情的时候,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会像棋子一样被牺牲。
所以即使已经说了可以当她的靠山,她也是完全不相信的,所以只要有人能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马上倒戈。